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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說清楚，這是懲罰還是歡愉。

洛被捆在十字架上，緩慢的滲著水。的確是滲水，或者說，液體。眼淚順著臉頰留下，涎水從失神張開的嘴角滑落。下體濕的最厲害：性器半耷拉著腦袋，被搓得通紅，透明的，粘膩的液體順著馬眼向下流。后穴是重災(zāi)區(qū)，腸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從被操的通紅的肉環(huán)里流出來，順著他滿是掐痕的大腿堆積到地上。

那位惡魔似乎已經(jīng)離開了。洛迷迷糊糊地感應(yīng)到。他像一個被玩壞的玩具，渾身上下都是被施虐留下的痕跡。他向前垂著腦袋，鎖骨更加明顯的突出來，那附近的肌膚上有一個鮮紅的，滲著血的牙印，有一半被遮在了鎖骨坑里堆積的白色液體下面。他的角已經(jīng)完全長出來了，那是一對彎曲的綿羊角，褐色的，富有冷冷的骨質(zhì)光澤。角的顏色要比他的發(fā)色亮上一些，沉默地守護(hù)著少年的額頭兩側(cè)?；疑某岚蛟趻暝械袅瞬簧儆鹈暹€記得翅根被掐住的感受，就像是在高潮的邊緣被狠推了一把，向下墜入到無法呼吸的黑暗中去。惡魔的力氣比大天使要大得多，動作也要強勢不少。他被掐著翅根在十字架上挨操，每一下都把他的呼吸撞的粉碎，讓他在性愛的過程中窒息著死去。那些落下的羽毛也成了這場狂歡的工具，它們有的被用來撫過紅腫發(fā)疼的乳頭，有的被他身上到處都是的液體黏住了。有一根格外幸運，它被惡魔接住，隨后，被插進(jìn)了洛的性器里。

這場難以定義的歡愉持續(xù)了很久。久到洛完全忘記了時間。他的確是魅魔，這場性愛教會了他這一點。沒有人能承受住這樣的索取，除了傳說中的魅魔。但事實上，即使是魅魔，也被無度的求歡逼到了崩潰的邊緣。在這場性事的最后，他已經(jīng)無法再將惡魔給予他的精液轉(zhuǎn)換做能量吸收，那根限制他射精的羽毛早在幾輪前就被拔出來了，也沒什么所謂，反正早就射不出東西了。他不明白惡魔為什么能有這樣好的體力，一次又一次的將他推上浪潮的至高之處。洛無意識的抽泣著，身上似乎仍有棒狀的物體再滑動。那是一種很虛幻的感覺，即使他知道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卻無法把這種被猥褻的感覺從身軀之上剔除開來。他甚至沒有聽見惡魔已經(jīng)回到了他的邊上，隨著束縛著他的鏈條被解開，洛整個人軟軟地跌落下來。他被固定住地手腕被粗糙的鐵環(huán)磨得發(fā)腫，隱約能看見血絲。他臉朝下地摔進(jìn)一件白色的絲質(zhì)布料里。這種細(xì)軟的布料帶著冰涼的質(zhì)感，使他整個人都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惡魔把洛整個裹在了那塊綢緞里，只留一雙翅膀在外面。小魅魔隔著綢質(zhì)的布料被觸碰，那種纏繞著他的，被撫摸被侵犯的感覺更加強烈了。他想起了帶著不止混合了什么的粘液撫摸過他肌膚的手，想起大天使不帶情欲看著他的金色眼眸，思緒緩慢地涌動，最后定格再最后的那場歡愉里，惡魔在他面前低下頭顱，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表情在他的小腹上印下了一個吻，他順著那個一觸即分的吻顫抖著，將視線向下挪動去，卻看見自己被操的通紅的后穴……

好在混亂的思維只持續(xù)了一瞬，下一刻，冰涼的水慢慢的淌上來，覆蓋住了他的全身，終于徹底將那些糾纏著他的欲望從他身上撕扯下來。遮擋著他視線的布料遇水漂開，洛在水里打了個寒顫，驚訝的發(fā)現(xiàn)池水緩慢的轉(zhuǎn)變成了奇異的金色。和他在圣域泡過的池子很像，但是沒有光元素，他很快確認(rèn)了這一點。池水似乎同樣有修復(fù)軀體的功效，因為他感受到那些困擾著他的酸麻和疼痛正在緩慢的離去。這里似乎是一個很深的洞窟，光線很暗，只有一處擠進(jìn)了一些光線，投射在池子邊上，而惡魔正站在那里看著他，洛抬眼看過去的時候，只能隱約看到一大片銀色的發(fā)絲和人影。

人影和站在富有光元素的池水里看著他的人混合在了一起，有那么一瞬，洛幾乎以為對方來到了這個地方要帶他回去?？伤趺椿厝?？他依舊擁有著屬于天使的翅膀（盡管它是與眾不同的灰色），但卻額外長出了屬于魅魔的角，黑色而尖利的指甲，甚至連耳朵都拔尖了，和所有記載中的惡魔一樣?！按筇焓埂?？”但他依舊喃喃地出了聲。但惡魔很快也跳入了水中，猩紅的眼睛，帶著笑意的嘴角，很快把洛從這個錯覺之中拉了出來。

惡魔穿著與圣域風(fēng)格完全不同的衣服，裸露著精壯的胸膛，衣物上花里胡哨的別著許多大大小小的寶石飾品，在不亮的光下依舊堅強的昭示著存在。他比洛高出許多，沒過洛肩膀的池水只到他的手臂下方。洛看著惡魔朝他走過來，忍不住往遠(yuǎn)處縮了縮，但惡魔只是輕輕笑了一聲，他就不由自主的朝著對方靠過去，撲進(jìn)對方的懷里。

……什么鬼？

洛驚恐地想要抬起頭，卻被對方按在了胸口。他聽見胸腔里傳出來的低笑，隨即被一把撈起，按在了水稍淺的池壁邊上。

“你看，小魅魔?！睈耗б皇职粗?，另一只手抓起他無措垂在一邊的手，按在少年平坦的小腹上。洛順著看下去，看向自己小腹的位置。池水的效果很好，他身上猙獰的青紫印記已經(jīng)淡去了許多，盡管他相信，即使是在印記沒有好轉(zhuǎn)的原來，它們也遮蓋不住那個出現(xiàn)在他小腹上的，鮮紅如紋身一般的印記。他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