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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名羽聽到母親、師伯和師祖的話,臉上浮現出難看的笑容,說道:“娘,你們也別擔心,比試的時候,我會努力的去戰勝其他人的。”
場面又靜了下來,幾人好半天都沒有說話,氣氛很是壓抑。過了好一會時間,一直沒有開過口的郭惠說道:“名羽,你回到房間好好調息一下吧!男子漢,不能總想著靠別人,明天好好打,師伯相信你一定會戰勝他們的。”
傅名羽點了點頭,對幾人行過禮之后就離開了正廳,雖然他很想讓她們幫自己,可也明白她們的無奈。
傅名羽剛走,傅玉馨也起身道:“師傅,師姐,我也想回房休息了。”見三人擔心的看著自己,傅玉馨勉強露出一個淺笑,也離開了正廳。
回到了房間后,傅玉馨既沒有上床休息也沒有打坐調息,而是來到了窗戶口,透過窗紗看著外面清朗的夜空,腦子里卻浮現出當年朱家大戰的時候徐陽背著青萍的尸體在人群里面廝殺的場景。
在別人的眼中,徐陽是萬惡的殺人魔王,令人膽寒的刀魔;可在傅玉馨的眼里,徐陽卻是重情重義的難得好男兒。自己逃跑了,卻又不顧危險的回來帶走自己的女人,見到自己的女人死了,傷心的頭發斑白,即使冒著身死的危險也要為她報仇。這樣的一個男子,實在是不能不讓傅玉馨為之感動,也從心里羨慕已經死去的青萍,能得到這樣一個男子的鐘愛就算是死了也不枉在世上走一遭了。
接著傅玉馨又想到當初自己從長生谷負氣離開的場景,她不由得暗想:“他不是薄情之人,可是他以前對我毫無感情,那么只想著他的丫鬟也是合情合理的,我實不該在好不容易見到他的情況下負氣離開。”
“他是名羽的親生父親,現在名羽出事,我理當告訴他。可是現在他卻讓我失望了,也許當初沒見到他,以為他已經死去了,也許就不會像今天這樣失望。”
“也許當初沒碰見他是件好事。可是如果沒碰見他,或者不告訴他這件事情,那現在的情況我又該如何做呢?是嫁給那個下作之人做妾?還是看著名羽傷心失望?”
傅玉馨面色開起來平靜,可是腦海里卻是思潮起伏,想到傷心之處她不禁喃喃說道:“難道是你真的不會來了嗎?”
突然身后傳來一個聲音,“師妹,你還在想著他?”傅玉馨轉頭一看,是自己的兩位師姐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問話的卻是大師姐郭惠。
傅玉馨點點頭說道:“我想到當年他為了報仇不顧生死,是我見到過的唯一的癡情男子。我相信他是重情之人,他一定會來的,對不對?”
田青道:“師妹,我離開長生谷的時候,他讓我告訴你,他一定回來的。聽長生谷內的眾人講他是一個守諾之人,師父說的對,他可能是被什么事給絆住了,不過一定會來的。”
郭惠也說道:“是啊,師妹。你不是說過他不是無情之人嗎?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說不定他就來了。”
傅玉馨看了看兩位師姐,說道:“嗯,師姐那我休息了。你們也不要擔心我了,也回去吧。”說完,就直接躺到了床上,讓兩位師姐放心的離開。
兩位師姐離開了,可是躺在床上的傅玉馨卻是雙眼直盯的窗外。看著隨著時間的流失慢慢變的明亮起來的窗外,傅玉馨的心卻越來越痛,她從來就沒有害怕過天亮,可是今天卻不斷的祈禱天不要亮起來。
天色當然還是在太陽升起的時候亮了起來,聽到外面傳來兩位師姐的叫喊聲,傅玉馨的心一下子空了起來,好像一下子感覺不到心跳了。
慧玉真人和郭惠、田青看到傅玉馨失魂落魄的走了出來,對視了一眼,想說出幾句安慰的話,卻說不出來。倒是傅名羽上前道:“娘,你不用為孩兒擔心了。孩兒不會讓你失望的。”傅玉馨聽到傅名羽的話,眼中恢復了幾分靈動,暗道:“當年生下了名羽,還真是做的十分的正確了。雖然他讓我失望了,可是我還有名羽。”
幾人來到了鳳凰山最大的比試場,在天醫谷所處的位置坐了下來。
云洲的論道大會不像明月島那樣就在明月城的那個聚仙場舉行,而是由上次的論道大會的最大贏家來舉辦的,舉行一次論道大會都是莫大的榮幸。鳳凰山練家,為了舉辦這次的論道大會也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練家來這么一場比試招親的舉動,雖然也有些內部的原因,可也是為這次練家舉行的論道大會增添一點亮點。
天醫門的座位上,傅玉馨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男子,對著傅玉馨道:“聽說這次練家招親對聘禮有要求的,不知道玉馨師妹準備好了沒有。”來人是那個一直對傅玉馨有不軌心思的三長老的兒子楊不凡。傅玉馨沒有答話,邊上的田青道:“不凡師兄這是我們的事,不勞你操心。”楊不凡看了一眼田青,又看了看慧玉真人,冷哼一聲離開了傅玉馨的身邊。
這時練家的人已經說完了論道大會召開的開場白,接著說起了比試招親的事情來。“為了給修仙界后輩更多的鼓勵,這次我們還將在修為比試之前進行一場比試招親。我練家的女兒練云衣將會在在場的五十歲一下的修士中選出一人作為夫婿,下面我讓云衣出來給大家見見面。”
說完,主持臺上走上來一名年輕的女子。女子一身藍色衣裙,面貌嬌美,眉心卻帶著憂愁,可是卻更添了幾分美感。
第二十章&
以勢壓人
四周的一眾修士看到練云衣的那嬌美的模樣,不少修士開始蠢蠢欲動起來。練云衣看到臺下修士中有不少人像是要吃了自己的樣子,心里一陣發寒,眉間的憂愁卻更濃了,卻不知下面的那一些修士看到此時的練云衣卻更加的心動了。
練家的那名主持大會的命練云衣下去,接著說道:“不過雖然說是所有的修士都可以參加,不過我練家的女兒嫁出去了也不能跟著夫家受苦,所以如果那位道友有意的話,還請先拿出聘禮來,也好讓我們這些作長輩的心安。”
臺上的話立刻引起了下面修士的討論,傅名羽也把目光從主持臺上轉到了自己的母親身上。
看到兒子看向了自己,傅玉馨從儲物袋里面拿出一朵白色的蓮花輕輕的撫摸了幾下,然后遞給傅名羽說道:“這個你拿去吧,可以當作你的聘禮。”
傅名羽不知道這朵蓮花的來歷,可是傅玉馨的兩位師姐卻知道,看見傅玉馨讓傅名羽拿冰玉蓮當作聘禮,齊聲道:“師妹,你。。。”傅玉馨打斷了兩位師姐的話,說道:“只是一件法寶罷了,以后再找就是了。”傅名羽聽到母親和兩位師伯的話,看著手中的白蓮,說道:“娘,要不咱換一件吧。”傅玉馨對著傅名羽微微一笑道:“不用換,你拿來當作聘禮的,總不能太差吧。這朵冰玉蓮,也就是稀奇一點而已,可是也比不上你的終身大事重要啊!”
傅名羽聽到母親的話,微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拿著冰玉蓮走上了主持臺上。拿著聘禮上臺的并不多,因為五十歲以下達到結丹修為的并不多,而且有的還不愿意拿出自己的珍寶作為聘禮。
拿出聘禮后,那位主持人看了一邊,將幾個聘禮太差的舍去,對著剩下的十幾個男修士道:“你們報一下自己所代表的勢力和名字。”
那十幾個人爭先恐后的報出自己的門派勢力,而到了傅名羽這里,傅名羽遲疑了一下說道:“天醫門慧玉真人門下。”傅名羽剛說完,就立刻有人反駁道:“還請不要說是天醫門的,天醫門有我在,掌門可沒有讓你代表天醫門的意思。”說話的是掌門的一名徒弟楊明。
這比試招親看似公平,可實際上卻要顧忌參加比試的人身后的勢力。你的身后有勢力,比試的時候,就會占很多便宜,那些不想得罪你的就會主動放棄。如果你身后沒有勢力,那么那些人就會毫不顧忌的和你比試,即使不能勝你也會讓你耗費真元。而且比試的方式是打擂臺的方式,這里面的貓膩那就更多了。總之,如果主持的人不想讓你勝利,那你即使有高出其他人很多的本事,也會慘敗而歸。
現在,實際上的形勢對傅名羽卻更危險,只聽那位主持人說道:“既然你也是來自天醫門的,那這擂臺你就先上去吧。如果把你排在后面,對其他的勢力就顯得不公平了。”
看了看楊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和主持人那一臉正氣的樣子,傅名羽心中一冷,但還是說道:“晚輩遵從前輩的安排。”
那主持人看了傅名羽一眼說道:“第一位上場也不一定就拿不了第一,況且也不只是你一個人是第一位上場的。”傅名羽看了那主持人一眼,暗道:“那你有本事就讓我一個人做這個上場的第一人,看我一個人怎么打。”不過嘴上卻說道:“多謝前輩,晚輩明白。”
那主持人看了一眼傅名羽,眼中閃過一道譏諷,正準備宣布比試招親開始,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鳳凰峰上,“練家眾人,明月島鑄劍山莊司馬二少爺和長生谷徐少爺駕臨鳳凰山,還不快出來迎接。”
聲音自練家的大陣外傳來的,可是鳳凰峰上的眾人卻聽的清清楚楚,可見說話之人的修為之深。
來參加論道大會的修士可能不是都聽說過明月島鑄劍山莊,可是那些有著元嬰期修為的人卻都知道,七大勢力的人知道的就更清楚了。明月島鑄劍山莊是個什么樣的勢力?云洲所有的空冥期高手的數目加起來也抵不上鑄劍山莊的一般,更別說鑄劍山莊還存在著在云洲只是傳說的合體期高手。
聽到那聲說話聲,感受著說話之人的高深修為,所有明白的都站了起來往練家大陣外面望去,不明白的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一副緊張的樣子,也跟著站了起來。練家的家主立刻下令打開大陣,同時帶領練家眾人準備迎接來人,一邊還命人通知練家僅存的兩名空冥期的先祖。其他的勢力也各自吩咐好自己的門人準備迎接,那些不知道的也紛紛從自己的師門長輩那里知道了鑄劍山莊的來歷。
一陣云霧翻騰后,練家的陣法打開了一道幾丈方圓的大口子,接著眾人只見一艘青色的小舟從那道大口子中間飛了進來,遠遠的看去,飛舟上面站著四名男子。
看到了青云飛舟,那些人也更加確定了來人的身份,紛紛上前迎接,當然飛在最前面的是練家的家主和其他六大勢力的掌門。
“我乃練家家主練赤陽,歡迎幾位駕臨鳳凰山,我練家對諸位的到來感到萬分的榮幸。”練家作為地主,當然這些場面話是由他來說了。練赤陽說完,其他的六位掌門也紛紛見禮。
司馬天林看了看眼前的眾人,說道:“諸位不用客氣,這位是我的兄弟,長生谷徐陽,我聽他說這要舉行論道大會就來湊湊熱鬧,不知道你們歡迎不歡迎。”說著指了指身邊的徐陽。
七大派中有幾人見過司馬天林,紛紛上前給自家的掌門傳音說明,這七位掌門家主也都大概知道了司馬天林的一些信息。練赤陽說道:“二少爺說笑了,二少爺能來,我們云洲眾修士都倍感榮幸。還有徐陽少爺,我們也十分的歡迎你能到我云洲來。”
徐陽來后就在人群中尋找傅玉馨,很快的就看到了傅玉馨,同時也看到了傅玉馨身邊的傅名羽。憑借血脈的感應,徐陽一眼就認出了傅名羽就是自己的兒子,有些激動的看了傅名羽一眼,對著臉色潮紅的傅玉馨微微點了點頭,又把目光轉向了說話的練赤陽。
聽到練赤陽的話,徐陽微微一笑道:“練家主客氣了,不過我不是明月島的人,而是云洲的修士,只是一直沒在修仙界走動罷了。”
練赤陽哈哈一笑道:“那就更好了,以后還請多多指教啊!現在就請先入座吧!”說完對著幾人做了個請的動作。這時在正臺上已經騰出好大一片空間,擺上了一些桌椅,顯然是為司馬天林四人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