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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個、我記得……這位先生是開車來的，鑰匙在……這邊呢……”他彎下腰，在桌子底下摸索著，亮出一串車鑰匙……

“行，多謝了。”……沒閑著的手拿鑰匙了。“呃……可不可以請你幫個忙，跟我去門口，開一下車門唄？”無奈的露出求助的苦笑。

“好的！”這個人看上去就比剛才幾個鬧事的養(yǎng)眼多了，干干凈凈的~小店員屁顛屁顛幫著去開門了。

順利把林鈺明扔上車子后座，他的酒品倒是不錯，半睡半醒，也不出聲。喝醉了還能保持面無表情？穆譯感到一絲玩味：真想看看他臉上露出其他的表情啊……然而幾小時后他就會后悔現(xiàn)在有這的想法了。

他雖然有駕照……可是卻沒帶在身邊啊……于是找了代駕，回了他家。勉強(qiáng)的扛著林鈺明到了樓上，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昨天這時候是反過來扛的吧？莫非上天在助推？穆譯回憶起剛才楊女士的“上帝保佑”，晃了晃腦袋，簡單給他脫了外套，擦了臉，自己進(jìn)浴室洗澡去了。

隔壁傳來淋浴的水聲，房間開著一盞臺燈。通常林鈺明喝醉后會睡得很沉，可被剛才一路折騰，愣是被顛簸醒了半成。他其實知道是穆譯帶自己回了家，一直裝睡。當(dāng)對方小心翼翼解開他兩粒扣子，拿毛巾擦拭著自己臉以及脖子，也一直忍耐著。

不能睜眼，不敢輕舉妄動，緊張和黑暗反而使觸覺愈加敏銳。穆譯的動作簡潔利落，有序的用毛巾擦過皮膚，單純的只想把林鈺明處理干凈，好吧，還在臉頰上畫著圈圈用力揉搓。期間去水池重新洗了一遍毛巾，能聽見他邊洗邊哼著什么不知名的調(diào)子，不帶有任何曖昧，不像……今天早晨的時候。要不要等他洗完和他好好聊一下？可是……考慮了現(xiàn)下的情景，貌似也……不太合適。

水聲消停了，“卡擦”一聲，是門把手，毛巾或者是衣服的布料摩擦出悉索聲，塑料底的拖鞋和地板相蹭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床沿凹陷。繼續(xù)裝睡的林鈺明腦中亂作一團(tuán)。明天還要上班，不能再遲到了啊！所以他想問我的鋼筆能還我了嗎？想問我的手機(jī)在哪呢？需要確保鬧鐘明天能把我叫醒啊……

穆譯看著未來老婆，帶著邪氣淺笑，眼睛從上到下瀏覽林鈺明修長勻稱的身材。作為醫(yī)療工作者，那么明顯的裝睡還是能判斷的啦，都睡了那么久了還沒有進(jìn)入REM（1），誰會淺眠這么久的？呼吸的深淺也不太對。

穆譯靠近那張五官清晰的臉龐，細(xì)細(xì)打量了一會兒，決定加深一步關(guān)系，湊在他耳邊故意壓低嗓音說：“別裝了，林鈺明。”慵懶的聲音略帶沙啞。

聲音就在耳邊，呼出的熱氣夾雜著濕潤的味道，拂過報透明的耳廓，耳鬢的各種神經(jīng)加速充血了。

“謝謝你，我收拾一下就……”回去兩個字還來不及說出口，林鈺明慌忙直起的上半身好死不死，把自己的額頭撞向穆譯還沒收回去的下巴。為什么遇到這個人就總是出現(xiàn)狀況！

“唔……”穆譯捂著下巴滾到了另一邊，“你要死啊！恩將仇報！”

“抱歉。”林鈺明擔(dān)心的靠近他想看看撞得怎么樣了，卻看見穆譯夸張的撅出下顎，像朱元璋一樣的鞋拔子臉。“噗哈哈哈……”可能就酒精讓他放松了對面部肌肉的控制？他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jīng)笑得花枝亂顫、傾國傾城。

穆譯回過頭，定定的，傻了眼——啊，這個人是會笑的啊……這個人笑起來，真他媽好看的要命。呼吸濃重而深沉，能感受到自己心跳的震顫，有點忍不住想……“你是gay嗎？”

穆譯用磁性的嗓音發(fā)問。成年人不繞圈子。

林鈺明嘴角還保持著前一秒鐘形成的弧度，僵在那里——來不及否認(rèn)，更不打算承認(rèn)。穆譯的瞳孔中印著自己的臉，睫毛下的陰影處有著深不見底的漩渦，令人自失，他的視線竟移不開這熾熱的目光。濕熱的氣息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