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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雙覺得胃部受了到一萬點暴擊。
嚴素好笑地看著她。只見她從容不迫地接起了電話。
“喂?”
“小夏,是我。”電話那頭,一眾狐朋狗友正屏息圍在陳億身邊,看他如何替自己“長臉”正名。陳億的手機開著揚聲器,對方的話清清楚楚地傳來——
“你是誰啊?”
“……”陳億微愣,只當劉夏是在使小性子,不以為意的答,“小夏,是我,陳億。”
“哦,陳億啊……”葉小雙仿佛在努力回想著這么個人,然后輕飄飄地問:“你誰啊?”
陳億的臉色頓時變得很好看。圍在手機旁的一眾紈绔也都面面相覷,露出促狹之意。
陳億耐著性子說:“小夏,我知道你氣我拋棄你。你自/殺的事我也聽說了,我感到很抱歉。但是你也不用這樣絕吧?在官微上公然說跟我不熟。莫非你是想以退為進?”
葉小雙失聲笑了,她對著手機屏幕上的“小蜜蜜”指了指,沖嚴素無聲地對了個口型——“奇葩!”
嚴素忍俊不禁。
陳億那頭等了一會兒,沒見對方有什么反應,就問:“喂,喂,劉夏,你還在嗎?說話!”
葉小雙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對著手機那頭的陳億說:“這位陳億先生,是誰給了你這么良好的感覺,讓你誤以為我是為了你這個渣渣自/殺的?告訴我,我保證揍得他連他媽都不認識。”
“噗嗤~”損友們忍不住笑了,忙捂住嘴,促狹地彼此對視,使勁憋著笑。
陳億臉上有些掛不住,氣得直咬牙,面色有些猙獰。他惡狠狠地說:“劉夏,你別忘了,當初是誰哭著喊著求我不要拋棄她的!”
“哦?是誰啊?我怎么不知道?”葉小雙調皮地眨巴眨巴眼睛,一臉戲謔,“唉,那女人一定是眼瞎。”
“……”
陳億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女人怎么變得這樣……厚顏無恥啊啊啊!!!
葉小雙趁熱打怪:“奉勸這位自我感覺良好的陳億先生,作為一只渣雞中的戰斗雞,你應該有隨時準備被罵的覺悟,尤其——不要騷擾我!你知道我的時間有多寶貴嗎?你丫的足足浪費了我三分二十秒!三分二十秒!!”
“嘟嘟嘟……”
對方已經掛斷了,然而揚聲器里傳來的“三分二十秒”簡直咬牙切齒振聾發聵余音繞梁三日不絕。
陳億的那幫損友們再也忍不住了,一個個笑得直打滾,眼淚都快笑出來了。陳億本人則氣得整個手都在抖,如同得了帕金森。
“哎呦喂,笑死我了。陳億,以前怎么從沒聽你說過劉夏這么好玩?”損友a笑抽。
“犀利!一針見血!陳億,我想為她點贊怎么辦?”損友b補刀。
損友c憋著笑一本正經地拍了拍陳億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渣雞中的戰斗雞兄弟,我對你的遭遇表示同情。”
“去去去!”陳億很想用眼神殺死對方,奈何對方也是個紈绔富二代,并不懼,反而笑得更兇了。
陳億的內心是崩潰的。然,損友d已經對這通電話作出了精辟的總結:“說好的長臉呢?這完全是赤果果的打臉啊!”
陳億徹底風中凌亂了……
他覺得奇怪。明明以前跟劉夏在一起的時候,那女人再怎么生氣罵人,也只是停留在“你媽x”、“他媽x”、“你他媽x”的市井小民的水準上。為什么一經分手,她的精神境界就得到了如此的“升華”、“飛躍”了呢。連“渣雞中的戰斗雞”都罵出來了,多么形象生動貼切啊——啊呸,貼什么切!
忿忿不平的他想確定剛才到底是不是劉夏本人在接電話,他又撥號過去,氣咻咻地低吼:“劉夏!!!”
“我的夢中情人,今天會踩著七色云彩來看我。嘟嘟嘟……”
陳億與眾損友齊齊傻眼。
劉夏那個踩著七色云彩的夢中情人是個什么鬼?
***
嚴素也傻眼了。“劉夏,你剛才那句話聽著怎么那么耳熟?還七色云彩……孫大圣嗎?”
葉小雙吐了吐舌頭:“忽悠他的,免得他總打電話來煩我。我的時間很寶貴,三分二十秒耶!”
嚴素失聲笑了。面對這樣古靈精怪的劉夏,別說陳億,連他也有些招架不住。可是,他好喜歡怎么破?
***
京郊的一處別墅陽臺上,一位極漂亮的男人正沐浴著和煦的陽光,半躺在仰椅上,悠閑地劃著ipad頁面瀏覽新聞。
他的手指修長優雅,白皙細膩。陽光照在他臉上,竟被他的容顏比得遜色了幾分。
“她居然服藥了……”他緩緩抬起眼簾,長長的睫毛微顫,麋鹿般的眼睛流露出一絲悵然,“真是個傻丫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