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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龍,你怎么就能搞定這么極品的絕色人妻啊,平日里看起來那么清純,現在看就算是最淫賤的妓女都沒她發情的厲害!”
被欲火灼烤了一天的肉體,這樣用下體兩處私密肉洞迎合著水流沖擊,就已經足以讓詩允產生深入骨髓的舒暢感,可是肉洞依然是空虛著又麻又癢,讓身體里的快感始終無法真正的強烈噴發出來。難耐的酸麻感在下體慢慢堆砌起來,讓她無比動情,加倍努力的在人群前扭動屁股表演著。
“唔……還差一點……好麻……好想到高潮……嗯……為什么……為什么我會變成這樣……好難受……”發情的母畜人妻身體不停跟著水柱顫抖著,身體的快感一陣陣淹沒著她的理智,讓她自暴自棄地在水柱的沖刷下,打算再次迎接一波羞恥的高潮。
“好了,我看也沖的差不多了,別浪費水了……”一旁久經風月的韓老板,怎么會看不出人妻現在的狀態,手疾眼快的就關上的水龍頭。
“唔……”突然間失去刺激的動情人妻身體難耐的扭動著,沒了水流的掩飾,蜜穴里不斷噴涌而出的淫液和尿縫里時不時滴下的尿水,仿佛在訴說著幼嫩小嬌妻此刻是多么的饑渴。可是缺乏了外部的刺激,肉體的快感終究要從半山腰慢慢平復下來。略為平靜下來的詩允,開始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表現簡直比路邊的母狗還淫賤幾分,讓她一時間羞苦不已。她不敢想象,此刻周圍的人群是在用什么眼光看她,她只是明白,自己已經徹底無法回頭了,曾經冰清玉潔的肉體已經被開發的如此淫亂,曾經清純如玉的自己已經被調教的如此下賤,這一刻,讓她徹底放棄了自己人妻的自尊,選擇了徹底的墮落。
“海龍……海龍老公……允允……允允想要被老公的大肉棒疼愛……允允下面好癢……求求老公……好好疼愛我吧……”
“就在這里操你也可以?”
“隨便……隨老公開心……怎么樣玩我都可以……”
“回答我的問題,你想要在這路邊被男人干嗎?”
“想……想要……”
“哦,怎么突然就這么賤了,主動要求在路邊被操了?”
“因為……因為……允允要乖……才會得到海龍老公的疼愛……允允……是海龍老公的……母畜,母畜……在哪里被……操……都是正常的……只要海龍老公喜歡……怎么樣玩弄我都可以……”
“操……看起來這么清純……還真能發情到這種地步!不過我還沒興趣公開表演床上功夫呢。今晚就先帶你回家吧,至于你這母畜想在路邊被操,以后會有機會滿足你的,呵呵。”——
涂海龍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胯下身無寸縷的絕色人妻,正抬著那張清純美麗的臉龐,媚眼如絲的努力用小嘴和舌頭盡心侍奉著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嬌艷紅唇的吞吐下,早就變得一柱擎天,可是,這流氓卻完全不著急,任憑詩允一絲不掛的跪在自己兩腿間,如同母狗一般淫賤地伸出濕淋淋的舌片,從夸張的雄性象征根部,一點點努力的向上舔舐著,用自己柔嫩的香舌,將粗壯的巨物根上每一條突起的脈絡都仔細的涂抹上自己的香唾。
清純人妻鼻尖里滿是那流氓肉棒上難聞的雄性異味,但這并沒有讓一向愛潔的詩允感到惡心,反而帶來一種愉悅而沉迷的誘惑感,刺激著哀羞美少婦的淫亂肉體。雌性肉欲已經徹底占據了她的全部身心,柔嫩的舌片纏上巨大的紫紅色肉冠,來回的溫柔舔舐著,然后張開雙唇,乖巧的把這碩大的龜頭吞下。挺拔怒漲的陽物一寸寸消失在清純美少婦那粉紅唇瓣里,這巨大的尺寸,頓時把小嘴塞得滿滿當當的的,讓幼嫩人妻都有些呼吸困難,只能發出苦悶的低喘,然后用雙唇和香舌一起緊緊貼在這滾燙的肉棒上,艱難而努力的來回吞吐起來。
“好想要……好想要這么粗大堅硬的肉棒,狠狠的插進自己的身體里……”可憐的詩允感受著唇間和舌尖那巨大、灼熱、
堅挺的觸感,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發的灼熱。滑嫩的香舌緊貼著這充滿雄性氣息的巨物賣力的舔撫著,任憑自己的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滴下,而仿佛相互呼應一般,下體肉洞里的淫汁噴吐的越來越多,讓她一邊辛苦地繼續忘情地吸允著,一邊偷偷伸手到自己的胯下,無師自通地開始揉弄著自己已經充血腫脹了整整一天的可憐肉豆。
“誰允許你自慰了?真是頭淫亂的母畜!”涂海龍立刻抓住了詩允的頭發,拔出了自己的肉棒,然后站起身拿出了皮質的手銬,把哀羞人妻的雙手反銬在了背后。那個廢物男還沒回來,自己有的是時間。眼前的清純人妻,顯然已經完全淪落進性欲的深淵里不能自拔了,今晚當然應該盡情盡興的享用這具香軟美艷的胴體,怎么能讓她輕易得到哪怕一丁點的滿足呢?
“嗚……唔……”被打斷手淫的羞恥感與痛苦感交織在一起,讓詩允發出無助的悲鳴,羞喘著央求那流氓。“求求你……嗯……用肉棒干允允……嗯……海龍老公……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很想要嗎?”涂海龍坐回來沙發,沾滿人妻口水的肉棒高高翹起在她面前。
“嗯……很想……”她羞亂點頭,漲紅著臉將頭扭向一邊。
“那就爬上沙發來,擺好姿勢,老公先給你屁股開苞!”
“嗯……謝謝……謝謝海龍老公……”詩允艱難的站起身,勉強的保持住平衡,然后爬上了沙發,背對著那流氓,俯下身去,上身緊貼沙發,把赤裸的美臀抬起來,被皮質手銬銬在背后的雙手勉強的向后伸去,抓住自己雪白的臀瓣,用力向兩邊分開。此刻的詩允,已經完全不復平日里清純動人的樣子,而像是最下賤的母畜,主動向強壯的雄性擺出最淫賤的姿勢,祈求能被徹底的玩弄。
“嗚……海龍老公……用大肉棒……狠狠的操我……后面屁股那個洞……或者前面……要給海龍老公生小孩的洞……都可以……求求您……嗚……”
涂海龍看著如同母狗般跪在面前的赤裸人妻,雪白美臀獻媚一般對著他微微搖晃著,雙手正努力的掰開臀瓣,方便男人的玩弄,以至于下體的兩個肉洞都微微張開。下方的肉穴如同小嘴一般一開一合著,還不斷噴出晶瑩的蜜汁,仿佛在訴說著主人的苦悶,而上面的圓形粉紅肉洞,也一樣顫抖著收縮,等待著男人的侵犯。
那流氓淫笑著伸出手,緊緊抓著臀瓣,怒聳的粗打肉棒,對準菊蕾,慢慢的頂在了幼嫩人妻的處女肛穴上。
“唔……”雖然明知道今晚自己逃不過被三穴齊開的悲慘命運,可是當身后那羞恥的地方傳來那異樣的感覺,清純美少婦還是本能的發出哭泣般的悲鳴。處女菊肛也不自覺地微微收縮,想阻止異物的入侵。
“啪”涂海龍對著美臀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屁股放松點。還有,現在該對我說什么?”
“請……請海龍老公……給我后面的洞……開苞……啊啊啊……”
堅硬而粗大的肉棒突然向前一頂,碩大的龜頭借著淫液的潤滑,刺入了處女菊穴中,讓美麗人妻吐出香舌,發出毫無防備的失聲哀鳴。
未經人事的菊穴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可又有著酥麻的快感,讓滿是汗水的赤裸胴體不自然的繃緊,纖細的腰肢緊緊弓起,圓潤的雪臀反而抬的更高。涂海龍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溫暖緊窄的軟肉纏繞著,這種征服的快感,讓他挺緊腰力,緩緩擠開那緊箍的處女菊蕾,死死頂入敏感的雛菊中。
“唔……好奇怪……海龍老公……慢一點……嗯……啊……屁股要裂開了……嗚嗚……”粗大陽具深深的插入,讓詩允感覺仿佛被頂到了心口,連饑渴的子宮也忍不住抽搐起來,再次噴出一股羞恥的蜜液。
涂海龍喘著粗氣,好不容易強行破菊的肉棒,在羞澀的后庭花穴里粗暴的抽插起來,還不斷用手抽打著那顫抖著的雪白臀肉:“真爽,廢物男這個陽痿真是暴殄天物,這么敏感的屁股居然不好好開發。哦……你這母畜真會夾,這屁股干起來一點不比你前面的騷肉洞差!”
“啊……海龍老公……唔……太大了……肉棒太猛了……嗚嗚……”
已經在肉欲中混亂忘我的饑渴人妻,用自己曾經冰清玉潔的肉體,在跟親密愛人一起挑選的沙發上,迎合著身后流氓般男子對自己稚嫩菊穴的侵犯,嬌艷的紅唇已經完全無法合上,不斷的發出甜美的淫聲,一小節粉紅香舌也如同母狗般失神地吐出,任憑口水順著舌尖滑落。
“太大太猛了?你不是就喜歡被大肉棒這么猛烈的操嘛?明明是條淫蕩的母狗,還裝什么純情?”
感受著身后堅硬灼熱的大肉棒一次次粗暴地開墾著自己連親密愛人都沒有觸碰過的稚嫩嬌軟的處女菊穴,清麗人妻
強忍著后庭里的酸澀與脹痛,玉體不斷抖動著。連自己最羞恥的地方,都要被流氓這樣肆意玩弄,為什么自己要受到這樣的凌辱?可是,菊穴里一次次的抽插與刺入,讓她不自覺的夾緊花蕾,甚至前面空曠饑渴的恥穴也越來越麻癢,淫水隨著男人肉棒在自己后庭的抽插一股股的噴出,流到大腿上到處都是……
頭腦越來越混亂,身體里越來越灼熱。自己,或許真的適合成為一頭乖巧的母狗,而不是貞潔的人婦。好想……好想要正在玩弄自己菊穴的大肉棒,插進自己不斷流汁的饑渴肉洞里啊。無助的哀羞美少婦
,眼角流下兩行屈辱的淚水,自暴自棄的扭動自己的美臀,用自己處女菊穴中溫軟的嫩肉,迎合著流氓對于自己肛穴的抽插,
“嗚……允允……允允是海龍老公的母狗……唔……屁股……撐的太開了……嗯……好麻……允允愛……海龍老公……啊……不行……不行了……”
“叮鈴……叮鈴……叮鈴……”突然間,門鈴聲不合時宜的急促響起。
“廢物男回來了?我要的啤酒和檳榔買了沒有?自己開門進來,老子在給你的允允北鼻的屁股開苞,沒空理你!”涂海龍也正是干的快感連連的時候,雖然停下來胯下的沖擊,卻也沒舍得拔出來。
“先生,我是送外賣的,預訂的晚餐到了,請開下門。”門外一個陌生的年輕男聲透過隔音不佳的大門傳進來客廳。
涂海龍眉頭一皺,看著身下還在微微顫抖著的嬌嫩肉體,腦子里又有了一個淫靡而大膽的主意。他伸手把癱軟的人妻從沙發上抱了起來,雙手抄起她的肩窩,強迫她踮著腳尖,整個人被半架在空中一般,向門口走去。
隨著涂海龍的動作,詩允只覺得那巨大的肉棒在自己軟嫩緊窄的菊穴里左沖右突東頂西撞,讓她全身酸麻,勉強邁出兩步,雙腿就一陣發軟,前面的恥縫更是如失禁般不斷噴出一股股淫汁蜜液。
“不要……嗯……饒了我……唔……”詩允掙扎著發出輕聲的哀求,可是已經被調教了一整天的酥麻身軀,又怎么低的過身后那強壯的流氓。赤裸美少婦只能被迫緊繃著圓潤雪白的長腿,羞恥地一路在地上噴灑著花漿和尿水,被涂海龍半架半抱著向門口移去。
門口被打開,門外年輕的送貨員驚訝地瞪大了眼,之前每次來都是清純溫和的接待自己的絕色美少婦,今天居然會渾身赤裸地出現在自己眼前,而且正努力的咬著嘴唇,避免大聲喊出淫浪的呻吟,而那一絲不掛的性感嬌軀,則靠在身后一臉橫肉的兇惡男子的懷里,有節奏的扭動著,讓胸前那一對雪白巨乳不停的晃動著,兩顆粉紅的乳尖已經凸起地像櫻桃一般,在空氣中劃出迷人的曲線。
那個像流氓一樣的男子,看到自己愣在門口,就在已經羞地幾乎不敢張開眼的動人美女耳邊輕聲說了什么。
“嗯……請……請進……啊……好深……請幫我……把晚餐……嗯……不要……不行了……對不起……放在沙發前……嗚……麻了……麻了……”
在赤裸美女那帶著哭泣的混亂言語中,送貨員勉強理解了她的意思,連忙提著保溫箱,從讓開門口的連體人身邊走進客廳,半蹲在沙發前的矮幾邊上,從保溫箱里把晚餐一樣樣取出來,還沒拿兩盒,那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赤裸肉體就已經跟到了他身邊。
“小伙子,晚餐沒有壯陽的菜?”涂海龍抓住幼嫩美少婦的手臂,仿佛駕馭母馬一般用力頂動腰臀。
“唔……海龍老公……能不能……嗚……嗯……關上門……”強烈的羞恥感,讓絕色人妻一邊哭泣著,一邊無助的哀求,雖然剛才已經在小區里被當眾淫玩到高潮失禁,可現在是在自己和親密愛人的愛巢里,而且自己的身體還是即將在崩潰的邊緣。她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反抗在陌生的送貨員面前被淫弄,可是,至少不要讓自己在家里被流氓奸淫菊穴到高潮的恥態傳到鄰居面前吧。
“關門干什么?人家放完晚餐不得走嗎?還是你看著人家小伙子又發浪了,想要他加入進來一起干你?”
“沒有……允允北鼻沒有……嗯……海龍老公不要停……允允就愛……海龍老公的大肉棒……嗚……用力撞允允……”感受到腔道滾燙的肉棒停了下來,剛才門鈴響起前就已經差點高潮的敏感肉體立刻又被淫欲完全占據,好不容易冒出來的羞恥感已經拋到了九霄云外。空虛饑渴的絕色人妻情不自禁的主動扭動腰肢,不顧身邊目瞪口呆的年輕送貨員的火熱視線,努力翹起美臀,艱難的向后送屁股來主動服侍男人的陽具。
“夫人,這個……菜都放好了,麻煩確認下品種和數量對不對,沒問題的話……我就先走了。”
“確認?你看這母狗現在這付癡女的樣子,還能數數?”涂海龍一手繼續抓住人妻的手腕上的皮銬,讓她繼續保持著屈辱的母畜姿勢,另一手繞到她胸前,大力揉捏起詩允那對渾圓碩大又彈性挺拔的美乳,“要不,你再等兩分鐘”
“額……我還要……好吧……也行吧……”被這活春宮刺激的臉紅耳赤的送貨員已經開始有點語無倫次。
“嗯,賤母畜,屁股動快點,人家等著呢!”
“唔……允允……允允沒力氣了……嗯……海龍老公……用力……用力操我……嗚嗚……讓允允變得更賤……”敵不過敏感肉體里欲火的煎熬,哀羞的赤裸人妻含羞忍辱地在送貨員的面前發出恬不知恥的祈求,前后兩處肉穴里的媚肉都忍不住抽搐顫抖起來,噴出一注注的淫液。
涂海龍淫笑著抖了抖鐵柱般堅硬的肉棒,感受著被強行撐開的緊窄后庭嫩肉羞澀地蠕動,仿佛獻媚般柔膩地緊緊裹在在自己得到陽具上,讓他也覺得下身陣陣酥麻。他雙手緊緊固定住扭動著的美麗纖腰,讓肉棒先是緩緩的退出著滑膩溫潤的新開菊穴,當龜頭卡在洞口的時候,突然猛的發力,再次極速的大力夯進那緊窄的幽徑中,把那柔嫩軟膩的層層蜜肉殺的痙攣不已,接著又在早已變得敏感不堪的菊芯深處隨意的左右
絞動幾下,再肆意的拔出。然后在幼嫩人妻的婉轉嬌啼下,繼續著下一輪攻擊。
身后突然變得更加猛烈的侵犯,讓清純美少婦全身都忍不住隨著男人的動作一緊一顫蠕動痙攣著,后庭里仿佛是一根火熱堅挺的鐵棒一般,把所到之處的柔嫩菊肉都燙的顫抖抽搐起來,加倍吮吸著入侵的粗大異物。而這緊致菊蕾里從未體驗過的異樣滾燙快感,仿佛連綿洶涌的巨浪一般在苦悶的肉體中來回激蕩,香汗淋漓的嬌軀在男人雙手禁錮下無助地抽搐,連腳趾都興奮到緊繃起來,已經被欲火灼燒到一片空白的腦海里只剩下對肉欲的渴求。再也顧不上身旁亂入的送貨員,以及大開的房門。肉體的歡愉完全接管了身體的本能,仿佛紅牌的應召女郎一般,一邊高聲淫叫著一邊母狗一樣吐出香舌在空氣中亂舔。
“嗯……海龍老公……好猛……啊啊……好厲害……允允的屁股……好麻……哦……這樣不行……唔……好舒服……屁股要裂開了……啊……要到了……啊……噴出來了……要噴出來了……”
詩允那原本清純的俏臉露出淫媚的神色,火熱的肉體在平生第一次菊穴高潮的刺激下不住顫抖著,胸前那對渾圓堅挺的雪乳在空中劇烈的翻飛著,原來的浪叫聲先是嘎然而止,然后仿佛忍耐到極限般爆發出一聲綿長而墮落的嬌嫩淫啼,抽搐著噴出一股股失禁的尿水和蜜汁。
“婊子,差點都噴到菜里了!”清純美少婦這浪蕩的表現說營造出來的反差感,讓涂海龍也有幾分遏制不住,他緊緊抓住纖細腰肢粗大堅挺巨根快速地在滑膩不堪的敏感腔道里沖撞著,讓挺翹的美臀發出啪啪的脆響。
“唔……啊……啊……”原本如同大學生般清麗氣質的詩允,在恥虐而歡愉地高潮中一臉騷媚地喘息著,失神吐出舌頭發出哭叫般的浪聲嬌吟,后庭緊繃的蜜肉在大肉棒的肆意沖擊下痙攣著,直到在男人最后一次猛烈的夯擊下,猛的弓起腰肢,發出激昂的顫音,而今天之前還是處女地的菊穴美肉,無師自通般翻騰抽搐著,迎接著一股股猛烈噴射灼熱陽精。
“賤貨,給老公我好好夾緊了!敢滴一滴出來,我要你好看!”舒爽的拿下清純人妻后庭的首發,涂海龍慢慢拔出了半軟的肉棍,示意大飽眼福的送貨員可以離開了。
依然在肛穴高潮的絕頂中迷離的美少婦母狗般癱軟在矮幾上,失神的張著檀口,從嘴角流下口水,身后兩條纖長玉腿半開著跪在地上,偶爾還微微顫抖著,被巨物撐開到無法完全合攏的雛菊,隱約可見內部粉紅嫩肉上的白漿。可即使是在這意識模糊、渾身癱軟的時刻,詩允依然下意識的勉強支撐著渾圓雪臀高高向上翹起,努力讓海龍老公的精液不會流出來。
“怎么樣,海龍老公給你的處女菊花開苞地爽不爽?”涂海龍愜意的點了支事后煙,對著清純如大學校花的臉蛋上吐了個煙圈,“廢物男怎么回來的這么晚?本來還想讓他來看你被干屁股到高潮的騷樣的,現在只能便宜這送外賣的了。”
“嗯……你也是一身汗啊。來,陪海龍老公先去洗個鴛鴦浴,然后我們再一邊吃晚飯,一邊等廢物男把我的避孕套買回來。”
“唔?”被粗暴的一把抱起,強摟著走向浴室的詩允,仿佛從淫賤母畜的認知中緩緩恢復過來,哀羞的美少婦回想起自己剛才恬不知恥的表現,忍不住又流下兩行屈辱而愧疚的清淚。
“海龍老公……能不能……讓我把客廳簡單清理一下,我們再去……洗澡”
“呦,這是跟婊子一樣剛高潮完,就又覺得自己是貞潔人妻了?怕什么?怕被廢物男看到你在客廳里到處滴尿噴淫水嗎?”
“嗯……很快的……幾分鐘就好……”
“呵呵,那你是今晚想靠廢物男那根牙簽粗細的毛毛蟲來喂飽你了?我反正還有娜娜。”
“唔……不是……我……嗚嗚……”
幼嫩人妻的腦海里無意識浮現出涂海龍那粗壯堅硬的大肉棒,空虛了一天的恥穴又開始透骨入髓地麻癢起來,讓詩允又呼吸急促起來,內心里糾結掙扎的結果,最終還是倒向了肉欲。
“嗚……允允……要海龍老公……不要去找娜娜……求求你……”
“要我?要我什么,說清楚啊!”
“要……海龍老公的大肉棒……狠狠的操允允北鼻……就像白天對娜娜小姐那樣……盡情的欺負我……唔……”清純的美少婦一臉暈紅,忍著極度的羞恥,以及對背叛愛人的痛苦,抬起頭微微點起腳尖,伸出自己粉嫩的香舌,如同妓女獻媚般,主動向身邊粗魯的流氓獻上熱吻。
“嗯……唔……這樣才乖嘛。只要你比娜娜小姐還乖,老公也會好好疼你的。這樣吧,你既然怕廢物男看到了難過,我允許你把地上這一灘灘你的尿水和淫液舔掉——只能用舌頭舔哦。同時要確保你屁股里我的精液不能流出來。舔完了我們就一起好好洗個鴛鴦浴,然后等廢物男回來,我今晚當著他的面一定好好疼愛你,好不好?”
“嗚……謝謝……謝謝海龍老公……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