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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也是頭痛的事情。有時候。我在想他是不是一直在等我的電話呢。也許他也給我打電話。可是我的電話停機。打不通。全兒還會打吧。

很深的夜里。我睡不著。想到他不作聲地走掉。那晚我到底做了什么呢。或許只是和一個熟悉的朋友說了很久的話。只是我一直以為他不會介意。可是沒想到。前一晚上他還把我的電話霸占了。一個小妹妹給我發的信息。都是他給我回的。后來我又給這個小妹妹發過去信息。可是這個小妹妹怎么也不理我。這都是他干的好事吧。不知道他到底說了些什么。還把我電話里偷拍過他的相片都給我刪除了。把我還氣的個半死。他說：“為什么在我睡覺的時候偷拍我。還拍的那么丑。”他一直要求我給刪掉。我說：“我覺得不錯啦。很好看啦。”我就是不聽話。誰要你讓我偷拍了。現在是我說了算。所以就讓他乖乖地聽我的話。我可是那一段時間的老大。他什么都得聽我。

我說：“你可以牽我的手嗎。”他說：“不行啦。”我說：“為什么呢。不是一直都是這個樣子過來的啦。為什么現在不肯了啦。”他說：“你又一直不愛我啦。為什么我還要像一個傻瓜一樣聽你的話啦。”我說：“別忘了，你有把柄在我的手上了啦。呵呵……”其實我也覺得這樣很對不起他。不過也是為了好玩。有時候真得還是想這樣的事能繼續很久。不要說出結果。就這樣過很久。感覺還是很好。我想到很久以前的事。也許我并不是一個好學生。而他一樣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有一次我問過他：“為什么要喜歡我呢。”他回答不上來。也許他只是在那一刻出現了一秒鐘的好感而已。所以還是會厭倦。沒想到就這樣一直延續到這個時節。或許就是如此地以為會到下一個時期。想到這樣的事情。心中的感覺又會如何呢。這刻我在想也許會結束。肯定會如此。同時我還是想到他。偶爾間我還在哭淚。說好不哭。可是還是沒有辦法。

找到他的電話。零辰四點的時候給他打電話。還是有聲音出現。我說“你現在在哪兒呢。”他說：“回家了啦。”我說：“哦……”一直沉默很久。他說：“你還在山上嗎。”我說：“我也回家了啦。”又開始沉默。我們一直這樣地聽彼此的聲音。直到最后為止。我說：“我要掛電話了。”他說：“哦……”我說：“再見……”他說：“小隆隆，我一直很愛你啦。”我說：“我知道啦。全兒一直會愛著我啦。”電話那邊掛了。其實淚水還是會出現在臉上。又沒有睡覺。全兒。你可以知道我的想法。所以你一直會愛我。而我又能為你做什么呢。有時也覺得自己長大了很久。很多事情都會不自覺地能處理好。可是都沒有。原來我都不曾以為你會一直繼續下去。偶爾間。我也很想說一聲：“我愛你。”可是明知給不了你這種愛。我也就不想騙你。或者你也只想要一句簡單的這句話而己。可是我卻不能輕易地說出口。至今都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所以也不打算說了。也請你原諒。

在一起很久了。回想起和你的點點滴滴。不自覺地難過了很久。當時摸過你的臉。還是不自覺地把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感覺你臉上的溫度。還有一起走過的那街。喂你吃棒冰的樣子。還引起別人異樣的目光。這樣都沒有感覺什么丟臉。你或許也記得這些事。你給我弄頭發的樣子。感覺很可愛。他說：“為什么你長的這么丑啊。”我說：“我能有什么辦法呢。只能是這個樣子啦。那你以后一定要找一個長的好看的一個啦。也不會像我這樣蠻不講理的啦。”他說：“我只找你啦。所以一定不要讓我失望了。就算你長得不是很好看。也蠻不講理你啦。我這一生也只有你一個啦。小隆隆。也一定要只有我啦。”只能樣子嗎。其實。這些話我都記住了。可是失望的事你可能不會再次接受了。很多事情也只有我一個人背負。不會對他說。我說：“全兒，我們認識幾年了。這些年里我們走過的路，你有沒有發現我的不同呢。”他說：“有啊。就是越來越好看啦。比一開始要好看了很多。”我說：“不是這個啦。是其他的事情了。”也許一切還是像他原來見到我時一樣。并沒有在他的內心里形成深刻的變化。

他睡不著的時候。就眼睛眨吧眨吧地看著我。弄得我也睡不著。所以也只好跟他一起眼睛眨吧眨吧。我說：“你為什么老是這樣子看著我啦。”他說：“你不是也這樣子看著我啦。”怎么也不講理。我只好不說話。然后就這樣看著彼此到起床為止了。晚上不讓我睡好。白天又能不讓我睡好。頂著熊貓眼在出現在市區里。還不住地要給我拍照。然后兩個人再一起拍。他還是笑的那么燦爛。沒心沒肺。我說：“我很累啦。走不了啦。你背我好啦。”就黏到了他的身上。他也不得不背著我走過每條街。我卻還不住撓他的頭發。他說：“為什么要撓我啦。”我說：“你放我下來啦。”他說：“換你來背我啦。”我說：“全兒。這刻你能想到的事情是什么呢。當然我一直以來都沒有說過愛你。這刻也不打算說了。你是怎樣想的啦。”他說：“沒關系啦。我愛你就夠了。”我說：“我有喜歡的人你該怎么辦啦。”他不說話了。我能明白這個想法是如何地刺痛每個人的心。我能學會的到底是什么呢。

作者有話要說：

☆、那些事情（2）

我還記得最近的事情。很好的時候只是在過了這個時節之前。我一向都是這樣子不會說那三個字。很早以前就有過的答案。可是他偏偏還是想聽我說。可我一直都沒有說。所以他很多時候都在威脅我。讓我說出那三個字。但是真得沒用。我不想說的時候真得就不會說。無論用何種方法都不會說。我也知道這是我欠他的。有些內容也許我只是在自己的立場考慮問題。我說：“那些事情我還記的。幫你弄衣服上的扣子。還幫你系鞋帶。還幫你洗衣服。可是你也說過會永遠記住這一切。”偶爾間我還在想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會給過他一種錯覺呢。他說：“沒關系，就當做一種錯覺也好。只要你在我身邊的這刻我不記住這個美麗的錯覺了。”何種時候。何種時候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程序。但是過了這么久一個人的生活。還是會想到他。又是何種原因呢。總也想不清楚了。也許不想是最安心的狀態。

特別看到他的臉還是很想去摸。然而那個時候還是走了。我說：“有你喜歡的人就快去找吧。我可會去祝福你。”他說：“我過些天我就去找了。也就在這個城市的附近。所以很快就能找了那個人了吧。”那天我開始不舒服了。也許還是吃了他做了特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