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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夢。穆少陽心中念著這句話,卻又不甘心起來,他掙扎著更加用力地抱住陳章,感受著懷中充盈的觸感。汗水和熱氣在兩人之間蒸發流淌,融為一體。
陳章感受到他的渴求,于是也用力抱緊了他,將他牢牢壓在身下,兩人都堅硬起來的性器毫無阻隔的磨蹭在一起,在身體的摩擦與碰撞之間躍躍欲試。
穆少陽忍不住低聲呻吟,他盡力瞇著模糊的雙眼去看身前之人,將全身都抵靠在他身上,感觸他的溫度與存在。
吻我,吻我……他聽見自己在不知廉恥地喊著,同時雙腿緊緊纏繞上了對方。他緊緊擁著陳章,這樣便能消除一切雜念,身體的疼痛不適,以及心底微弱的抵抗。
他揚起脖頸呻吟低喘,將脆弱的喉結與動脈暴露身前,潛意識里希望陳章能像上次一般,盡可能粗暴一點,更粗暴一點對待自己。他渴望宣泄,也渴望被宣泄,渴望有更深刻的體驗來打破自己的塑封,他渴望陳章。
然而陳章只是輕輕地吻他,懷著溫柔與平和的心境,吻他發紅的眼角,吻他不安的脖頸,吻他跳動的胸口,每一個吻都是淺嘗輒止,輕輕落下,如羽毛一般騷動著他的心與身體。
順著穆少陽筆直的背脊,陳章的手指一下一下輕柔地撫摸,極緩慢地陷入那凹陷的柔軟。他聽著穆少陽在身下不住地喘息,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背上戰栗收緊,他心里想的卻是:
好了,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出現了,我們就此別過。
039
陳章安靜地坐在攝影棚一角,眼睛看著前方:蘇云瀾正在那邊拍戲。
陸期剛剛出去了,作為當紅明星的經紀人,他事務繁忙,把陳章接到這邊便又匆匆趕往另一處據點。據他所說,蘇云瀾身上的傷并沒有痊愈,但是這部電影趕著參加今年的電影藝術節,在他住院期間,電影里其他的戲份都已經完全拍好,只等著蘇云瀾病愈歸來,將這部電影最重要的部分填充完美。
然而蘇云瀾目前并未完全病愈,因此現在只是在攝影棚試拍幾個單人場景,為接下來的繁重工作做好準備,也讓他找找感覺。
即使是一個完全不懂電影和表演的外行人,陳章也能看得出,蘇云瀾的演技是多么的好到驚人。
陳章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蘇云瀾此時身著一身合身而筆挺的民國軍裝,腳下一雙黑色長靴,愈發趁得傷病未愈的他蒼白、消瘦和修直,而當他挺起脊梁,面無表情的沖著攝像頭闊步走來,整個人卻堅硬得像是一桿穿越時空的步槍,帶給人以極大的壓迫感。
明明唇角依然有微笑的弧度,眼底卻清明得讓人本能的害怕,他面容一如既往的溫和,此刻卻莫名地帶上一絲邪氣,竟完全不像他本人,好似化妝師在為他修容的同時也給他的靈魂戴上了一副面具,令他面目全非,氣質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