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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辦公室·二2020年6月20日從藥店回公司的一路上,柴興福的心都是跳得很快速的,他接下來要做的事,讓他既緊張又刺激的同時,也非常害怕。
一個處理不好,他可能就要去蹲大牢,或者被慕容青城找人把他的手腳捆起來沉進江里,結(jié)束這平庸而又短暫的一生。
天堂與地獄之間本就只有一線之隔,柴興福怕歸怕,但內(nèi)心深處還是非常渴望。
坐在出租車后排,看著塑料袋子里的幾盒感冒藥,柴興福忽然又想到,該怎么神不知、鬼不覺地讓慕容青城吃下他剛買的安眠藥呢?出租車貼心地開到公司門口,從車上下來后,柴興福腦子里還在想著剛才那個問題,該怎么讓慕容青城順利吃下安眠藥?望著公司大門的方向,忽然他靈機一動,已經(jīng)有了一個主意。
就見他做賊般左右張望了一下,見沒人注意他后,快步朝著公司附近的一家便利店走去。
幾分鐘后再從便利店出來時,他手里除了藥品外,已經(jīng)多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柴興福馬上找了一個無人的巷子,蹲下身子,在地面上將塑料袋里的東西拿出來一一擺開。
他先是拿起一片四方形的紙張,又選出兩盒不同品牌的感冒藥,拆開包裝,各自拿出一顆藥放在紙張上。
再取出被他貼身收藏安放的兩顆安眠藥,看著安眠藥上寫著“阿普唑侖”
的字體,為防慕容青城起疑,他小心地用指甲將字體一點點扣掉。
繼而又想,睡得太久了會容易讓人起疑,柴興福又將一顆安眠藥掰成兩片,將其中的半片同樣放在四方形的紙張上,然后再小心地包好。
剩下的那幾盒感冒藥則全部被他扔進了垃圾桶里。
就這樣,拿著一包裝有兩顆感冒藥和半顆安眠藥的紙團,柴興福三步并作兩步,快速回到了公司。
……在慕容青城的辦公室里,柴興福裝出一副氣喘吁吁,累得不輕的樣子,將裝有藥品的紙團放在辦公桌上,看著慕容青城說道:“慕容小姐,我按照您的吩咐去了藥店,但我不知道到底該買哪種感冒藥,所以我就去找了一家診所讓醫(yī)生開藥,那個醫(yī)生說這種藥很有效果的,吃一次感冒就差不多可以好了。”
柴興福說這話的時候,猥瑣的眼睛小心地觀察著慕容青城的神色,生怕她起疑。
而這完全是柴興福多想了,他根本不知道,慕容青城連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看著桌上的藥,只是不耐煩地擺擺手說道:“行了,你出去吧,沒有我的吩咐,包括你在內(nèi),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柴興福依言走到門口,又不放心地回頭說道:“慕容小姐,您可千萬要記得吃藥啊,以前我媽對我說過,感冒的人,通常只要吃了藥睡一覺,出出汗就會好了。”
“再說一句廢話,你就不用待在這里了!”
回應(yīng)他的,是慕容青城冰冷冷的聲音。
被這樣一說,柴興福哪里還敢多待,迅速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門,來到原本沉平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不大的一雙猥瑣眼睛緊緊盯著慕容青城緊閉的辦公室房門,柴興福的心砰砰狂跳著,提心吊膽地開始等待。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事到臨頭,他也不知道在那間辦公室里,即將等待他的,究竟是地獄還是天堂。
但他心里很明白的一點是,如果不這樣做,他連選擇地獄還是天堂的資格都沒有。
慕容青城的尤物身子,在公交車上他已經(jīng)嘗到過些許滋味,那是如毒癮一般的誘人,令他忍不住的朝思暮想,只要能再次讓他一親芳澤,即便是地獄,他也認(rèn)了!而此時在辦公室內(nèi),因為感冒的感覺太過難受,慕容青城只想讓這該死的感冒快點好,因此并沒有懷疑什么,倒好水就吃下了柴興福買來的“感冒藥”。
繼而只是看了幾分鐘時間的文件,她便感覺頭部開始變沉,困意一陣陣襲來,哈欠直打個不停,不由想道:“難道真是睡一覺就會好了?”
才升起這個念頭,她也無心工作了,起身頂著慢慢變得沉重起來的眼皮,邁著被高檔肉色絲襪包裹的一雙嬌好長腿,走到辦公室內(nèi)用來會客的沙發(fā)旁,在沙發(fā)上一屁股坐了下來,正要小瞇一會。
可出于女性缺乏安全感的本能,再想到外面還坐著那個猥瑣黝黑的男人,她又不放心地起身去反鎖了辦公室的房門,這才又重新回到長條沙發(fā)上,側(cè)身趴臥著,閉上眼呼呼大睡起來。
此時的時間剛剛步入七月,辦公室內(nèi)的氣溫悶熱異常,因此即使不蓋任何毯子之類的東西,慕容青城也不用擔(dān)心自己會著涼。
而在辦公室門外,靜靜等待藥效發(fā)揮作用的柴興福,清晰地聽到了方才那一聲辦公室房門被反鎖的聲音,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心都快碎了。
費了這么大功夫,到頭來,慕容青城竟然把辦公室的門從里面給反鎖了,這不是要叫他竹籃打水一場空嗎?柴興福不死心地起身去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試探地喊道:“慕容小姐?慕容小姐您在里面嗎?”
等待了約莫半分鐘的時間,辦公室內(nèi)沒有傳出任何動靜,也沒有任何回應(yīng),柴興福暗想應(yīng)該是藥效開始發(fā)揮作用,慕容青城已經(jīng)睡著了。
但膽小如鼠,又生性謹(jǐn)慎的他,即便心里已經(jīng)萬分確定慕容青城已經(jīng)睡著了,還是走回桌旁拿起連通慕容青城辦公室內(nèi)的座機給她打了過去。
發(fā)現(xiàn)電話也無人接聽后,他心里瞬間便升起一股癢癢的感覺,興奮地搓著手,激動到不能自已。
但扭了扭辦公室的門把手,房門從里面被反鎖后,根本就打不開,這可叫他犯了難。
事情發(fā)展到了這一步,讓他就這么放棄,他是萬萬不肯的。
于是他就這么站在辦公室門外,摸著下巴好一陣苦思冥想。
片刻后,也許是上下兩個頭一起發(fā)揮作用的緣故,還真叫他想出了主意。
只見他轉(zhuǎn)身快步出了公司,進了不久前才剛來過一次的便利店,再出來時,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包價格不菲的高檔香煙。
隨后他一路不停,揣著香煙徑直來到了公司的保安室。
“老陳,怎么只有你一個值班?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