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深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錯了,我錯了!保證閉嘴!”郁馳用手捂住嘴巴,討好地笑了笑。
作為學生會的副主席,郁馳和這些評委老師們都是老熟人了,不然就憑他的做法,指不定就能撈上一個處分。
接下來的比賽,郁馳和簡鳴飛再不敢多話,兩人安安靜靜地觀看了比賽,直到第三場辯論賽開始,文學院的辯手們登臺,辯手們站在比賽席上,一一介紹起自己的身份和辯論位置時,郁馳望著臺上的人影,一個沒忍住,叫出了聲。
“臥槽——”郁馳按住自己顫抖的小心臟,“她、她是那個郝顏?”
簡鳴飛神思敏捷地抓住了重點,“阿馳啊,你看上的不會就是……”
郁馳神情復雜,一臉苦相地問道:“那個,帖子上說的是真的么?她……她……”
難得能看到這么郁馳憋屈的樣子,簡鳴飛憋住笑,安慰道:“大兄弟,你眼光獨特,你看她還沒摘口罩,說不定摘了口罩就是個大美人!”
郁馳:“……”他算是知道為什么每每他提起那個妹子,夏子濯總是那副表情了。
媽個雞兒,他的好兄弟有毒!
11.第11章
郝顏發現聞柏說的不對,臺上的燈光是能模糊人的視線,但不代表看不清臺下前幾排人的模樣。自她上臺后,除了評委團的老師表現如常外,其他學生們的表情就十分有趣了,尤其是那個先前還沖她招手,對她抱以極大熱情的郁馳,此時此刻那滿面不可置信的樣子,真是滑稽透了。
夏子濯這家伙很惡劣,不但沒把她的身份告訴郁馳,還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好友去“迷戀”一個丑女。倘若她在這段時間里,有一絲一毫被郁馳打動,回應了對方的熱情,那么等到揭開真相,最難堪的只會是她本人。
男人總會被一個女人的外在所迷惑,在她沒有露臉之前,郁馳對她的那點好感全是基于自己的想象,這種好感很脆弱,一旦現實和想象不符,他的好感就會消失的一干二凈。
這也是為什么郁馳會露出那種表情的原因。
說到底,不過是不能接受,自己喜愛的人是個有缺陷的、被眾人嘲笑的丑陋的女人罷了。
人之常情。
郝顏重新把目光轉到了夏子濯的身上,夏子濯這個辯論賽主席做的非常出色,當她介紹自己,臺下觀眾全無反應甚至隱隱帶著譏諷的態度時,他適時的打了圓場,緩和了現場尷尬的氛圍,把眾人對她關注轉移到了比賽上。
單從這點來看,夏子濯做的無可挑剔。
“本場比賽的辯題是——當不正義的手段是實現結果正義的唯一方法時,究竟該不該用?”夏子濯先是點明了辯題,然后就著這道辯題和雙方辯論隊的特色做了簡短風趣的評價,“這道辯題很有意思,尤其是我們的兩支隊伍,文學院隊,眾所周知,文學重視表達思想、情感,理想主義便是文學的力量之源;而政治與法律學院隊,不用我多說,大家也知道政法的現實意義。”
“這一場比賽,可以說是理想與現實的沖撞,抽簽的結果相當有趣,文學院是正方,所持觀點是該用,政治與法律學院為反方,觀點為不該用。文學院的辯手們,能不能在政法面前堅定不正義的手段,那就看你們的勇氣了啊!”
同學們被逗得笑出了聲。
夏子濯說完,還側過身對著郝顏的方向笑了笑,那種溫柔的笑容,在眾人看來充滿了安撫的意味。
“夏學長人真好,怕那個郝顏尷尬,主動暖場了?!?
“她不就是仗著夏學長脾氣好,才恬不知恥的跑來參賽嗎?鬼知道她能辯出什么東西來!”
“你聽到她的介紹沒有?她居然打三辯,當攻辯手!”
“聽見了,我還以為是我聽錯了。奇怪,校園網公布的消息不是說她打四辯嘛,怎么突然要打三辯了?”
“她哪里來的膽子打三辯?政法那邊的三辯可是張紹鈞,分分鐘把她噴的說不出話來!”
學生們私下討論的熱情不減,由于比賽沒多久就要正式開始,賽場要保持安靜,不少學生們選擇了另一種討論方式——開帖。
只見論壇上很快出現了一則直播貼,帖子標題:來來來,文學院pk政治與法律學院,大家暢所欲言,看看哪個學院能獲勝?
主樓是:我買政法學院獲勝,輸了我直播吞鍵盤!
——吞鍵盤有什么好看的!輸了直播女裝?。?
——我也押政法學院,輸了我跪地吃shi!
——艸,樓上你這誓言夠毒的啊,是個狼人!
——政法學院+1,我沒樓上那么狠,輸了就學個狗叫。
——政法學院+10086
——怎么都選政法了,那我選個文學院,他們贏了我就去買彩票,說不定就中了哈哈哈哈。
帖子里面討論的熱火朝天,臺上的辯手們卻在為比賽做著積極的準備。
“顏顏,你換了三辯沒問題么?”俞芊芊有點擔心,比賽前的安排是由他們隊的聞柏去應對張紹鈞,郝顏則是在四辯的位置上起到一個總結陳詞的作用。
在辯論賽中,一般沒有哪一辯最重要的說法,團體賽講究的是配合,每一個辯手都有他的用處,但要說哪一辯容易出彩,那肯定是屬于主攻手的二辯和三辯了。
郝顏選擇三辯,是為了在俞芊芊的二辯之后,萬一俞芊芊話中的漏洞被對手找出來,她可以及時的進行補救。在強化己方觀點,攻破敵方漏洞這方面,郝顏還是很有信心的。
“沒問題。其實我一直覺得我挺適合打三辯,四辯要總結隊伍的所有觀點,還要抓住對方所有的錯誤,要支援隊友,又要在發生意外的情況時力挽狂瀾,我不一定有這個能力?!?
“只是……四辯不容易出彩,前面的隊友說的好了,四辯的總結在別人看來會是平庸,隊友說的不好,那又很為難四辯,要填補太多漏洞。”郝顏看向聞柏,語氣帶著歉意,“聞柏,我知道以你的能力在哪一辯都能發揮的很好,我拿了三辯的位置其實是給你添了麻煩?!?
如果是過去的聞柏,他絕對不會把這個位置讓出去,因為他想要出頭,想要勝利,更想要在辯論賽中表現自己,從而被評委選中進入z大辯論隊。但現在不同了,他做出的這個選擇完全遵從本心,他愿意把更好的機會讓給郝顏。
不,不應該說是“讓”,郝顏她有這個能力擔當這個角色。
“不想添麻煩的話,那就辯出水準來,免得最后要我來給你們幾個擦屁股。”聞柏仰起頭道。
“……”秦瀚楞了愣,隨即大怒,“你這小子怎么說話的!什么叫給我們擦屁股,你還懂不懂禮貌了!”
“噓,小聲點?!迸赃叺挠彳奋放牧讼虑劐母觳?,接著也怒瞪聞柏道:“小學弟,我們都是你的學姐學長,你別以為你稍微有點能力,尾巴就能翹上天了!辯論賽有我們就夠了,你乖乖總結陳詞,其他的用不著你來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