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nekiCoo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拿其中一大部分去買零食而不是文具,卻依舊愿意將錢給他,是一種愛的表現。
我此刻更有些慶幸并不是真的奪舍掉夕,在泰拉大地上,這樣一個孤寂了千
百年,卻依然活生生而有趣的靈魂,消失即是世界的一大損失。
不過她這樣大方,雖然最終達到了我的計劃,但是腦海中一些百鳥朝鳳,二
龍戲珠,鶯歌燕舞,萬馬奔騰的春意景象一下收斂了不少。
「咳咳……」我輕咳兩聲,夕的聲音輕輕回蕩在空間里,一時已是讓我有些
臉紅。雙手不自覺的已經有了探索之欲。
還沒有沾墨甚至還沒浸濕的毛筆,就這樣被我拿來在身上掃著。不時劃過神
秘的溝壑,涓涓細流潤濕了筆尖。既然筆已潤濕,心念一動,便有了第一次發動
權柄,畫出了一面鏡子。
「嗯……再畫點之前想過的……」
雖然從鏡子里看夕的身體自慰,帶來的快感很帶感,但是萬一夕睡醒了看下
來……那個畫面實在不敢多想,還是畫春宮來的實在。
于是我整理體態,白毫起墨,筆鋒流轉,兩個羅德島干員的輪廓躍然紙上,
一個是泥巖,另一個是W.
「emmm,泥巖的盔甲就全部去掉,往輪廓里加一點內容……癡女……淫紋…
…啊,W就加點抖M,加點愚鈍。再整點背景故事……」
「再畫個自己,精力充沛……英俊瀟灑!」
畫完一整幅畫,雖然有些疲憊,但是心情十分的愉悅,連「我的」尾巴也不
受控制的擺了擺。
「薩卡茲白毛紅瞳癡女,泥巖」
「笨蛋抖M傭兵,W」
這兩個人設都是與現實中的她們反差比較大的,而且她們都是出身整合運動
的戰斗員,平時交集不是很多,畫起來倒是沒有什么愧疚感。
「入畫!」心念一動,我的思維就已經進入了第三層畫卷的博士體內,重回
自己的身體,體驗非常不錯。
——————
泥巖和W被我「鎖在牢內」,當然,這個牢房只是我畫出的背景,不過根據
設定,她們都會認為這個地方是出不去的。
「你就是羅德島的博士?」泥巖看著我出現在牢里,虛弱地提問
道。
「正是,之前我島的干員說捉到了整合運動的兩個大美女,我還不信,如今
看來確實是絕色啊。」我按著設定的劇情走著,不出多久,她們就會欲拒還迎地
把自己交出來。
「沒想到自詡冷酷的羅德島博士竟然還會關注敵人的長相…………既然已經
輸了,為什么不殺了我們?」泥巖氣憤欲絕的樣子非常可愛,尤其是平日呆在盔
甲內所以保養的很好的皮膚,我在畫作中也很好的還原了。
「你都說了我關注敵人的長相,那你猜我要干什么?」我伸出手撫摸著泥巖,
滲出皮膚的源石被我在創作時就忽略掉,只留白嫩可破的肌膚,很難想象這屬于
一個戰士。
泥巖身體一激靈,下意識想使用源石技藝,結果小腹一陣火熱酥麻的異樣感
傳來,反而發出了一聲誘人的嚶哼。
「嗯…………你做了什么……感覺身體……很奇怪……」泥巖手腳被我束縛,
我放心地把手順著她豐滿的胸部,一路下摸,摸到裸露的肚臍再向下的小腹部,
一個奇異的粉色紋飾閃爍著光芒。每當我撫摸那紋路,泥巖的嬌軀就會如過電一
般顫抖著。
「這不是薩卡茲一組的淫魔紋嘛,沒有想到泥巖小姐身為一個小隊的隊長,
還有著這樣一個蕩婦身體。」言語挑逗著泥巖,手頭的動作卻沒停下來,按照設
定,把她撫摸高潮一次,她就會欣然接受自己癡女的身份,并且履行對應的「職
責」。
「不……不是……」泥巖身體滲出了幾滴香汗,并不愿承認這個事實,「我
本來……沒有的……是你們給我……哼嗯……刻下的……噫……」
泥巖小腹一縮,堅守精神,抵過了一次高潮,然而小便卻沒控制住,帶著淡
黃色的夜里順著大腿流下,敲打著少女的羞恥心。
「這還是那個操控巨像戰斗的戰士嗎,摸著肚子就漏尿了……」看著泥巖美
麗的紅瞳逐漸渙散,我趁機加大攻勢,另一只手攀上了泥巖的玉峰,進行起了按
摩工作。
淫紋越來越亮,泥巖想要張嘴反駁我的話,卻只能發出誘人犯罪的嬌喘聲。
「嗯……額阿……??要去了……別……摸……好奇怪……噫……??不要
……不要再摸……唔……噫噫——??」
泥巖緊咬的牙冠似乎還代表著她抗爭的倔強,然而她迷亂的表情和象征著與
淫紋徹底融合的心形瞳孔卻背叛了她。
泥巖的腦海中只是一閃而過地出現了「我不會真的……是個迷戀性愛的癡女
吧。」這個想法,卻被高潮帶動的淫紋魔力急劇放大,擴散到整個腦海。
「我真的……是癡女……是薩卡茲的淫魔……??」
泥巖表情還帶著些許迷惘,被我松開的手腳卻已經不安靜的開始擺放出下流
的姿勢。
「剛才,沒相信您點破我的真面目,真是對不起……就讓我來用這個肉身,
來表示我對羅德島無所不知的博士的歉意……??」泥巖的聲音都軟了許多,甚
至還不自覺地帶上了媚意。
原本我為了不那么違和而準備的衣物被她自己扒到一旁,雙手則掰開了粉嫩
的園徑,邀請著我的光臨。
「雖然泥巖小姐確實算得上絕色,但是我島也是美女如云,就比如你邊上這
位同事,跟你比起也是不遑多讓嘛。我為什么要寵幸你,而不是她呢?」我笑著
看向泥巖和還沒被我喚醒的w,等待著泥巖的下一步表演。
「泥巖……不……性奴……??您就把我當做專門為您泄欲的性奴隸吧!什
么整合運動……不重要了……作為一個淫魔……人家只想要自己的子宮被精液填
滿??……求求您滿足蕩婦奴隸這個卑賤的愿望吧??」泥巖眼中的一點迷惘不
再,隨著淫紋的閃爍,泥巖原本不見情緒的臉龐滿是色欲。
「那我要進來了哦。」我解下單薄的衣物,巨根浮現在泥巖面前。
幾乎是不受控制的,泥巖直接跪倒在了巨根之前,癡迷狂熱地看著它一跳一
跳,仿佛自己的心跳也同步了一般。
「主人……我從未見過這么大的……圣物……??從今天起泥巖就是您的專
屬性奴了……只要能服侍您……怎么樣我都愿意……」泥巖說著,直接閉上雙眼,
認真地親吻了肉棒。
「這樣,W快醒了,咱們玩點有意思的。」我心中有了一個有趣但色氣的念
頭,而泥巖此時已經對我言聽計從,對我的話毫無異議。
————
于是,半小時后。
「唔……主人,人家已經堅持不住了……??您就快點給我吧……」
「不行,還是要等W醒,你要想要,就加把勁……誒,她動了。」
W是伴隨著下體的異樣感而醒的,她的面前是熟悉
的昔日戰友泥巖的盔甲,
但此時巨大的盔甲拿的不是什么大錘,而是兩個帶有凸起還在振動的白色「奇異
短棍」,一個短棍搗動著她的下體,另一個似乎有點不知道如何安放,正在她身
上到處比劃。
「泥巖!你在干什么?」伴隨著W的一句話,一場淫戲在我的計劃中開始了。
「不能暴露我在盔甲中哦,不然我就直接出去艸W,你就只能吃邊角料了。」
我與泥巖同在狹小的盔甲空間內,一邊環抱著泥巖赤裸的嬌軀,一邊在她耳邊輕
輕地說道。
盔甲內略顯燥熱,泥巖的肌膚滲出點點香汗,我也按照約定,輕輕地將肉棒
送入了泥巖期待已久的花徑。一層薄膜似籠月輕云一般風吹即散,落紅沿著我的
龍根流下,最終落在少女曾經無人來過的戰斗服內部,留下痕跡。
「嗯哼……??那要開始了嗎……」泥巖似乎也被這近乎是暴露的交合挑起
了興致,說話都帶著不一樣的色氣。
「泥巖,你說話啊!」看到泥巖突然一陣子一動不動,W也心慌了起來,開
始問一些她迫切想知道的問題,「這是哪里啊?你在干嘛啊?」
「她還挺想跟你交流的呢,小騷逼。」我拍了拍泥巖的浪臀,又重重抽插了
兩下,「那你就開始跟她,好好聊聊吧。」
「是,嗯……??主人……」泥巖熟練的用單臂按下了幾個按鈕,另一只胳
膊則環住了我,色氣地躺在我的懷中,甚至腰肢扭動,還想要榨取我的精華。
「這里是……羅德島的監獄……」泥巖經過盔甲處理的聲音傳到了外面的W
耳朵中,「我已經被他們……調教成合格的薩卡茲性奴戰士了……??你也一起
來壞掉吧……嗯唔??……W醬~」
「你清醒一點啊!他們是不是用了什么操縱你的源石技藝?」這個被我創造
出的W顯然沒有本尊聰明,還在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就算是又怎么樣呢??那樣的話他們要直接操控你,你也是沒有辦法的哦~??」
泥巖此時已經被我內射一次,人格完全被淫紋侵蝕,徹底成為了一個淫魔,調戲
著W.
「是哦……」W居然就這樣開始琢磨起泥巖說話的合理性,與本尊那種精明
有條理的思考差距甚遠。
「嗯……啊……」兩聲帶著電子音的嬌喘把W的思緒又拉了回來。
泥巖似乎也看出了W呆呆的,肯定察覺不到我在衣服里跟她交合,于是反手
將我環住,嬌軀向下貪婪的運動,蜜穴收縮,企圖趁著我剛剛發射過的時間,占
據主動權。
「騷批,小瞧我?」我也不甘示弱,兩手用力拽住泥巖豐滿的雙峰,指尖有
節奏地進攻著。同時下體集中精神進入巔峰狀態,一個簡單而迅猛的沖刺攻進了
那座神秘的宮殿。龜頭與宮口嫩肉交磨著,于是就有了泥巖情不自禁的兩聲嬌喘。
泥巖不再對我貿然進攻,而是做了個委屈的表情,湊到我耳朵邊,求饒道:
「主人……對不起……??玩偶錯了……求主人動作輕點……人家不想輸掉游戲
……失去主人的肉棒……??」
「哼,現在求饒晚了!」泥巖委屈的表情更激起了我的性欲,我一把將她環
著我的手鎖住,以免她把語音按鈕關掉。另一方面則開始了「宮殿拆遷工程」。
就在W還在疑惑泥巖這是什么聲音的時候,伴隨著我的猛力攻擊,泥巖終于
是抵抗不住,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哦哦……主人……??操死我……了??人
家……的子宮……就要接收……博士的精液了??嗯……要是……一直能被這樣
操……也太舒服了……哦哦??性奴小隊長泥巖……要用這個……淫蕩的子宮…
…收下所有精液……??給羅德島生好多小孩……??」
更滑稽的一幕出現了,泥巖似乎找到了游戲的漏洞,頂住快感的沖擊,一手
將自己用源石技藝造出的震動棒插到了W口中,讓她說不出話。
「嗚嗚……唔!」W疑惑的表情變成了驚恐,加上她本就被綁住,現在連嘴
也被插住,而且泥巖被我操到精神無法完全集中,下手沒輕沒重,時不時我就能
從盔甲里看見W的白眼。
「你還挺聰明的嘛,小母豬,不愧是帶隊打過仗的。不過你們這不是什么都
沒交流嘛?」我打趣道。
「嗯……??小奴沒有主人聰明……??我最聰明的決定……不過是輸給羅
德島……來被主人開發罷了……??至于交流什么的……只要肉棒能留在我體內
……怎么樣都好??」泥巖的表情也逐漸變成了阿嘿顏,說話帶著點大舌頭,十
分色氣又可愛。
就這樣,W在外面被泥巖雙棍調教,我和泥巖在盔甲里翻云覆雨,時間的流
逝在這種快樂下也
不太明顯。
————
「好好舔,不然你的好姐妹就要用她胯下的大錘錘你了哦。」我坐在散發著
淫靡氣味的盔甲上,泥巖和我已經從里面出來,而W已經屈服在了我們的淫威之
下,打掃著我剛和泥巖大戰過300回合的肉棍。
「是……是……主人……」W的語氣還是帶著點委屈,畢竟與泥巖不同,她
是因為自己腦子轉不動,完全想不到解決方法,不如直接不動腦服從來的輕松。
于是說完這句話,W又埋下頭認真地將我的肉棒含入口中,用舌尖打掃著每個細
節。W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她的兩個紅色觸角,只要一碰,全身就會像過電一般痙
攣,喉嚨還會發出嗚嗚聲。
「你接著跪著!W的處子怎么讓你拿了,下手沒輕沒重的。」
泥巖赤身裸體跪在一旁,白色長發由于汗液粘在背上和肩上,小腹微鼓,曾
經用來戰斗的大錘,長長的錘柄插入小穴,嚴嚴實實地卡在宮口,將里面的精液
封存住。
「對不起……主人……實在是主人帶來的高潮太舒服了……小奴沒忍住……
一時手抖……」泥巖低著頭,小聲道歉道。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本來還想找個時間讓你用你的后庭處子做償還,現在
看來不用了。」
我態度強硬地恐嚇道。
「不要!是我的問題……都是我……」泥巖甚至急得拖動錘子爬行了一兩步,
磕了幾個頭,卑微的樣子實打實的滿足了我心里的一些欲望。
「行了行了,有時間還會給你這個機會的。」我正這么說著,心里突然響起
一個熟悉的聲音。
「別等有時間啊,你繼續嘛。」聲音像是一個少女,帶著一點吳音。
「嘶……是夕。」
—————
part.5第一次出畫夕的聲音帶著打趣,又隱隱一種異樣情緒存在。我一個念
頭撤出我的畫卷,回到了上一層夕的那個自畫像世界。
「玩舒服了?」夕占據著自己畫的身體,我有點像孤魂野鬼一樣無處可去,
不過她應該也看得見我,因為我感受到了她眼中若有若無的怒意。
「額……還好吧……」我只得訕訕地回答道。
「還好?我看你都許下未來了,意猶未盡嘛,你猜猜現在外面過了多久?」
夕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我畫的時候好像唯獨沒有學會時間流速這么個東西。
「你也別學了,春宮圖用那種能力可真浪費。」夕略顯嫌棄地看著我,「我
現在越來越感覺你不可靠了。」
「……工作壓力太大了,沒辦法。平常也沒得發泄嘛……」我雖然說的是事
實,但是夕卻不吃這一套,反駁道「我一個人呆幾千年也沒發泄啊,不是過的好
好的。」
我可能是春宮的余味猶存,不知怎么的就想接一句「那我幫你發泄發泄……」
卻忘了那件事……
果然,我還是沒適應血契的心靈通話功能。
巨大的排斥力將我「轟出」了夕的自畫像,回到了最初的畫卷,自己的身體
里。
夕在我面前,美麗的臉龐有些怒意,又有些害羞的紅暈。
「無藥可救的老色胚。」夕似是有些無奈,無力地罵了一句。
「對不起……最開始我確實是只有非分之想和利用之心,因為我對自己的能
力不熟悉。但是血契的關系確立以后,我就決定真正與你共生死了。而且你人那
么好……總之,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和你的所有兄弟姐妹戰勝命運的。就算最差
的結果,最后死的時候也是我死在先,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我表露愛意,安慰
著夕。夕自然知道我說的是真話,但是她傲嬌的性子不允許她這么快消氣,于是
微紅著臉,卷起那副自畫像丟給了我。
「我活了幾千年沒見過你這么無恥的,剛做完那種事……還花言巧語……冊
起側起。」我無奈接過畫卷,夕已經下達了逐客令,看來我是留不住的。
于是光暈一轉,我又回到了羅德島,此時大概過去了三個小時,我出來的時
候斯卡蒂正在我辦公室門口,似乎有什么事要找我。
「好好工作,我只要醒著,就能感覺到你在干什么。」夕的聲音隔著畫卷世
界傳過來,怒意顯然已經不見。
「我也感覺得到你。」心神作以回應,我上前做好準備迎接正常的公務生活。
「啊,博士,他們好多人都說你不在辦公室,但我好像來的挺巧的?」斯卡
蒂似乎是在低頭思考什么,連我是憑空出現的都沒察覺。
「有什么事,進辦公室慢慢說吧,我剛才去迎接新干員了。」我拉開辦公室
門,做了個請的手勢,斯卡蒂則整理了一下手里的幾張報告,若有所思地隨我走
進了辦公室。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