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四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聲音異常的熟悉,似乎就在他身后說
“陳章,我叫許敬川。言午許,敬畏的敬,山川的川。忘了跟你說,這是我的手機號,你記一下。”
番外?穆少陽
徹底解決掉一樁積塵已久的合作案,穆少陽看了眼時間,隨手拿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站起身來,下意識地走到落地窗前,眼睛望向窗外。
秘書卻在這時敲門進來,問了聲好,神色難看的說:
“云頂賭場剛剛打電話來,大少爺被扣留了。”
穆少陽仿佛沒聽見他的話,背對著他繼續(xù)盯著窗外看了一會兒,秘書不敢打擾他,默默站在原地等著。
背對著窗外逐漸沉沒的黯淡夕陽,穆少陽重新坐回辦公桌后,拿過一旁的文件夾打開來翻看。
“這次欠了多少?”
“兩千多萬。”
穆少陽與穆家人并不親近,不似穆家其他人,他少年時便獨自去往國外求學,此后便常年生活在國外,有時候連長輩最重視的春節(jié)也不回家。三年前,穆家老爺子卻突然召他回國,在醫(yī)院里當著所有人的面立下遺囑,卻是將最重要的穆家祖產(chǎn)交付與了他。
臨危受命而不懼于前,然而并不能服眾。彼時穆少陽在家族同輩中排行第四,在眾人看來充其量不過是個初生牛犢。上有勢力洶洶、野心勃勃的叔伯兄長,又有樹大根深的公司元老、董事會,眾多媒體小報亦時時刻刻圍繞左右,一雙雙眼睛皆盯著他的動作,生怕找不出他的把柄。
距離穆家老爺子過世還不到半月,幾位叔伯便屢次鬧著要分家,爭不過便棄了正職不做,天天在外面尋歡作樂,惹了爛攤子便趾高氣昂地要穆少陽替他們收拾。
這次也一樣,穆少峰在外面欠了賭債,便把賬記在他的頭上,似乎是料定了他不會不管,只因當初老爺子將家主之位交于他時順帶著將整個穆家托付于他。
“穆家不能散。”
四十年代初,穆家祖上以做化妝品和洗化生意起家,靠著歡場里迎來送往的歌女小姐,早早成為香江最初的幾座世家豪門之一。
然而幾十年過去,曾經(jīng)仿若高宮廣殿一般令人仰望嘆止的穆家,早已逐漸呈現(xiàn)傾頹之勢。尤其是近幾年,一座又一座現(xiàn)代化高樓大廈如雨后春筍一般爭相拔地而起,密密麻麻的佇立在香江兩畔,越發(fā)顯得穆氏樓宇年久日衰,不過如此。
曾經(jīng)連普通日常生活都成為港都娛樂新聞頭條,一舉一動皆受關(guān)注窺視的穆家,現(xiàn)在生產(chǎn)的化妝品,卻連老宅里的女傭都不屑于使用。在穆少陽眼里,穆家龐大的身軀早已處處爬滿蛆蟲,渾身遍布瘡傷,斷臂求生至少晚了二十年,現(xiàn)在也只是拖著殘軀茍延殘喘。
所謂老牌世家,不過是占著個年老的資歷罷了。
穆少陽本可以直接拒絕接手這個爛攤子,轉(zhuǎn)身回到國外繼續(xù)擴展他的個人事業(yè),但是老爺子跟他有過約定,隨便他怎么做,至少維持穆家十年,十年期過,才可脫離穆家。
穆少陽答應(yīng)了他,只當還了“穆”這個姓氏。
穆二夫人卻并不這么想。
穆少陽的母親是穆父的二房夫人,早先時候,大少爺每次故意找茬,都是罵他是小老婆生的,大夫人也曾當著母子二人之面譏諷:
“不過是個妾。”
穆二夫人深受其辱。
其實她原先也是名門顯貴的千金小姐,只因當初相信了穆父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