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深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求她?郝顏竟然讓他去求她?!
他夏子清這輩子就沒求過什么人!更何況是求郝顏這個狂妄自大的女人!
夏子清氣得想要轉(zhuǎn)身走人, 但一看郝顏那副成竹在胸的樣子,他又硬生生的憋下了那口怒氣。萬一、萬一郝顏真知道些什么呢?十多年前的車禍, 只剩下郝顏這個當事人,要說誰能真正還原現(xiàn)場, 那大概只有郝顏了。
他總不能因為私人恩怨, 就錯過得知父母去世真相的機會。
忍!忍一時風平浪靜, 退一步海闊天空!
夏子清這邊還在忍耐,夏子濯已經(jīng)說道:“求你,這件事對我們非常重要,我知道我和子清對你造成了傷害, 你厭惡我們……是正常的,但我們的父母和你一樣是受害者, 我希望我們能一起查明真相。”
“我做錯的事,我愿意承擔責任, 無論你對我提出什么樣的要求, 我都會接受。”夏子濯語氣誠懇道。
不過是求人,夏子濯不覺得這有什么難度,假如看他們吃癟能讓郝顏開心,那這么做也挺有意義。
郝顏對夏子濯的話無動于衷,她的目光定定地放在夏子清的身上, 這意思表達的很明確, 她就想聽夏子清求她。
夏子清:“……”艸!這是要逼他屈服?
他夏子清就是死,死外邊,從琵琶湖里跳下去, 都不會向郝顏求饒!
“……我夏子清求你,求你郝顏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忘掉我的所作所為,把你想到的事和我說說,這樣總行了!”
夏子清話一說完,整個人都要自閉了。
丟人,真雞兒丟人,好在這里沒什么人,能聽到他說出這句話的人除了郝顏,就是他哥。
他哥不會把這事告訴別人,等他們從郝顏這里挖出了東西,他就當一切從未發(fā)生過!
郝顏把手從口袋里拿了出來,點開她隨身攜帶的專業(yè)微型智能降噪錄音器,當著夏子清的面,打開了錄音器的開關(guān)。
錄音器里清晰的傳出了夏子清的聲音。
“我夏子清求你……”
“我夏子清求你……”
“……”
光是這句話,就被郝顏循環(huán)了七八遍,要不是夏子清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擺出了要和她同歸于盡的架勢,郝顏還要放下去。
夏子濯反應(yīng)迅速地攔住了夏子清,一本正經(jīng),十分嚴肅地勸道:“子清,你做的很好,能忍住脾氣,爸媽會很欣慰。”
夏子清沖著郝顏大吼:“我日!!!郝顏你給我把那段錄音刪掉!刪掉知道么!不然我……”
“不然你怎么?”郝顏掂了掂手里的錄音器,給了夏子清一個白眼,“我跟你說,我膽子小,最受不了別人威脅我,要是一不小心這個錄音被我上傳到了微博上,那些關(guān)注我的網(wǎng)友們都能認識你夏子清了。”
“運氣好,我能給你漲撥粉。”郝顏故意調(diào)侃道,“前提是你想出名的話。”
夏子清的肺都要氣炸了,聲音卡了殼,指著郝顏說不出一句話來。
“嗯,你安靜下來倒是挺可愛的。”郝顏將錄音器重新收到了口袋里,輕笑道:“放心,我會留下來好好欣賞。”
夏子清:“……”
魔鬼!這個女人一定是個魔鬼!他為什么要想不開去招惹她!
“好了,說正事。”郝顏面色一肅,轉(zhuǎn)回了話題,“那場車禍對我的影響力很大,每次做噩夢,我都能回想到當時的情景。”
夏子清的情緒逐漸冷靜,安靜地傾聽了起來。
原主對那天的記憶模糊不清,可郝顏不一樣,她擁有原劇情這個作弊器,把原文里的內(nèi)容和原主的記憶進行一下加工,搞出一個合情合理的劇情并不難,“那天我放學早,沒等我媽來接我,自己就往家走了。”
“車禍的地點是xx路段,我前面說過,那里沒有紅綠燈和斑馬線,監(jiān)控攝像頭也沒有,過了這個路段到前面的xs路,才有監(jiān)控。出了事故后,警方是進行現(xiàn)場勘測和車輛撞擊刮痕來查明事故原因,加上有圍觀群眾的證詞,‘真相’沒多久就查清了。”
“其實一般的大路段,監(jiān)控都普及了,但xx路段恰好沒有監(jiān)控,在這個路段上是有限速的,標志牌上寫得是30,當時你們說的榮叔,我敢保證他的行駛速度超過了30km/h,我被撞的那一刻,看到了他臉上慌亂的表情,那種慌亂和撞到人時的慌亂不太相同。”
郝顏敘述到這里,夏子濯提出了異議。
“你能確定他的慌亂有問題?”夏子濯問道。
郝顏搖搖頭,“我不能確定,那是我的感覺,你知道小孩子的記憶有些破碎,但他的表情,我真的……記憶深刻。”
“那種滿頭大汗,眼里充滿了絕望的樣子,讓我感覺要死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郝顏指指眼睛,“我當時不明白他為什么會有那種眼神,現(xiàn)在想想,是不是他知道了自己要去死,所以做好了一些心理準備?”
夏子清聽得渾身發(fā)寒,不自覺地否認道:“不會的,沒有人不怕死,他為什么要把自己賠進去?”
“或許是有比生命更重要的利益?”郝顏說,“當然,他有可能是后悔了的,至少撞到我的時候是后悔了。”
“他打了緊急轉(zhuǎn)向,向著沒有人群的方向轉(zhuǎn)向,結(jié)果誰都沒料到,車翻了。”郝顏把自己被撞的情節(jié)說完后,主動向夏子濯他們提出了新的問題。
“他們當天為什么要從那條路段走,那條路段是你們家和微娛影視公司的必經(jīng)之路?”
“警方確認事故原因后,后面是不是沒有再做勘察?”
“那輛發(fā)生事故的車輛是怎么處理的?送去報廢?有沒有人仔細檢查過車輛?夏鄴有沒有做過詳細調(diào)查?”
郝顏問出了最后的問題:“司機的親人在那次事故中有著什么樣的表現(xiàn)?”
夏子濯和夏子清同時陷入了沉思,這些問題他們之前沒有思考過,如今回想過去的場景,那份異樣的不和諧感,終于找到了癥結(jié)。
“對,是很奇怪。”夏子清猛地抬起頭道:“榮叔的兒子,在葬禮上哭的驚天動地,平時他和榮叔的關(guān)系很不好,榮叔一直說他的兒子遲早要害死他,我們都以為榮叔死了他是不會過來看的,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