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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生，真的只是編造的嗎？

不同于顧北川的迷糊，蘇明看了仔細的條款，蘇明只會忘記自己作為王妃的記憶，而不會憑空多出一段。

如果不是前世冤孽的話，就是有人大手筆在給他下套。

他想把系統召喚出來問問。

“小黃？”

沒有人答應他。

“系統？”蘇明試探地又喊了一聲，果然，一個安靜又羞澀的系統飄了出來，像一朵云一樣。

“你是系統？”蘇明注視著那個小小的光團，伸出手去。

系統飛過來，安靜地停駐在他的指尖。

“主人讓我來幫助您。”系統乖乖地說。

他很喜歡王妃的氣息……香香的，很好聞，就像把他創造出來的人一樣。

“哦，好的。”蘇明理解地笑笑，“你是第一次跟我們一起吧？”

“您能分辨出我們的不同？”系統有些驚訝，在他遇見的所有客戶中，王妃是第一個在意這些的人。

“那當然。”蘇明笑道，“前面那個系統，你知道我為什么叫他小黃？”

“因為他……發出黃光？”系統問道，似乎幾年前，確實有一批黃光系統的。

“不不不。”蘇明搖頭道，“我叫他小黃，因為他喜歡黃笑話。”

“……”

系統害羞了，粉了。

蘇明：“……”

蘇明“咳”了一聲，他好像……好像……教壞小孩子了。

殊不知，這個小壞蛋在沒有見面時就曉得用情、趣用品暗算他，差點把他暗算到顧北川床上去。

蘇明伸出手指，輕輕地戳了一下小光團，問道：“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光團很享受，碰了碰他的臉，想要再戳一下。

它軟聲道：“我叫AI3120。”

“叫代號太生分了。”蘇明把系統籠在手心，輕輕地撫摸著。

系統覺得這樣挺舒服的，于是敞開肚皮給蘇明摸。

蘇明略一思索，道：“我叫你小白吧。”

“好啊~”系統很開心。

“小白。”

“王妃。”蘇明把小白捧在手心，嘆道，“我覺得，每一個生靈，無論是種植師和植物，還是ai，都是有靈魂的。”所以，你可別做虧心事啊。

小白的光芒一剎那變得明亮起來，他的心里暖洋洋的。

“小白。”就在這時，蘇明溫柔地哄勸道，“你能告訴我，這個游戲的設計者是誰嗎？”

“是洛先生啊。”小白歡快道，旋即發現有點不對，趕緊閉上了嘴。

蘇明笑著看他。

小白突然覺得有點不好。

“那，他的名字呢？”蘇明追問道。

“系統無權透露創作者隱私。”小白的聲音變得又冷淡又僵硬。

“可是你已經透露了他的姓氏。”蘇明笑得像個狐貍，“不準備再告訴我一點嗎？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聽見。”

系統倔強地飄在空中，不說話。

正當蘇明準備下一步逼問的時候，顧北川回來了。

蘇明扶額。

倒不是他想瞞著顧北川，而是他一回來，家里營造的氣氛就不剩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