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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后裔,塔露拉聽說過,但卻并不在意。
但現在她把自己的血親壓在身下,進行著最親密的負距離接觸,她能感覺到
陳的子宮已經降了下來,用柔軟的花口裹著她的肉棒,渴求著精液的注入。在這
一刻她明白了,她這樣對陳,不只是因為身體內刻著的繁殖本能,而是因為,她
愛陳暉潔。
近親之間的愛往往為世人所不容,但她不在乎,沒有任何事物能束縛暴君,
自然也威脅不到她選定的寵妃。
塔露拉最后一次重重撞擊陳的身體,肉棒尖端幾乎撐開了子宮口,將整個龜
頭塞入其中,陳被驟然爆發的快感刺激的一聲歡叫,但緊接著澆灌在她內壁上的
滾燙龍精讓她在達到高潮的同時也失去了意識。
白發的龍女仍舊抱著對方,直到白濁的精液將陳的小腹都撐的微微隆起。她
保持著這個姿勢倒在床上,用自己的肉棒將精液封在陳體內。
她低頭在陳的龍角上印下一吻,輕輕笑了笑。
龍類的懷孕概率低到令人發指,不過塔露拉并不擔心,作為長生種,她們幾
乎能活到世界的終末,她有足夠的時間和懷中的少女孕育屬于她們的子嗣。
她閉上眼睛,與陳一同進入夢鄉。
「唔…好漲…」陳暉潔從夢中醒來,疲憊的身軀像是被什么東西弄散了架一
樣,無力的軟在床上,但小腹傳來的鼓脹感卻是那么真實。
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的是塔露拉的微笑。
「醒了?」
「你…?干什么?」陳想從她懷里逃脫,但剛一挪動身體,下身就傳來強烈
的快感。
她低頭看去,驚訝的發現塔露拉那根猙獰的陽物還插在她的體中,用高溫和
倒刺向她展露著自己的存在。
「你媽的…拔出來啊…塔露拉」陳破口大罵:「你個畜牲,對著自己妹妹都
能發情嗎?」
「這就翻臉不認賬了?」德拉克少女戲謔的輕笑:「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
誰主動撥開下體,哭著喊著要我操她…」
「…………」陳無言,她自然知道對方所言屬實,昨晚的瘋狂記憶還殘留在
她腦海中,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現在想起來還覺得羞恥。
但陳暉潔可沒有那么容易屈服,她接著用力扭動身體,試圖將下身的肉棒拔
出體外。
可是粗大陽物上滿布的倒刺可不只有裝飾和增加快感的作用,柔韌的肉刺勾
住了陳緊致甬道內的每一寸淫肉,隨著她的掙扎刺激著蜜穴,很快就讓敏感的龍
女雙頰緋紅,下體也開始本能的泌出液體。
「嘖…這就又發情了?」塔露拉好整以暇的躺在床上,看著身上陳的動作:
「我該怎么評價你呢?」
「你…啊…你給我閉嘴…」陳暉潔喘著粗氣罵道:「還不是…嗯…因為你…
哈啊…混蛋!」
「要幫忙嗎?」龍女絲毫不在意對方的倔犟話語:「你應該也清楚…自己一
個人是拔不出我的肉棒的…」
「……」陳不想說話,她繼續動著身體,只是動作越來越古怪,似乎已經不
是為了脫離塔露拉的肉棒,而只是為了追求快感…
塔露拉輕輕一笑,在陳馬上就要到達高潮的時候伸手,按住了對方的身體。
「啊…不…別…為什么…?」陳慌亂的扭著腰,可不管她怎么努力,蜜穴內
的肉棒都不能移動分毫,也就得不到快感。
「想要?」
陳咬住嘴唇,盯著塔露拉,后者臉上掛著
的壞笑讓她明白,如果她不承認,
對方是絕對不會憐憫她的…想到這里,她略顯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就求我啊。」塔露拉輕笑:「誠懇一點…我可能會考慮考慮…」
「求你…塔露拉…」陳紅著臉低聲道:「拔…拔出來…」
「真聽話…」塔露拉輕笑著抬手扶住對方的腰,幫助陳慢慢站起身來。
然而隨著肉棒一點點離開陳的身體,塔露拉心底的欲望也就越來越大,看著
妹妹咬牙強忍快感的模樣,她忍不住想到,若是現在把陳重新按回去…她會變成
什么樣子呢?
眼見那根猙獰肉棒終于快要脫出自己的身體,白濁的精液也已經開始一點點
從二人身體的連接處排出,陳終于松了口氣。
可還沒等她擺脫塔露拉,腰間支撐著身體的雙手就轉而狠狠將她向下一按,
將肉棒重新整根送入了她體內。
「啊!你!」陳想要說話,但塔露拉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龍女猛力向上
挺動腰身,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陳的身體。
騎乘位本就能讓進攻方更加深入,更何況塔露拉下身的陽物尺寸嚴重超標,
縱使未能全部進入,她的每一次插入亦能直接頂到陳的子宮,沒有幾下,身上藍
發的龍女便進入了交配狀態,小巧子宮不受控制的沉降下來,張開花心迎接塔露
拉的攻擊。
「啊…咿…!嗚啊啊…好大…要壞掉了…」陳無力的承受著暴君的凌辱,肉
棒每次進出都帶出大量之前射在里面的精液,混著透明蜜汁堆積在二人下身,染
白了她們的身體。
然而塔露拉并沒有就此滿足,她雙手使力,像是使用飛機杯一樣,配合自己
的抽插用力把陳向下按著,終于,在她的努力下,整根肉棒都沒入了陳的身體,
龜頭撬開了子宮,玷污了龍女體內最圣潔的部位。
「啊啊啊啊…不要啊…子宮…被撐開了…」陳像個壞掉的娃娃一樣低垂著頭,
眼淚不停的從眼角滑落,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絕望:「真的要…壞掉了…」
塔露拉不在乎對方的反應,她只是一味使用著陳的身體,肉棒無情的在陳暉
潔體內進出,將少女最私密的地方變成了她的形狀。龍女原本還勉力支撐著身體
的雙腿已經在奸淫下無力的向兩邊攤開,胸前那對幾個小時前還在侍奉塔露拉的
乳球隨著德拉克的撞擊不停上下搖晃著,像是跳起最淫亂的舞蹈。
陳很快就感到了不對,塔露拉的肉棒尖端狠狠頂著子宮內部的肉壁,從未被
碰觸過的地方慘遭凌辱帶給她的卻不僅僅是羞恥和痛苦,還有快感。
她體內的受虐癖好似乎是被這場粗暴的性愛完全激發出來,縱使龍女咬緊牙
關抵抗著本能,但愈發急促的呼吸和不停流著淫水的下體總不會說謊。
漸漸的,陳暉潔開始享受這種快感,雖然她拼命嘗試說服自己這只是本能的
自我保護罷了,但龍女心里清楚,這就是她的本性…
塔露拉突然在她臀上抽了一掌,陳一聲驚呼,下體卻把粗大陽物夾的更緊,
惹得德拉克少女戲謔笑道:「沒想到啊…陳暉潔…你還有這種癖好…居然這么喜
歡被人虐待…」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陳痛苦的閉上眼,她感覺自己不像是流著高貴
血液的龍,反而像條蜥蜴一般,下賤的在自己姐姐身上夾緊蜜穴,渴求著對方的
肉棒。
她想擺脫這場噩夢,但塔露拉并不同意。
德拉克突然直起腰,帶著陳從床上站起,藍發的龍女一聲驚呼,但身體已經
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塔露拉,反而讓她努力想要擺脫的肉棒插的更深。
「你…你干什么…?!」
「別害怕…只是讓你看清自己罷了。」
塔露拉抱著陳來到了房間內的落地鏡前,她靠在桌子上,讓陳能從她的頸邊
看到自己的倒影。
龍女不由自主的向鏡中看去,隨即愣在那里,眼中爬上了深深的不可置信。
鏡子里的女人有著熟悉的容顏,但那張陳每天都要看見的臉此刻已經扭曲的
她自己都認不出來,臉上涂滿了唾液和淚水,藍色的發絲被液體粘在臉上,讓她
顯得更加色氣。
然而最讓陳驚訝的還是她自己臉上的表情,那是一副標準的阿嘿顏,暗紅的
眼眸里滿是欲望,紅唇微張,露出半截舌頭,隨著塔露拉的抽插不停搖晃,將唾
液涂在她的臉頰上…
「這…這不可能…」陳失神的喃喃自語:「不是…這不是我…」
「現在還想否認嗎?」塔露拉加快了動作,讓陳看到的自己變得更加淫蕩:
「承認現實吧陳暉潔,你就是一條會被自己姐姐操到發情的受虐狂母龍。」
「別…別再說了…」
「呵…是嗎…?」塔露拉猛地將肉棒近乎完全抽出
,腔內嫩肉被倒刺拉扯的
快感讓陳浪叫出聲,但接下來的一記重擊令她幾乎失去了意識,完全癱軟在塔露
拉身上,若不是德拉克少女伸手托著她的雙臀,恐怕陳已經倒在了地上。
「一邊讓我別再說了,一邊又夾住我的肉棒不愿放開…」白發的德拉克含住
陳的尖耳,帶著不同于下身暴力動作的溫柔輕輕用牙齒摩擦,直到陳恢復清醒,
她才繼續說道:「真是口是心非的壞孩子啊…」
「壞孩子就要教育一下…」她把陳轉了一百八十度,按在梳妝臺上,肉棒上
的倒刺隨著陳的旋轉撕扯著她的腔內,讓她發出一聲不知是歡愉還是痛苦的叫喊,
差點昏迷過去。
當然,她馬上就希望自己昏過去了。
塔露拉拔出肉棒,任憑陳體內的精液滴落在地上,她單手攥住陳的手腕,把
對方壓在紅木桌上,另一只手則抓住陳藍色的尾巴慢慢把玩著。
陳稍稍恢復了一點意識,塔露拉與她的性交實在是太過粗暴,完全將她壓制
的無法反抗,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她自然是拼命掙扎起來,要不是體力消耗
過大,塔露拉還真不一定按的住她。
德拉克少女看著仍在掙扎的陳,微微皺眉道:「還是不愿屈服?」
「真是麻煩…」她嘆了口氣:「本來想用溫柔一點的方式…現在看來還是要
動真格的啊…」
她抓著陳尾巴的那只手用力向下一捋,劇烈的快感讓陳身體一顫,掙扎的動
作也就變了形,塔露拉抓住這一刻,一挺腰就再次撞進了陳體內。
陳在塔露拉插入的瞬間就尖叫著變回了剛剛那副淫蕩的肉便器姿態,她用力
踮起腳尖,毫無廉恥的搖晃著屁股,期待對方更加粗暴的對待她的身體。
但塔露拉偏偏慢了下來,一點點的撐開陳的甬道,倒刺劃過嫩肉的感覺再也
不是之前連靈魂都要被拉扯出去的爽快,而是帶著磨人的瘙癢,讓陳不由自主的
夾緊了蜜穴,以期能獲得更猛烈的快感。
塔露拉明白陳的伎倆,她不屑的冷笑一聲,完全停止了動作。
陳只感覺下體原本還有一點的微弱快感徹底斷絕,她不安的扭動腰身,卻被
塔露拉死死按住,完全沒辦法讓蜜穴內的陽物移動分毫,自然也就無法得到快感。
藍發龍女焦急的晃動身體,那對被壓扁在梳妝臺上的肉球摩擦著紅木桌面,
帶來的快感讓她稍稍止了些情欲,但緊接著上半身就被塔露拉一把拉起,巨乳在
空中晃出動人心魄的弧度,卻終究無法為她帶去絲毫快感。
她慌亂的掉轉尾巴,向自己下身插去,但已被填滿的蜜穴又怎能再容下另一
根肉柱?
「嗚…」陳哀鳴著,不停甩著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尾巴,尋找能給予自己快
樂的地方。
終于,沾滿淫水和精液的尾巴探入了早已被塔露拉清洗過的菊穴,未經開發
的腸道艱難吞納著粗壯的龍尾,鱗片刮弄腸壁帶來的奇怪感觸讓陳有些皺眉,可
隨之而來的滿足感讓她拋開了這些細枝末節,專心用尾巴玩弄起自己的后穴。
陳的淫亂還是有點出乎塔露拉意料,她的目的只是逼陳墮落罷了,卻從未想
過會看到這樣一副光景。
她將計就計,再次握住陳已深入自己菊穴一半的尾巴,用力抽了出來,就像
拔出一串拉珠一樣。
「嗚啊啊啊…去了…要去了…」陳嬌喘著,在尾巴被拔離身體的一瞬間達到
了高潮,但短暫的滿足帶來的卻是無盡的空虛,她已經吸收了太多塔露拉的體液,
被催發出來的情欲可不是一兩次絕頂就能抹平的。
她極品的菊穴沒有立即合攏,而是張著粉嫩的花瓣,不停向外滴出拉著絲的
液體,讓塔露拉差點控制不住自己。
「想要我的肉棒嗎?陳暉潔?」德拉克少女紅著眼湊到陳耳邊:「你知道該
說什么…」
「哈啊…我…我是最淫亂的母龍…是姐姐的肉便器…」陳嘴里吐出墮落的淫
語,這位曾經的龍門警司最終還是臣服在了肉欲之下:「求您…姐姐…把我玩壞
吧…讓我懷上您的孩子…」
「真乖…」塔露拉再也忍不住欲望,挺腰撞進了陳的體內,瘋狂抽送起來。
「啊…好大啊…塔露拉…操我…繼續…」陳浪叫起來,挺起屁股承受著德拉
克少女的肉棒。
塔露拉的每一次插入或拔出都會讓陳顫抖著高潮,很快,曾經那個充滿傲氣
的陳暉潔就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是被欲望控制的一條母龍罷了。
「小潔…你喜歡這樣嗎?」德拉克少女壓住陳,把對方的身體完全按在梳妝
臺上,然后在她耳邊問道:「想不想…以后每天都被我這樣按住狠操?」
「嗚嗷…喜歡…哈…咕嗯…想…哈咿…」
塔露拉看著
鏡中直翻白眼的陳,被她這副模樣弄得更加興奮,她干脆把陳暉
潔翻了過來,以便欣賞那張仍舊美麗卻不再高傲的俏臉。
藍發龍女體內的嫩肉不知廉恥的纏上塔露拉,像是挽留般吸吮著她的肉棒,
隨著高潮不停收緊,很快就讓她也到了極限。
她對著陳胸前的挺翹肉球扇了一掌,看著兩團脂肪在空中亂顫,這才帶著強
烈的征服感挑起陳的下巴,問道:「想我射在里面嗎?」
「咕啊…姐…姐姐…啊…求你…嗯哈…射在里面…咿啊…讓我…讓我懷孕…」
陳迷亂的淫叫著,塔露拉不知道這些話是不是她的心聲,但她不在乎,如果
不是…那就調教到是為止。
她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陳的身體,肉棒上的倒刺再次撐開對方的甬道,甚至勾
住了龍女的花心,然后滾燙的白濁液體沖進了已經被填滿的子宮,將陳的小腹都
撐的高高隆起,不停有容納不下的精液從二人身體的連接處噴出,滴落到她們腳
下的地板上。
塔露拉抽出肉棒,隨手抓起身邊粗大的按摩棒,堵住了陳還在不停向外淌著
精液的蜜穴。她輕吻已經沉沉睡去的少女,起身離去。
一年后…
「整合運動在占據了龍門之后出人意料的沒有再作擴張,而是以這座移動城
市為基礎,開始收納各處的感染者,他們甚至與羅德島簽訂了協議,以提供武裝
協助為代價,換取對感染者的治療。
羅德島的高層對此都很不解,但她們沒有拒絕的理由。
于是這個聯盟在半年前順利成立,并維持至今,他們已經不知道挽救了多少
感染者。「
—
龍門的最高處,塔露拉的寢宮。
整合運動的領袖坐在辦公桌前,審閱著如山般的文件,她的臉上再也沒有了
曾經的冰霜,現在的她比起一年前,更像個領袖,也更像個「人」。
她上半身仍然是那件標志性的灰色裙服,蕾絲領口像是難耐炎熱般半敞著,
隱約能透過半透明的花邊望到其下雪白的渾圓。不過…怕是這世上,也沒人敢在
「暴君」的威儀下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非分之想。
塔露拉靜靜坐在那里,卻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氣魄,整個房間的空氣都仿佛被
她鎮壓著,即使是炎熱的夏天,也不敢翻起熱浪。
只不過…屋內細不可聞的水聲,撞擊聲,和一聽便知是強行壓制著的淫靡喘
息聲…好像有點破壞氛圍。
若是他人能有幸繞到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側面,便能驚訝的發現——陳暉潔,
這位龍門的警司,正一絲不掛的趴在塔露拉胯下,揚起屁股,主動用菊穴套弄著
德拉克那根布滿倒刺的黑紅色肉棒。
她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地上,雙乳被壓成了雪白的肉餅,不時有絲絲潔白的乳
汁從兩團肉球與地面的連接處濺出。雪臀高高翹起,幾乎與身體形成了直角,而
塔露拉胯下足有三十公分的恐怖陽物此刻正在那朵嬌嫩的菊花中肆意沖撞…粉嫩
的腸肉甚至都被略微拽出了穴口,隨著德拉克少女的每一次沖撞向外灑出珍珠白
色的淫液。
然而她被精心開發的菊穴受到的凌辱可不止于此——塔露拉的龍尾也探入了
陳的腸道,一粗一細的兩根肉柱在本不是為了性交而生的淫蕩肉穴中交替進出,
換來的則是陳暉潔母狗一般的淫叫聲,若不是她的嘴被口球塞住,恐怕厚重的木
門都阻擋不住聲音。
陳暗藍色的尾巴則是纏在塔露拉腰間,支撐著她不至于倒下,揚起的尾尖不
停愛撫著自己的蜜穴,時而在穴口一進一出,時而又靈巧的挑逗著充血的陰核。
至于為什么塔露拉和陳暉潔都不對前面那朵不斷滲出花蜜的粉色肉花下手…
這個問題,單看陳臉上的幸福表情和她雙手輕撫自己小腹的樣子,便能得出答案,
更何況她腹部隆起的弧度已經遮掩不住了呢…
也正是因為如此,陳暉潔警官在三天前便得到了一封塔露拉親手簽發的「密
令」,要求她單獨前去執行一項潛入任務,不過現在看來…任務已經失敗了吧。
塔露拉心不在焉的在文件上簽下了最后一筆,下一刻她便推開椅子,把陳按
在地上,以比之前快上近一倍的速度開始奸淫她的菊穴。
陳剛剛還勉強翹著的雪臀頓時被這巨大的刺激弄得軟了下去,但塔露拉及時
握住了她的尾巴,拎著那根敏感的龍尾強行拽起半軟的身子,繼續在菊穴內進出。
「嗚!嗚…嗚!」陳不斷發出悲鳴聲,塔露拉不用去看也能想象出藍發龍女
臉上的淫亂表情,她更加興奮的在陳屁股上抽了一掌,留下鮮紅的手印。
龍女的菊穴隨著這一下驟然縮緊,塔露拉很快便受不了愈發溫暖濕潤的肉穴,
她將整根性
器都塞入陳體內,然后用白濁粘膩的精液填滿了對方。
過了整整一分鐘,塔露拉才結束射精,她將肉棒拔出,抱起陳放到床上,任
由溢出的精液弄臟床單。
德拉克少女取下陳嘴里的口球,撫著對方藍色的短發,輕聲問道:「被我操
的爽嗎…?小潔?」
「哈啊…姐姐…」陳無力的低喘著:「你…今天怎么又這么粗暴…」
「可我覺得你很喜歡這樣啊…」塔露拉的手摸上了兩根龍角,讓懷中敏感的
龍身微微一震:「每次都夾的那么緊…」
「就算這樣也不行!」陳因頭上的快感而顫抖著,嘴上卻是少有的嚴厲:
「會傷到孩子的!」
「好吧…我下次溫柔一點…」塔露拉舉手投降:「時間還有很久呢…要再做
嗎?」
陳沒有說話,她只是抬手勾住了德拉克少女的脖子,用力向下一拉,然后兩
對櫻唇就貼合在了一起。
兩姐妹的身影也逐漸重合,最后淹沒在了翻起的被浪間。
良久,房間內的聲響才平息下去,塔露拉把陳抱在懷里,用尾巴翻動著她仍
舊淌著白精的菊穴,引起懷中少女小小的抗議。
她握住陳的手,輕聲道:「要不要辦個婚禮?」
「無所謂!」陳賭氣的別過頭去:「反正你當時也沒問我意見,現在還說什
么!」
「別生氣了…」塔露拉有點頭大:「都過去一年了…」
「要我不生氣也行…」陳轉了轉眼珠,狡黠一笑:「結婚的時候…我要穿西
裝。」
「喂…這不合理吧…明明孩子都是你懷的…」
「我不管!」
「那…都穿婚紗行不行?」
「哼!你就會耍這些小聰明!」
「要不…咱們再比試一下…看看誰先撐不住暈過去…」
「你…塔露拉!你要干…別…剛做過兩次啊…你個混蛋!住手!」
「嘻嘻…身體還是這么誠實呢…」
「嗚啊…好大…哈…再深點…給我…」
「…………………」
泰拉的時間還是在不斷流逝,也許現實與歷史會有些許不同,但那又能怎么
樣呢?人們只在意未來。
再說了,難道這樣的未來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