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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楊的話讓我樂了,你個傻逼,楊子文那種人這樣的話你也信,他說不好在其他地方還有其他的女人。娶你?你不過就是他的其中一個玩物罷了,哪天他玩膩了,就會一腳把你踢開。
“我一直沒有抓到那個畜生跟別人歡好的證據,但是這次,我聽說你還拍了他們的照片,所以我就過來找你。”
白楊說道。
我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白楊來找我是為了所謂的楊子文背著她和別的女人的證據。可是即使她拿到證據又怎么樣,楊子文本來就是在玩她,你要是玩不起那就別玩了,楊子文大可以兩手一放,老子不陪你玩了。
“楊姐,我這是有兩張照片,不過你得先告訴我那天晚上我老婆的事情。”我拉了個凳子坐下,揚了揚手中的手機,然后說道。
白楊看著我,然后說道:“好吧,我告訴你,那天晚上我們在KTV唱歌,中途你老婆說有點不舒服,想回家,楊子文那個色鬼一直惦記你老婆的美色,于是他就自告奮勇送她回家。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白楊的話跟楊子文之前說的能夠對上,也就是說,老婆乘坐楊子文的車離開后,二人在車內或者賓館里發生了關系。而后等老婆回到家后,楊子文給老婆發了一條微信,正好被我看到。
但是那個給我發果照的人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們跟楊子文是一伙的,多人跟老婆發生關系;二是老婆在另外的時間和那些人發生的關系。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現在足以確定老婆不止跟楊子文一人做過。
媽的,我一拳打在旁邊的茶幾上,茶幾是玻璃的,不僅碎了一塊,而且還刺破了我的手。
白楊看我那個樣子,嚇了一跳。不過她還是說道:“雷總,你可以把照片給我了吧?”
雖然我可以肯定老婆和楊子文做過,但是我還是想確認一下。我不顧手上逐漸溢出的鮮血,說道:“楊姐,你跟我說實話,我老婆到底跟楊子文有沒有發生過關系?”
“這個我真的不清楚,不過楊子文惦記你老婆也不是一天
兩天了,那個色鬼看到漂亮女人就想上,何況你老婆那美色。”
隨后我加了白楊的微信,然后把照片發給了她,當然,那段錄音我沒給她,畢竟對于她來說,有照片就夠了。我知道,她回去肯定會找楊子文鬧,至于最后鬧到什么地步,那就不是我所關心的了。
白楊走后,喬悅然推門走了進來。
……
第四十四章誤會更深
“磊哥,你手怎么啦?”是喬悅然看到我滿手都是血,嚇的叫道。隨后她出去拿了一個東西然后回來裹住了我的手。
“磊哥,你先別亂動,我出去買點紗布和酒精,回來幫你包扎。”喬悅然說完就走了。
剛開始我還在愣神,后來一看手上的東西,竟然是一塊衛生巾。
喬悅然竟然想到用這種東西來幫我止血,我暈,這東西不是吸血的嗎?也虧她想的出來。
我倒是沒感覺到手的疼痛,我是憤怒、憤怒!憤怒幾乎充斥了我的每一個細胞。
昨天晚上都那樣了,老婆還在騙我,跟我說什么王文靜,難道王文靜不遠萬里回到北方這個三線城市就是為了給老婆下藥猥褻她一次嗎?這他媽的騙人也有點技術含量好不?
我打開手機上的追蹤軟件,老婆果然不在公司。我仔細看了一下,老婆在北路的一家餐廳,我能想象得到她和楊子文或者陌生的男人一塊邊吃飯邊調情的場景。
我也幾乎摸清了一個規律,老婆跟別人約會不會在城市南邊約,每次都會跑到北面,因為我們家和公司都在南面,她大概是怕被人認出來不好意思。
我撥通了老婆的電話。
“喂,老公,怎么啦?”老婆的聲音傳出,這次倒沒有聽
到她喘著粗氣。
“你在哪呢?”我冷冷地問道。
“我在公司外面的一家餐廳吃飯呢,早上凈顧著你們父女兩吃了,我都沒吃飽。”聽到老婆有些撒嬌的口吻,我不禁覺得十分惡心。
你媽的公司外面距離你公司十公里多啊?
過了一會,喬悅然從外面買來了紗布
和酒精、棉球等東西,然后給我手上包了好幾層。
喬悅然給我包扎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自己怎么活的這么苦啊!以前日子不好,吃了不少苦,好容易事業有點成就、女兒也健康成長,同床共枕這么多年的老婆不僅出軌還天天想著騙我。
我一下子撲到喬悅然懷里然后“嗚嗚”地哭了起來,喬悅然不知道我發生了什么事,就抱著我然后拍著我的后背安慰我。
哭了一會,我感覺心里舒服多了,也許是這段時間的郁悶發泄了出來了一些。
“磊哥,你怎么啦?”喬悅然給我擦了擦眼淚,然后撫摸著我的臉,問道。
“沒事,悅然,你去忙吧!”我說道。
“不,磊哥,我陪你待會。”喬悅然深情地看著我說道。
我又把她抱在懷里,然后兩個人就這樣抱著,一直到有人敲門。
聽到有人敲門,我和喬悅然嚇了一跳,慌忙分了開來。喬悅然臉色一紅,然后拿起掃帚打掃地上的碎玻璃去了。
“請進!”我朝外面喊道。
這時有人推開門走進來,原來是項目經理,他來找我溝通一些馬總那個項目上的事。
“雷總,你這是怎啦?”項目經理是個典型的技術男,身
材微胖年紀輕輕的還有些謝頂。
“沒事,不小心磕了一下。”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說道。
隨后我們就馬總那個項目進行了探討,喬悅然打掃完玻璃就出去了。
等我和項目經理討論完事情,已經中午了。
喬悅然進來問我想吃啥,她出去買,我說我啥也不想吃。
她看我心情不好,于是就說她們家小區旁邊有個面館,那家的面特別好吃,她帶我去吃。我拗不過她,就跟著去了。
那家的面還真的可以,不過我吃飯中途拿出手機來看了看,顯示老婆位置的那個紅點正在快速移動著。這他媽的又去哪里鬼混呀?我心中暗罵道。
可是我發現老婆的位置竟然快速地朝我這邊靠了過來。我正疑惑間,門簾被人挑起,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我吃了一驚,來人正是老婆和白楊。
“老公!你怎在這里?”老婆也看到了我,過來問道。隨即老婆看到了我對面坐著的喬悅然。
“嫂子,你好!”喬悅然顯然也有點尷尬。
老婆滿臉黑線,在那等著我的回答。
我還正火大呢,我怒道:“你不是那會在吃飯嗎?怎么又來這里吃飯?”
老婆說道:“我那會沒吃飽,楊姐說這里的面好吃,我們就過來了。”
我心中疑惑,白楊剛跟我見過面,老婆那會還在外面,怎么他們兩個又到了一塊了?
白楊朝我擠眼睛,我看那意思是不想讓我老婆知道她上午跟我見過面,當然我也不會說。
看老婆還在那盯著我,我就說道:“悅然說這里的面好吃,我們就過來了。”
喬悅然說道:“嫂子,一塊坐吧,這家的面確實不錯。”
老婆沒理喬悅然,一屁股坐在我旁邊,白楊也笑笑坐在我右邊。
四個人坐在那里,氣氛比較尷尬,我心中惱火,也不理她們,自顧自的在那吃面。
“雷總,給嫂子和這位姐要兩份面吧!”喬悅然大概是怕老婆誤會,所以叫了我一聲雷總。
我無奈,這個時候也不能跟老婆翻臉,于是就叫服務員再來兩份面。
整個吃飯期間我們四人都沒有太多的交流,老婆不時地瞅著我,白楊卻在一旁偷笑,喬悅然滿臉尷尬,我只顧低頭吃面。
老婆肯定是誤會我和喬悅然怎么關系這么親密?我也懶得解釋,是你出軌在先,這個不能怪我。
“我一會要去一趟購物中心,你陪我去一趟吧!”老婆說道。
“好!”我應了一聲。
喬悅然也識趣,吃完飯就說道:“雷總,嫂子,我先回公司了。”
我和喬悅然對望了一眼,喬悅然眼神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隨后她就走了。
“你們去購物中心吧,我先回去了。”白楊說著也走了。
在我送老婆去購物中心的路上,老婆終于發飆了:
“你最近跟小喬走得很近啊!”
“她是我的助理,當然走得近啊!”我淡淡地說道。
“有事了讓她去接凝兒,你去北京讓她陪著凝兒,現在還每天一塊吃飯,我怎么沒見你對其他員工這么好。”老婆近乎喊叫地說道。
“你有病吧!讓悅然幫忙我還沒感謝人家呢,有本事你去照顧凝兒啊!你我都沒時間難道讓凝兒就在學校待著啊?”
“反正我最近看你們兩個不對勁。”老婆說道。
“有什么不對勁的?你上午真的在公司門口的小餐館嗎?”我冷哼一聲道。
“你又跟蹤我?”
“我沒有跟蹤你,是我朋友上午看到你了。”我撒了個謊。
“我上午失去了國稅局,然后在那邊出來吃了點飯,我就是怕你起疑心,所以跟你說在公司門口。但是那家的飯太難吃了,我回來時正好碰到楊姐,就跟她一塊去吃面了。”
“呵呵,你每次撒謊都是怕我
擔心,好像我還得跟你道歉一樣。”
……
第四十五章兒時兄弟
“你……”老婆見我這么說,一時氣的說不出話來,隨后怒道:“停車!”
我立馬把車停到路邊,老婆氣沖沖的下車打了個車就了。
我也不愿意陪她去什么購物中心,要是以前的話,陪著這么漂亮的老婆走到大街上或者商場里,那個回頭率叫個高啊!我也是感覺十分有面子。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看見她就氣不打一出來,哪里還有心情陪她去逛什么商場?
我也沒理她,隨后就開車準備回公司。
由于剛才和老婆吵了一架,再加上這段時間的心情不爽,我不由得加大了油門。
突然,在一個拐彎處,前面拐出來一輛沃爾沃,我急踩剎車,但還是遲了。
“砰”的一聲巨響,我只覺車子一震,身子往前一傾,還好有安全帶,要不就撞上前面的玻璃了。
這時對方的車上下來一個彪形大漢,長得虎背熊腰,朝我這邊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
“你他媽會不會開車啊?”那人走到我車窗前,罵道。
我看到這人有些眼熟,下車仔細一看,你媽,這不是強子么。
強子,大名張國強,從小跟我一塊光屁股玩,兩個人關系好的能穿一條褲子,而且直到高中我們兩都是一個班,大學雖然分開了,但是暑假寒假我們經常聚,平時也經常通電話,所以強子的大部分事情我都知道。
大學畢業后,強子家里有錢,送他出國留學,后來我們就再沒見過了,剛開始還互相發些郵件,后面就漸漸地斷了聯系。
“強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看到強子,心里頓時如同撥云見霧般,十分高興,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幾年沒見了,再見面怎能不激動?
“磊子,是你啊!我還以為誰呢,敢撞我的車?”強子一下子抱住我,我也抱住他,兩個人激動地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強子,你沒事吧?我剛才開的有點快!”我上下看了看他。
“沒事,好著呢,你沒事吧?”強子也前后看了看我,問道。
“沒事就好,走!我請你吃飯,咱兄弟兩幾年沒見了。”我說道。
“正好我還沒吃飯呢!”強子的性格一項直爽。
雖然我剛吃了飯,但是為了兄弟,還是請他去吃飯了。
幸虧我剎車剎的急,我們兩的車子沒什么事,于是我們分別開著車到了一家大型的酒店,我去訂了一個包間,然后就點菜、上酒。
“強子,你什么時候從國外回來的?”我問道。
“回來大半個月了,我給你打電話是空號,我也沒辦法聯系你。”強子說道。
我想到自己這幾年換了好幾次號碼,強子聯系不到我也是情有可原。
我給強子倒了一杯酒,然后問道:“強子,你怎么樣啊現在?”
強子聽到我這么一問,眼神頓時黯淡了下去,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唉!”
“怎么啦強子,出什么事了嗎?”我慌忙問道。
記憶中強子是個很樂觀的人,當初在高中的時候,看上班里一個學習成績比較好的姑娘,死皮賴臉的追人家,雖然被那女孩她哥扁了一頓,最后竟然把人追到了。強子的至理名言就是:慈顏常笑,笑世間可笑之人。
“你記得李雯娜不?”強子給了我一根煙,然后自己也點了一根,煙霧頓時彌漫了他的臉部,我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但是能猜得到肯定很郁悶。
李雯娜就是強子在高中追的那個女孩,讀大學的時候,李雯娜成績好,考到了北京。強子為了追隨李雯娜,就去北京讀了個三本,反正他爸也有錢。
李雯娜雖然學習成績好,但是是那種非常放的開的女孩,
高中那會就打扮比較妖艷,經常跟不同的男生去酒吧玩。老師也是因為她學習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李雯娜的哥哥是個小混混,所以當初強子追李雯娜的時候被揍了一頓,可是后來強子還是百折不撓,終于抱得美人歸。
大學的時候,兩人同居了,剛開始還好好的,后面聽強子說李雯娜經常在夜店玩到深夜才回家,兩個人經常吵架。
到后面強子出國以后就再沒聽到過他們的消息了。
“對了,你倆后來怎么樣了?”聽到強子提起李雯娜,我不由得好奇道。
“大學畢業之后,我不是出國了么,后來李雯娜也想出
國,我就通過我爸的關系把她弄出去了。我們還在美國的教堂里結了婚,當時給你打電話已經成了空號了。”強說道。
“那不是挺好么,兄弟恭喜你啊!”我笑道。
“先聽我說完。”強子吸了一口煙繼續說道:“后來我做生意虧了,還欠了銀行不少錢,我沒有辦法,只能攜帶李雯娜和兒子回國了。忘了告訴你,我有一個可愛的兒子了。”
聽到兄弟有了愛情有了兒子,我的心里也暗暗替他高興。
“可是自從回國后,李雯娜又是每天逛夜店,有時候晚上都不回家。我們為這事吵了很多次,前幾天又吵了一次,她竟然說要跟我離婚。現在我每天見不到她的人,兒子也要媽媽,我真的是煩的不行。”強子的話讓我吃了一驚。
按理說他能跟李雯娜修成正果那是一件比較高興的事,像李雯娜那樣的女孩能夠塌下心來嫁給他,無非只有一個原因,當初強子家特別有錢。
而后面他爸做生意虧了,家里沒錢了,李雯娜當然不會甘于跟著強子這么一個窮光蛋,于是她就又去夜店狂歡。說得好聽點叫獵艷,說得不好聽點那就跟賣的沒啥區別。
“最可惡的是,前幾天我在一個朋友的提醒之下帶了兒子去做了親子鑒定,發現兒子竟然跟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當初我還以為兒子屬于早產,沒想到她是懷了孕才嫁給我。”強子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幸好包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要不然一個大男人在那哭泣,會惹來多少側目?
“什么?”強子的話讓我的內心十分震驚,原來以為李雯娜和強子結婚后會收斂一些,沒想到他媽的強子當了接盤俠。這李雯娜簡直是非常可惡,這么不要臉的女人還要去禍害心思單純的強子,要是讓我碰見她,我一定讓她嘗嘗我拳頭的厲害。
強子哭了一會,然后擦了一下眼淚繼續說道:“這幾天我通過朋友打聽到,原來李雯娜在去美國之前,竟然背著我交了一個京城的富二代,現在她很有可能就是去那個富二代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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