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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夏受傷了?”張導也快步走上前問。一看到她腳底慘不忍睹的景況,忍不住有些自責。怎么剛才自己都沒發現?同時,也對“劉夏”多了幾分好感和欣賞。這個演員不錯,能吃苦,敬業,也很會為別人著想。如果不是她忍著痛堅持,這一幕肯定要拖到次日了。想到這里,他的語氣更柔和了幾分,“來兩個人扶她去休息,(跟組)護士在哪里?趕緊過來給她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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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葉小雙被扶去治療的同時,易楚歌已經在來八道橋的路上了。他現在一拍完戲就老想著去探劉夏的班,控制不住自己。快到八道橋的時候,他刷朋友圈獲知了劉夏腳受傷的消息,還有好事者偷偷拍了傳到圈子里的受傷圖片,他心里猛地一陣抽緊,馬不停蹄往劇組趕。
“劉夏人呢?”一到劇組,他迫不及待的拉了工作人員詢問。工作人員伸手指了指:“在那邊,帳篷里。”
易楚歌旋風般趕了過去。
工作人員遠遠看著他的背影,撓了撓后腦勺,嘴里嘀咕著:“這易天王該不會是喜歡上劉夏了吧?”
易楚歌人還未進帳篷,就聽見里面傳來劉夏痛得變了聲兒的慘叫:“哎呦喂輕點兒痛痛痛……嘶……”
他心里一緊,大步邁了進去,只見護士旁邊的白色小盆里以及堆了好幾個長長的刺,俱都帶著血。他瞳孔一縮,莫名的有些惱怒,沖著劉夏嗔怪道:“這會兒知道痛了,剛才不是挺勇敢的嗎?”
葉小雙嘴巴一癟,眼圈兒一紅。
易楚歌急了,忙快步走過去,蹲下來柔聲哄道:“你呀,都不知道好好心疼自己,都傷成這樣了,還那么拼。很疼嗎?”他拍了拍護士的肩膀說,“我來吧。”
“這……”護士驚愕中有些猶豫。
葉小雙更是吃驚。他來?不要,這腳又是血又是沙又是刺的,臟兮兮的慘不忍睹……
易楚歌徑自接過護士手中的三棱針說:“挑刺,我會的,放心好了。這里交給我,你先出去吧。”
他的表情太過溫柔,女護士已經神魂飄飄了,哪里還懂得拒絕,如灌了迷/魂湯一般,傻愣愣的就往外走。
女護士走后,易楚歌伸手欲去抓葉小雙的腳腕。葉小雙滿臉通紅,忙往后縮回了腳,仍然被他眼疾手快地抓住。
“別怕,我會很溫柔的。你忍著點兒啊。”
他的表情格外認真,聲音格外溫柔。他就那么靜靜地蹲在她面前,修長的手輕捧著她的腳。他好看的眉頭輕皺,垂眸的時候,纖細的睫毛顯得格外的柔軟。他握住她腳腕的手非常的暖,那種暖、那種熱,電流一般自下而上傳遍了她的全身。她的心噗通噗通地跳得厲害。
他一手拿起鑷子,夾了一塊棉團,沾了沾碘酒,“又流血了,我先清洗消毒一下。會有些痛,忍著啊。”
“嗯,”葉小雙低著頭不敢看他,甕聲甕氣地應著,然而下一刻幾乎跳起來,大叫:“啊啊啊痛!”
易楚歌的手一抖,棉團險些掉落在地。他忽然放下鑷子,一把攬過她的肩膀,按住她后腦勺,低頭吻了過去。
轟~
葉小雙的腦子都快炸了。她呼吸局促,臉如熟透的蝦子。
他的心也跳得厲害。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這么把持不住。這么突然……
他投入地吻著,仿佛要吮吸她的每一份芬芳,每一絲甜蜜,直到懷中人嬌/喘著氣,他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她。他的雙頰也有一抹可疑的紅暈。他眼神忽閃,尷尬地問:“有沒有好一點?”
“……唔,好點了。”葉小雙徹底懵逼了。她腦子里暈乎乎的,全都是水啊。
“那……我輕點兒。”他說。視線在她那紅嘟嘟的嬌唇上膠著了一番,終究是強忍著移開。
他再次拿起鑷子,用棉團輕輕地、輕輕地擦拭著,那小心翼翼的程度,無異于對待價值連城的珍寶。
清潔消毒干凈后,他手持三棱針,小心地挑出那些刺入肉中的駱駝刺。每挑出一個,葉小雙就忍不住呼痛一次,他自覺奉獻上自己的雙唇為她解痛。
他的唇似乎是天底下最美妙的麻/藥,如此幾次過后,葉小雙竟已經習慣了不再喊疼了。她滿腦子唯一的感覺就是——
——暈。
當最后一根刺被挑出來的時候,兩人都如喝了十幾年陳釀般,心里醉醺醺的,倆倆相望。
空氣里仿佛流淌著甜甜的蜜。
“喲,你們這是在干嘛啊?”秦雨詩倚在門面,笑盈盈地看著他們,眼底劃過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