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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的空間？”柯林問關鍵問題。

“就如同時間沙人可以隨意穿越時間線一樣，亞赫拉人也可以隨意穿越空間維，簡單地說，時間沙人可以在同一個宇宙的時間線里上下徘徊，亞赫拉可以在同一時間線里的空間維隨意來去。”

“那么說來，不是有很多平行宇宙了？”柯林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沖擊。

“是啊，所以叫多元宇宙啊。”說到這，阿爾貝爾微笑了一下，“說回來，我們時空海關的責任除了消滅穿越走私，也有消滅別的到我們這個宇宙空間的外來者，畢竟大家游戲玩的好好的，誰也不愿意有個看了底牌的人來鬧事不是？”

“說的也對，抱歉打擾了，你繼續。”柯林不再說話。

“后來，時間沙人欺騙埃蒙娜，讓她學習神靈的那一種自我進化，并且以此污染了她身上的主機，在她失去利用價值后將她殺死封印。”阿爾貝爾說到這，發現柯林的表情非常難看，停了一下，才繼續道，“不過我很佩服埃蒙娜，就算這樣，她也找機會讓自己的一點靈魂逃離的封印，并且在后來補全自己的靈魂，重新封神，狄彌恩可能是有點愧疚又或者覺得失去主機的埃蒙娜已經不夠成威脅，也就沒有再殺死她。”

“之后，”阿爾貝爾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似乎也不是很愿意回憶，“哥哥讓我傳遞一個消息去上議院，并且告訴我消息很重要，不能打開觀看，那時上議院還是神賜文明與魔法側幾個小型聯盟，我以為是讓我去拉攏那幾個聯盟。”

“傳遞消息后，我才知道，那里已經被時間沙人控制了，在看到消息之后，他們將我扣留在那里，很快，我得到消息，計都星人參戰了。”

柯林和拉維的心里都同時一跳，對這個消息的重要性有了明確認識。

這是扭戰整個戰局的情報，是什么樣重要的消息，才可以讓從來不理會任何文明紛爭的計都星人加入。

“就在我被扣留不久，神光闖入了聯盟，問我為什么背叛他。”阿爾貝爾苦笑，“我只來及說不知道，就已經被他殺了。不過幽能人死后會回歸星源，時間久了，總會重生的，我哥哥對此非常憤怒，但他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等我重生后，以為公正教會扭虧為盈的條件，將我交給公正之神庇護，并且兼職了很多年的教皇。后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所以伊斯卡爾是為了神光不再騷擾你才把他坑進監獄的……”柯林震驚了一瞬，然后小聲道，“真是弟控啊，他和我姐一定很有共同語言。”

阿爾默認了。

拉維輕輕吐了一口氣，才用一種“我今天才認識你”的目光看他，半響才說：“你們亞赫拉，真亂……”

“所以，我們去見神光吧，哥哥說，他已經把事情告訴神光了，神光……反正，如果我問，他應該會告訴我通天塔到底是什么。”

“他應該沒那么好見，聽說專門有神靈看守他。”柯林皺眉。

“可以的，只要交一點錢。”阿爾貝爾很真誠地說，“算我借的。”

拉維熟練地劃出五分利的電子借款單。

“不用這么麻煩，要多少。”柯林大手一揮，他有足夠資源把足夠的錢動用到需要的地方。

“還是寫吧，反正我從來沒還過。”阿爾貝爾寫了一個數字，交給了柯林。

柯林看了一眼，簽上字，然后還給阿爾：“走吧。”

還是不要給拉維親愛的看到有多少，做為一個合格的戀人，我要保護他的自尊心。

柯林驕傲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