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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后既和舍友決裂了，也沒和老師也再聯系，白念思考了許久，認為如果老師要和他分開他也沒有什么可以辯解的，但是至少讓他先道個歉。

攥著書包帶子走出五層的電梯，來到老師的辦公室面前，深吸一口氣，

叩叩。

“進來。”傅晚敲著鍵盤，沒從工作中抬起頭來。

門把輕輕擰動后，一道膽怯的聲音傳過來，“老師…”

傅晚未抬頭先皺眉，鏡片閃過光影，抬頭他將白念的樣子收入眼中，白念今天穿著白色衛衣，灰色褲子和書包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清新秀致，但落在傅晚眼中卻是那么刺眼，他冷著聲音問：“你有什么事嗎？”

不歡迎的口吻昭昭。

白念如芒背在刺，上前一步又膽怯地后退了半步，不敢靠的太近他說：“老師，我可以和你聊聊嗎？”

傅晚將目光移回筆記本中，快速敲擊鍵盤的聲音蓋住了辦公室所有的聲音，可以聽出他有多么忙，可是控制鼠標的手半晌后一暖，抬頭來人怯弱又懇求地看著他說：“老師，請和我聊聊?！?

傅晚不留痕跡將手抽回來，腳往后一蹬，沙發椅移動著與學生面對面，十指交叉他帶著嘲諷笑容問：“你想聊什么？”

他毫不掩藏的尖銳氣勢對青澀的學生有很大壓力，白念臉色白了一點，說：“老師，我想和你道個歉。”

“為什么道歉？”傅晚用眼神打量白念。

“因為…”白念正想回答聽見老師截斷他說，“接下來這句話你要想好了?！?

白念打量傅晚，他相信不是他的錯覺，他從老師的眼睛里看到了苛刻，還有……寬容。

分析含義，白念頭腦瘋狂轉動，還有機會，機會就在這一句話中，在出軌被抓后應該和親密非情侶的男人說什么才能獲得原諒，經驗不足他嘗試著尋找答案：“對不起讓……讓老師看到那種場景…”

“出去。”嚴厲的聲音砸在他身上。

錯了。

白念被吼得震了一下，老師已經將沙發椅移回辦公桌前。

“老師，不是…我不是要說這個，”他慌亂改口，重新握著傅晚的手著急解釋，像游戲失敗回檔想要重新闖關，但是制作人不給他機會，甩開他的手下一秒就估計要讓他滾了，這時辦公室的門又被人敲響，“傅老師，我進來了?！?

白念來不及解釋了，還沒道歉完他不想被轟走，左右看看有沒有容身的地方，就看見老師辦公桌下有一米的凹陷，輕巧一鉆。

“別…”傅晚想阻止這個笨學生，就被興高采烈打開門的黃老師截斷了他的話，“傅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