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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等他，“我還以為會更晚。還想著要不要幫你叫外賣。”

穆譯三步并兩步，一把抱住了他，埋在他肩膀里。

“你怎么了？”果然是反常。是不是醫院發生什么事情了？“

“沒，見到你太高興了。”穆譯扶著他，“你腿傷還沒全好，怎么一個人就過來了？”

林鈺明不說話。因為思考了一個多小時穆譯到底喜歡什么——羞恥的得出了答案——自己。

“我去打車……回你那兒吧？”穆譯想了想，自己家的樓梯不太好走，反正這頓飯逃不掉了。

“好，都聽你的。”林鈺明合作的將手搭在穆譯肩上，言語和表情都較平時柔和。

然而在穆譯眼中，今天他格外……危險？果然是我表現的太明顯？

到了林鈺明家，穆譯已經輕車熟路，摸進廚房，冰箱沒什么存貨，只能吃速凍餃子。

熱騰騰的餃子擱在兩人之間，穆譯小口咀嚼，目光有些呆滯。

“你是被人欺負了？”

“我都一把年紀了，哪里會被人欺負啊。”

“那你不高興？”

“沒有……”避開眼神。等我說出來就是兩個人都不高興了。

“我吃完了。”林鈺明站了起來，撐著桌子，上半身微微向前傾，緊緊盯著穆譯。

穆譯低下頭看著餃子，“哦……還有幾個，我吃完就去洗——唔？”下巴被捏住，剎那唇被堵住，他居然主動吻了自己？！穆譯緊閉唇齒……拜托！嘴里都是帶著醋的餃子味……

林鈺明沒有舔了幾下，無奈對方拒絕深吻，他只能退開了些，“有沒有高興一點？”紅著臉，一本正經地問。

穆譯嘆了口氣……拉著他壓在沙發上解了解嘴癮，吻完二人都有些燥熱。

“我們要不要住一起？”穆譯問。

“好。”

牽過林鈺明的手，十指相扣，“我今天看到了一份你林老先生的捐贈協議。”

“……”

“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他？”

“不用。”片刻后，又補了一句，“我會去的。”

穆譯摟過他，一同呼吸客廳安靜的空氣。窗簾沒有拉緊，大樓的一格亮著白色的燈光，每一格都是一戶人家或者是一個人……有人說，房子就是子宮的一種投射，沙發很柔軟，懷抱很溫暖……于是就有一種母體中擁有的安全感，人類太過脆弱，所以需要其他人來倚靠，補全自己的不安。

器官捐贈不就是這一回事？肉體或者靈魂，人類在這個世界上互相以某種方式付出和索取……為了讓他人更幸福，為了讓自己更有價值。

第28章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