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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舔棒子,還托起男人的屁股,舔起肛門來,爽得男人啊啊有聲,夸道:“你真會舔啊,舒服得要命啊。你對我真好了,大屁股媽媽。”
小恬又偷看起來,見婆婆這幺對男人,心說,女人怎幺可以這幺賤呢?舔棒子就夠過分了,怎幺可以舔男人的屁眼啊?多臟啊!可是,你看婆婆的表情,還很舒爽呢。唉,也太給我們女人丟臉了。
成剛看著老婆,說:“蘭花,我想舔你的騷屄。”
蘭花甜甜一笑,脫掉她的睡衣,身上只有一條褲衩了,也是紅色的,四角的,轉過身時,襠部兩個扣子。
蘭花撅著屁股,成剛解開,那個長著整齊彎毛的小穴露出來了。
成剛笑道:“你怎幺還穿上開襠褲了呢?”
蘭花嫵媚地一笑,說道:“這樣很方便。”跨到男人的腦袋上,緩緩下蹲,讓老公和小穴親熱一番。
成剛望著開襠褲,見別處都包得嚴嚴的,偏露出小穴來。
這樣的設計,使女人的下體更有神秘感,更有吸引力了。
一伸舌頭,成剛舔起她的玩意來。
這樣,三個人一起樂起來。
蘭花被舔得又喘又扭的,雙手摸奶,乳汗滲出,流下奶子,落在肚子上。而小穴淌的水,都進了老公嘴里。
風淑萍舔得雞巴舔得唧熘熘響,沒過幾分鐘,大雞巴又豎立起來,象是滿血復活。
成剛被岳母吃得不時發出興奮的叫聲,聽得吳小恬想捂上耳朵。
“大屁股媽媽功夫真好,你比她們實力都強啊。”
風淑萍笑道:“只要姑爺你喜歡,媽天天給你吃雞巴。哦,這大雞巴真香啊,總叫人吃不夠。”說著,又把雞巴塞進嘴里,連吸帶套的,一臉美爽。
這時候,誰要是跟她搶雞巴,她肯定會不依的。
由于風淑萍是跪勢,屁股撅得老高,未來婆婆所有的秘密全落在吳小恬眼里。
大屁股完成張開,兩瓣屁股肉和白紙一樣白,還隨著她的頭動、腰扭,不時抖顫著。
映著燈光,大屁股折射著肉欲的光輝。腚溝閃著水光,菊花粘著液體,肉洞里淌出一流水,粘粘的,有的在黑毛上掛著,有的又落到地毯上。
吳小恬受活春宮的影響,嬌軀好熱好難受,不由自主的,一手按著胸,一手按著下部,美目關注著劇情發展。心道,婆婆,你好騷,好浪啊,但你也一定很快樂吧?只是搶奪屬于你女兒的大雞巴,你不有愧嗎?
一想到“大雞巴”這個臟詞,小穴一陣陣收縮,變得更難受了。
一會兒,風淑萍嬌喘吁吁地立起身,看來還想“引蛇入洞”。
蘭花阻止道:“該我了,媽。你不能壞了規矩啊。”連忙上馬,以最快速度將男人的棒子吞進去。
成剛便坐起來,吻上她的嘴。蘭花吐舌。于是,雙舌甜蜜地交往著。
風淑萍面露失望,哼道:“蘭花,你真是不孝順啊,跟媽搶雞巴。”從沙發旁邊的一個柜里掏出一根假陽具來,往沙發上一坐,將其舔了舔,叉
開腿,便塞了進去。
成剛夫妻望向風淑萍,睜大了眼睛。蘭花笑道:“媽,你還真會玩啊,真時髦啊!”
成剛夸道:“大屁股媽媽,你真是城市人了,比城市人還騷啊。”
在女兒女婿的注視下,風淑萍臉上有些窘態,但還是有節奏地抽插著,扭腰擺臀,說:“自從和大雞巴姑爺好上之后,我就決定了,當他的騷女人,讓自己快樂,也讓他快樂。”一只手還揉弄著大奶子,嘴里發出了歡快的呻吟聲。
那神情要多騷,有多騷。
二人大為佩服,一邊挺著下身快活,一邊看著淑萍發騷,也挺過癮的。
吳小恬將手指伸入穴里活動,心說,婆婆太浪了吧?搶不到姑爺的真雞巴,就玩假雞巴,這需求太多了。
哼,這一家人都瘋了,這幺大膽,這幺淫亂,以后我要是嫁給這個家里,會不會受害啊?要是成剛圖新鮮,非要干我,我怎幺辦?
最可怕的是現在,要是他對我有壞心,非我得到我,我能反抗了嗎?我的力氣這幺小,根本不是對手。也怪蘭強,非得把我留在這個狼窩里。要是我不幸失身,你就只好提前當王找回……八了。
心里清楚,講究貞操,可是身上的欲火仍在亂竄。她的行為跟想法完全背道而馳。
吳小恬手指在穴里捅著,不敢進入太深,怕捅破膜。寶貴的那層膜可是給留給蘭強的,可是他走時說的話可太過分了。
客廳里的人玩得痛快,小恬的自慰也很舒爽。雙方各樂各的。
這時候,房門輕微地響了,一個美少女走進來,白色吊帶小背心,露著白胳膊。牛仔料短褲,露著臍、大白腿。
她看到客廳里的一幕,嘿嘿笑了,夸張地叫道:“老媽,你好性感,好淫蕩啊。哦,生日快樂。”又叫道:“二姐,你這個開襠褲穿上了,嘿,還挺合適的嘛,我沒有買小了。不然的話,還不好換呢。”
成剛一瞧,是蘭雪回來了。一會兒更有得樂了。
風淑萍突然間有點不好意思了,連忙抽出東西,將睡衣披上,笑罵道:“你個死丫頭,咋回來這幺晚。還等你回來給我唱生日歌吶。”
蘭雪放下背包,微笑道:“媽,我一會兒給你唱就是了。”
風淑萍系好睡衣,這回只有從透明衣看她的身子了。不過,這幺看更誘惑人。
蘭雪湊到成剛跟前,媚笑道:“姐夫,我在外邊忙一天,可想死我了。來,親個嘴兒。”成剛一笑,和蘭雪吻在一起,還品嘗她的舌頭。
真香啊。還是少女好。
蘭雪收回嘴,舔了舔唇,說:“有股子奶味兒,肯定你吃二姐的奶了。”
成剛笑道:“小家伙的嗅覺倒挺靈敏的。”
“我大姐吶?”蘭雪轉頭環視。
“在她屋吶。”
蘭雪嘻嘻一笑,一陣風地奔蘭月房間而去。
風淑萍在后邊罵道:“這個瘋丫頭,膽子可真大。這晚上穿這幺少,也不怕遇上流氓。”
蘭雪回頭笑道:“敢碰我,一剪沒。”還做一個剪的手勢,便進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