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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院的某些情感豐富的女孩子,聽完當場就落了淚。這種眼看著自己學院比賽失利的情景,著實令人惋惜。
臺下觀看比賽的政法學院的張紹鈞,甚至當場罵出了聲:“憑什么隨意替換辯手!校辯論賽的規則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隨便了??郝顏她哪里做的不好要被換下去,必須給個交代!!”
就連獲勝的冠軍隊,電視與新聞學院里的宋夢真都發了言:“我看過郝顏同學的比賽,她很出色,這次不能和她比賽,我感到非常的遺憾。”
這番情商爆棚的話語,讓眾人聽的是交口稱贊。
——我不懂為什么郝顏不能參賽,誰都看得出她有能力……
——你們看了她的微博么,她說對不起隊友,不能和他們一起并肩作戰。
——@李婉彤、馮薇!出來挨打!都怪這兩個女人!這比賽看得一肚子火,氣死我了。
這一場比賽郝顏從頭到尾沒有出現,眾人討論的焦點卻始終離不開她。夏子濯站在臺上,對這樣的場景感到怪異的同時,又有一種奇異的認同感。
郝顏站在臺上時,是耀眼的。與容貌無關,是一種氣場,一種掌控整個舞臺的氣場。夏子濯清楚的記得郝顏辯論時的每一個小舉動,俏皮、搞怪,自信又從容。她的變化大到他都差點認不出,那個曾經陰郁的女孩子,好像是重新“活”了過來。
而這一切的改變,是因為——他。
“在想什么呢你!”郁馳從看完比賽后就纏上了夏子濯,哪知道夏子濯一臉神思不屬的樣子,他說出的話是一句沒被夏子濯聽進去。
夏子濯回過神,瞥了郁馳一眼,“有事?”
“兄弟,我都要被你害死了,你還不幫個忙么?”郁馳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就差拽住夏子濯的袖子晃一晃了。
夏子濯被郁馳的表情惡心的夠嗆,嫌棄道:“你要我幫什么?”
郁馳飛快道:“幫我向郝顏解釋,我在看她比賽前,不知道她是郝顏,是你故意隱瞞我,不讓我知道她的身份!”
夏子濯沉默了一會兒,“……為什么要解釋這個?”
“廢話!她不相信我啊!她以為我接近她是為了玩弄她,把她當做消遣,天地可鑒,我從來沒有這種想法!!”郁馳想起郝顏對他那冷厲的態度,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夏子濯像是從不認識郁馳那樣,將這個朋友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你……腦子壞了?”
“你罵我干什么!”郁馳氣。
“不是腦子壞了為什么要在意這個問題。”夏子濯真想把郁馳的蠢臉拍開,郁馳對郝顏的這個態度……太不對勁了。
“我喜歡她啊。”郁馳毫不掩飾地回答,“我不希望她誤會我,所以麻煩你幫個忙,讓她消除對我的誤會。何況這本來就是你的錯,我會這么倒霉都怪你好么!”
“你說什么?!”夏子濯震驚地瞪視著好友,有一瞬他以為自己聽力都壞掉了,“你喜歡……郝顏?”
“嗯嗯。”郁馳掏出手機,委屈巴巴地看著好友列表,“她不理我,還說我很惡心,我明明說的是真話,她就是不相信!說什么‘夏學長不會隱瞞她的身份’,‘夏學長不會做這種惡作劇讓她難堪’,我連解釋都被她看成說你壞話,哇,寶寶委屈,寶寶很受傷!!”
“滾!”夏子濯在知道原因后,想都不想就拒絕了郁馳的要求,“我看你要去醒醒腦子,喜歡她?你怎么不說你喜歡上了一只牛油果?”
郁馳想了想,“e……牛油果我也喜歡,榨汁特別好喝。”
“滾!!”夏子濯確定郁馳的腦子是徹底壞掉了,不,有可能他就沒什么腦子!
“夏子濯。”郁馳臉色一肅,收起了嬉皮笑臉,正經起來也有了幾分氣勢,“你不覺得你的態度很奇怪么?”
夏子濯擰起眉,“什么意思?”
“不提你為什么要作弄我,就當你想看我的笑話,但你不覺得你的做法對郝顏來說很過分么,你以前從來不會這么對待一個女孩子,你知不知道當她看到我驚訝的樣子時有多受傷?”郁馳沉著臉,第一次以訓斥的口吻對著他的好兄弟說話。
“尤其是她一直喜歡著你,你明知道她喜歡你,還這么對待她!是覺得她丑的配不上你?被她喜歡很難受?我不相信我的兄弟是這么一個膚淺惡劣的人,你變得讓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夏子濯感覺很可笑,他的好友居然為了郝顏來質問他!為了那個郝顏!
“你想多了,我對她和對別人沒什么區別,你知道我對那些女人沒興趣。”畢竟是幾年的好友,夏子濯不想為了這種可笑的理由和郁馳爭吵。
“我希望是我想多了,不然太可怕……夏子濯,你有時候的做法,讓我感覺很可怕。”郁馳死死盯住眼前的好兄弟,像是要看透對方心思那樣,緩緩說道:“你讓一個暗戀著你的從未接觸過辯論的女孩來參加校辯論賽。并且,你還請出了宋夢真參賽。一個是學院里人盡皆知的丑女,一個是眾人欣賞的女神,她們同臺比賽的時候,你說別人會怎么比較?郝顏她會不會被人嘲的一無是處,她的自尊會不會被碾壓到塵埃里?”
“你認為我是故意這么做?”夏子濯不動聲色地反問道:“我為什么要做出這種事?我為什么要去傷害一個與我無關的女孩?”
“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郁馳緊皺著眉,實在想不通夏子濯這么做的理由,因為怎么看郝顏都和夏子濯扯不上關系,除了郝顏……喜歡夏子濯。媽的,想起這就來氣,夏子濯哪有他好!
“郝顏她有辯論的天賦,你看到了。”夏子濯解釋道:“宋夢真很適合參加校內的各項活動,有她在,學生們總是很熱情。我這個主持活動的人,想要炒熱氣氛難道有問題?”
“……好。”郁馳暫且相信了夏子濯的理由,雖然他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就當我多想了。”
“你這么惡意的揣測我,讓我很生氣。”夏子濯神情惱火,“我在你眼里就是這種人?”
“對不起對不起啦。”郁馳緊繃的神色一緩,急忙做出了討饒的表情,“你當我嘴賤瞎說,別放在心上哈。”
“嗯。”夏子濯說完就想走,他這段時間都不太想看到郁馳這個家伙了。
“等等!”郁馳叫住了夏子濯,他沒忘記他過來的目的,“我道歉都道過了,你該幫的忙總得幫幫,這是你欠我的!”
“……”這個混蛋怎么還沒放棄那個該死的想法!夏子濯都想破口大罵了!
“為了兄弟的未來,你說什么都要助我一臂之力,不然我真懷疑你對郝顏有什么不良企圖。”郁馳瞇著眼,以一種防賊的眼神注視著夏子濯,“也許你是故意讓顏顏討厭我,然后你好偷偷上位!”
夏子濯被郁馳惡心的眼神看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特么在胡思亂想些什么,我看上她?你以為我像你一樣腦子壞了?”
“那就好。”郁馳拍拍胸口,有點后怕道:“你真喜歡她,我就完蛋了!誰都知道郝顏她喜歡你,你喜歡她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媽的智障。夏子濯真懷疑剛才敏銳到不可思議的郁馳,是不是面前的這個蠢貨。
“嘿嘿,顏顏他有那——么——好!你看不出來是你的損失。”郁馳伸手一拍夏子濯的肩膀,“今晚你就叫顏顏出來,把話說清楚。反正你不喜歡她,攤開了說有什么不好,你表現的越差勁越好,請讓她對你死心,謝謝!!”
夏子濯:“……”
“說定了!”郁馳比出大拇指,對夏子濯露出了迄今為止最為燦爛的笑容,“好兄弟!”
夏子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