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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蕭玄看來,這個熊尚全簡直是個蠢貨,連個下人都收服不了,根本就沒料到自己會被發現,所以沒有留后手。至少,他也要找個不是身邊的人去蕭玄屋子里,這樣出事可以撇干凈自己。
人偶坐在她身邊,笑了聲:“讓你別趟渾水,你偏不聽,現在知道厲害了吧!要不是小爺我,現在被趕出去的不是熊尚全而是你了。”
蕭玄狀若未聞地看著遠處天際,一道紅色的亮光在跳躍著。
“那是什么?”蕭玄站了起來。
這時,忽然聽得有人大喊:“走水啦,走水啦——”
熊義全穿著睡衣就跑出來,一臉驚慌地四下掃視:“怎么回事!”
蕭玄站在屋頂,看著起火的方向,正是熊老爺的住所。
他們朝著主屋趕去,看到了整間屋子都在火焰中,下人們正不停地潑水企圖滅火。
熊老爺站在院子外,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樣。
這場火是誰放的,沒人清楚,但是熊尚全跟他的生母卻是從此消失了,仿若從這個世界蒸發了。
這場火來得十分突然,府中的下人私底下都說是熊尚全不甘心被逐出去才放的火。
好在沒人受傷,所以這事很快就成為了云煙了。
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兩個半月過去了,蕭玄還要回校,所以跟熊義全告辭了。熊義全對她則是千感恩萬道謝,要不是蕭玄,恐怕自己早就葬身魚腹了。
算了算工資,一共是兩萬五千顆左右的下品靈石。好在她帶了儲物袋,不然還真帶不走這么多靈石。當然,紙幣在這里也是通用的,但是大家都更喜歡靈石。
結完工資后的蕭玄心情大好,跟熊家人告別的那日,她正要御劍飛上天的時候,一個聲音阻止了她:“且慢!”
第59章 人偶吵架
蕭玄聽到這聲音,頓住了腳步,轉頭看向大門口。
張氏匆匆忙忙出來,身后還跟著一個垂髫女孩。
蕭玄皺了下眉頭,直覺不會是什么好事,便問:“熊夫人,你叫我有事?”
張氏露出討好的笑容,說:“因為你跟我兒是好友,我才敢開這個口,你看我這個小女兒怎么樣,能不能跟著你去學仙術?”
原來是為了這事,還拿熊義全來感情綁架,這讓蕭玄有些微的不悅。不過她可不是普通的小女孩兒,只是神色冷冷的,淡淡道:“學校入學時要求測試靈根,有靈根才能入學,連天港應該也會有學校的人來收徒吧?”
張氏苦笑一聲說:“那還得等到后年,三年才來一次,我這女兒今年因病錯過了考試,她又一心向道,所以才求到你面前。”
她這么一解釋,蕭玄的那點不悅頓時消失了。
再看那個小女孩,只見她一臉渴慕的神色看著蕭玄,于是蕭玄說:“校長最重規矩,我又不是主事人,恐怕沒那個能量讓校長打破規矩。”
張氏臉露失望之色:“這樣子啊。”
蕭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的無能為力。
最后還是熊義全打圓場:“娘,那就再等兩年,你這樣讓仙姑很為難的。”
張氏擠出一絲笑:“是啊,多謝仙姑照顧我兒子了。”
蕭玄朝她點點頭,又向熊義全告個別,轉身御劍飛行。
飛上高空的時候,她低頭看了眼底下的連天港,果然是座繁華的城市,底下有人忽然指著天上的蕭玄,喊了聲:“看,是修士!”
一大堆人跟著抬頭,看著從頭頂一飛而過的蕭玄,活像是看熊貓似的。
蕭玄漸漸的進了內陸,飛了一天之后,在中部平原的一座修士城池休息。
街道上人來人往的,很是熱鬧。蕭玄隨便找了家看著舒服的客棧入住,辦理好入住手續后,她便出去逛夜市了。
自從從現世引進電以后,修真界的夜生活也豐富了許多,不少酒樓晚上依然開業著。
她隨便找了家茶樓,進去點了一壺鐵觀音,然后耳朵靈敏地捕捉著酒樓里的談話,看有沒有什么動靜。
她可記得當時舒簡說過要跟正道人士和解的,如果他有動作的話,恐怕現在這消息早已傳遍了修真界。
這時候,一個人忽然說:“這次反魔禁魔運動,很多久居深山的老前輩都出來了,無恨大師也出山了!”
無恨!蕭玄一驚,當年她在圖書館翻查反魔禁魔資料時,曾看到過一本名冊,那本名冊便是無恨編寫的,莫非此無恨就是彼無恨?
當時她還感慨著,明明一本書里全是怨恨,偏偏又取名無恨,當真矛盾。
又聽那人接著說:“無恨大師可是上一次運動的佼佼者,聽說他當年可是嫉魔如仇,恨不得殺光天下魔修,死于他手的魔修也是十之八九。可偏偏,這魔修殺了蕭慕北,殺了柳詩詩,偏偏放過他無恨大師。”
聽到這些個人提起自己的父母,蕭玄不由得支起耳朵,想聽聽他們接下來的話。
這時,一人感慨:“想當年,蕭慕北也是一代天才,年僅五十,便已達到元嬰,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不曾想,這等人物,居然死于一場車禍,當真可惜。”
蕭玄聽到了對自己父親的夸獎,不由得點點頭,露出一絲微笑,她舉起了杯子,吹了吹滾燙的茶水,慢慢呷了一口,茶香沁人心脾。
這時候,又有人說:“我等雖是散修,卻也是修真大陸一員,這次反魔禁魔運動我打算參加。”
旁人一人小聲道:“你瘋了,在公開場合說這話,是想被魔修盯上嗎?”
那人一副不畏生死的模樣:“死又何懼,在座各位想去打小報告的盡管去!”
說著,他站了起來,眼神如利劍,掃向每個在坐的人,恨不得扒光每個人內心的陰暗處。
蕭玄氣定神閑地喝完茶,然后跟著那人掃視這茶樓里的人。
人多得很,有四五桌,除了蕭玄這一桌,每桌都坐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