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崇訓當然不會答應她,不過他也沒有做什么猥|褻的動作,只是坐在她的對面看著,很有耐心的樣子,時而他又低頭沉思。
過了許久,宇文姬又說道:“太熱了,我很口渴,能把案上的茶水給我喝一口嗎?”
“好的。”薛崇訓起身倒了茶拿過來。宇文姬看著茶杯,粉頸蠕|動了一下,吞了一口口水……不料薛崇訓卻自己大喝了一口。
“唔……”他含著茶水,靠近了。宇文姬很快明白:他是想嘴對嘴喂我!
看著她那柔|嫩的紅唇,薛崇訓不禁露出了笑意,她的唇厚厚的,看起來十分性|感,讓人有種想立刻含|到嘴里的沖動。
但宇文姬不想,她覺得自己是被逼的。被他猥褻是沒有辦法的事,但無論如何也放不下尊嚴去主動吻一個逼迫自己的人。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薛崇訓一口就把水吞下去了。他笑著說道:“不喝的話我把壺里的茶倒掉。”
宇文姬覺得自己就像身處沙漠,她看了一眼茶壺,目光又從薛崇訓的臉上掃過,他的臉上掛著笑意,但她并不懷疑他會真的把水倒了。
“我喝。”她終于說了一句。
薛崇訓便喝了一口水,收住笑意,看著她的眼睛,慢慢靠近。她的睫毛上掛著細細的蒸汽水珠,亮晶晶的,一張艷麗的臉上帶著嬌羞、哀怨、潮|紅等等復雜的表情,漂亮極了。
他卻并沒有貼到她的唇。宇文姬的紅唇輕輕抿了抿,抬起眼睛看著薛崇訓,四目相對了片刻,她的眼睛里露出了哀怨的美麗,終于仰起頭,輕巧送上了紅唇。
溫|軟如玉,薛崇訓把甘甜而帶著苦澀的茶送入了她的小嘴。這時他才把手輕輕放在宇文姬裸|露的肩膀上,宇文姬的身子頓時一陣輕輕的顫|動。
薛崇訓突然抱住了她,胸前感覺到那柔軟的東西貼到皮膚上,真是銷|魂之極。擁抱著她吻了許久,宇文姬意外地沒有一點反抗。于是薛崇訓放開了她的唇,因為一路向下會有更好的東西,從她的下頷、耳朵、粉脖,一直到鎖骨……當舌|尖觸到碗形的柔軟的潔白的玉兔頂端一顆紐扣時,它立即就漲了起來,愈發嫣紅,一聲奇異的哭腔從宇文姬的骨子里溢出,然后從鼻腔里逃逸出來。
悠長而美麗,壓抑卻動人,天然無雕琢,仿佛回到了萬物的本身。
它們的周圍有一圈桃紅色的紅暈,紅暈上有細小的突起的顆粒。鼻子靠近它們之后,能聞到一股特別的淡淡的香味。
一路向下,那幽黑的地獄是快樂之源,深淵里會讓人流連忘返,樂不思蜀。
不一會,薛崇訓注意到她的各種反應,全身繃緊,眼睛無神,鎖骨前凸,脖子上的經脈也繃直了,朱唇微|張出氣多進氣少就如期待著死亡的降臨一般……這時他立刻停止所有動作,離開了她坐回對面的椅子上去了。
第八章 凋零
(今天是兩更,這是第二更……希望得到書友們的紅票,每一張紅票,對西風來說就是每一次的感動;也是每一次的鼓勵,碼字的動力是因為有你們的鼓勵,謝謝大家的鼓勵。)
“滌藍翎,滄海傾,怎斷桃洲不舍情,相思綠柳營。人飄伶,影孤伶,書斷淵渟尺素輕,枉添苦夢縈。欲了情,難了情……大明宮教坊司的這首《長相思》一直是我最喜歡聽的曲子。”
壓抑的小屋木,被束縛的嬌|娘,薛崇訓卻在白霧繚繞中頗有感觸地仰頭吟起了曲詞,
關鍵時刻他停手,離開了宇文姬,宇文姬難受得猶如萬蟻噬骨,她紅著臉,無地自容地說:“你快過來!”
薛崇訓就過去了,但他并沒有繼續剛才那一系列讓宇文姬幾乎三魂七魄出竅的撫慰。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說:“長相思,你感覺到了嗎?”
宇文姬用懇求的目光看著他搖搖頭:“像剛才那樣,別停好么?”
“怎樣?”
“摸……我。”宇文姬的臉霎時間紅如二月花。讓薛崇訓想象到了漫天飛紅,落花陣陣。
他伸出手,手背沿著她肌膚的曲線緩緩撫過,不禁贊道:“奇葩逸麗,淑質艷光……皓體呈露,弱骨豐肌。時來親臣,柔滑如脂……”
……
蒸汽彌散,熱氣騰騰,連汗水都是滾燙,但當薛崇訓刺破了她那道保存了多年的天然屏障時,她的眼淚滴在他的手背上卻分明感覺冰涼如水。
“你能娶我?”宇文姬呆呆地說道。
薛崇訓知道,她起先的熱情只不過是身體|欲|望,現在說這話是因為清白既然被人奪走了,不如嫁雞隨雞,況且嫁給他薛崇訓照樣可以成全父親的官位,和嫁給馮元俊的作用是一樣的。
而且事情還沒完,薛崇訓要挾她當然不只是為了淫|樂,她只是一粒棋子而已。
“別傻了,我和你只是逢場作戲。”
……
殘忍的事莫不過于原本是兩個人的錯,卻要一個人去承受。當宇文姬走出小木屋時,院子里的那顆杏樹上的花瓣隨風而舞,仿佛在剎那間就開始凋零。
去城隍廟時,隨行馬車有個奴仆是馮元俊的人,以便他能更好地掌握未婚妻的大致行蹤。這件事肯定會被馮家知道,她該怎么去面對家人和夫家?
天色漸漸黯淡,徘徊在長安街的大街小巷,宇文姬突然覺得,家那個原本溫馨的地方,此刻就是龍潭虎穴,叫人不敢回去。正如太陽西沉光線沉了一樣,宇文姬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暗了,唐朝雖然比較自由開放,但女子婚前失貞仍然是一件嚴重的事情。
她想起父親以前說的話,陽光照不到每一個地方,有的黑夜只是人們沒看到。
無論怎么樣,還是得回去,人既然要生存在世界上,逃避不是辦法。她回到宇文家的宅子時,卻見院子多了許多陌生的奴仆侍衛,馮元俊這么快就知道了么?
“你去哪里了?”一個比宇文姬還矮的年輕紫袍男人盯著她問道。
紫袍青年正是太常寺少卿馮元俊,他和堂兄高力士出自一脈,可高力士長得五大三粗,他的個兒卻沒長高。
馮元俊的個子不高,但氣勢還是有的,當著她父親的面,卻用責問的口氣說話,地位使然。他已意識到了宇文姬單獨去薛家別院會發生什么事情,嚴厲的眼睛里露出了屈辱和疼痛,并帶著怒氣。
宇文姬面無表情地說道:“氤氳齋,你的頂頭上官邀請我去的。”
“你們做了什么?”馮元俊腳下不禁移動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