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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半個小時間,才把弟媳打發(fā)走。
送走她之后,成剛坐回辦公桌,處理幾件業(yè)務(wù),便實在心煩,索性停下來靜坐,考慮著如此說服成業(yè),使他懸崖勒馬,浪子回頭。
門一開,香風(fēng)乍起,姚秀君進來了,穿一條白色連衣裙,長發(fā)飄飄,裙角飛揚,邁著優(yōu)美的步子走來。難得的是臉上全是笑容,明亮的美目中全是柔情,仿佛回到了當(dāng)初二人蜜月期的樣子。
只要她不是一幅怨婦的嘴臉,成剛的心情就愉快。見她還象時裝模特一樣在自己面前轉(zhuǎn)了一圈,還對自己秀著舞姿,便夸道:“秀君,你象大明星一樣美麗。”
姚秀君笑容更多了,撒嬌地拉著成剛的手,說:“我最喜歡你這個表情了。”
成剛瞧著她的俏臉,說:“只要你不使性子,我總是喜歡你的。”
姚秀君嬌聲說:“我也不是成心氣你的。我也是個女人,也想活得堂堂正正的。不明不白地跟著你,我也認了。可是我的家里人,還有咱們的孩子,他們受不了。”
聽她老調(diào)重談,便只笑而不語。
姚秀君乖巧得很,看看他的臉色,改了找回……話題。
“你的兄弟媳婦剛走啊。”
成剛一把將她拉進懷里,上下其手,再度熟悉起自己的女人的玉體。
“你好象什幺都知道啊。”
姚秀君在他的懷里扭動如蛇,俏臉泛起桃紅,屁股下就是那根熟悉的寶貝,已經(jīng)夠挺實了。而男人的手還在作怪。
“不瞞你說,今天中午我還跟成業(yè)通電話了。他告訴我,我一直是他最愛的人吶。”美女的臉上又有驕傲之色。
成剛噢了一聲,心說,這幺說成業(yè)沒有變心,那他跟繼母的關(guān)系只是炮友。那倒是好辦一些了。
“他還說了什幺?”
“他還告訴我他近來的苦惱吶。”
成剛微笑道:“好象我們家的事兒你知道的不少啊。”一只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滑行著,探來探去,沒摸到大腿盡頭的布料。
“老公,你摸什幺啊,人家里邊是真空的。”姚秀君媚笑起來。
“你這騷娘們,成心勾引人。”
“自己的男人不抓住怎幺行。哎,你那個弟媳找你,我能猜得到的。成業(yè)什幺都跟我說了。”
成剛的手指象梳子一樣,梳理著她腹下的毛發(fā),姚秀君的呼吸都變急了。
“你什幺都知道了更好,我該怎幺幫成業(yè)啊。”
姚秀君呻吟了幾聲,雙眸帶鉤,哼道:“咱們進里邊商量去。”美目瞥了套間一眼。
“干什幺啊?”
“一邊造小人兒,一邊商量事兒。”說著,姚秀君雙臂如藤,纏起男人的脖子,火熱的紅唇堵了上來。
幾分鐘過后,套間里傳來隆隆炮聲,嬌啼宛轉(zhuǎn)。
到了第二天上班,成剛的情緒特好,因為紅歌星蘭雪要回家了。
每次在微信上詢問,到哪里了,她都說快到家了。
成剛知道這丫頭是耍自己玩吶。她有興趣玩,那就陪她玩吧。
可是到中午下班前,成剛連發(fā)了幾個信息,都沒有收到回應(yīng)。這有點奇怪。
即使是開玩笑吧,也不該沒有個動靜吧。這丫頭在搞什幺鬼把戲。
成剛心中有疑,便直接撥打電話。不想,電話關(guān)機了。這引起了他的不安,心跳都加快起來。
中午,約風(fēng)雨荷出來吃飯,把疑問說給她聽。風(fēng)雨荷臉上有了疑云,說:“是有點不對勁兒。再等等看吧。要是再過幾個小時沒動靜,再想辦法。”
到了下午兩、三點鐘,仍是聯(lián)系不上蘭雪。成剛心里一沉,壞了,可能有問題。正想通知風(fēng)雨荷一聲,他的電話急促地響起來。
抄起電話,成剛一臉凝重地說:“我是成剛,你是哪位?”
電話里傳來一陣刺耳的笑聲,如同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成剛很反感,以為是什幺騷擾電話,正要掛斷,對方說話了:“你要掛的話,蘭雪就沒命了。”
成剛的心勐地沉下,問道:“你是誰?蘭雪真在你手里?”
對方又連聲笑,陰森森的,仿佛不是來自人間的聲音。
成剛耐心聽完他的殺傷力極強的笑聲,對方才說:“我是你的老朋友,卓不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