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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東西都贈與你,你一定要勤加練習。”說罷,流玥將之前那些紙墨筆硯書琴通通都贈與了她。
“謝過流玥姐姐了,沈清定不會辜負你辛苦的教導的。”說完后,沈清就扛著大包小包,一路上艱難的回了將軍府。
回府之后,她將那一大堆的東西都整理到了房間里,整理好了之后她氣喘吁吁了好久才恢復過來...
這一天又是練武又是練舞的,她實在是已經快沒有力氣了。
但她還有事要做呢...她強自讓自己打起精神來,她去張嬤嬤那里弄了點菜啊肉啊,弄回他們的小院來做。
一陣忙碌后她終于弄好了這些,心上的大石頭也終于被放下了,她決定躺在樹下的躺椅上等他們回來,手里還拿了本流玥給她的詩經。
她舒服的躺下,放松極了。
沈清看著詩經上的文字,她感覺她的眼皮越來越沉,最后無力的掙扎了幾次,眼睛睜開了又閉上,最后竟是就這么睡著了。
她的手無力的垂下,嘴角仍帶著淺淺的笑,詩經掉落在地上,正好翻到那一頁:“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她的夢里,一片歲月靜好。
有虛虛實實的畫面漸漸清晰了起來,她的夢有一個男子,只有一個看不真切的身影,夢里的男子身形頎長,一身白衣,沈清就這么一看,就覺得這個男子的氣質像一塊璞玉一般溫潤,和她剛剛詩經上看到的那句話著實相稱...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
沈清努力睜大了眼睛,想看的更真切。
☆、第 31 章
可就和她上次夢見的姑娘一樣,無論怎么看都看不真切,她到最后也放棄了掙扎,就這么模糊的將那個白衣男子瞧著。
這一次沈清所處的地方仍是云霧繚繞之地,不似凡間。但能依稀看得出來這是眼前這個男子所居之地,眼前的男子雖然看不清五官,但依舊能看出他臉上淡泊之下,眉眼之間透出的肅殺之氣。
平靜表面下,殺機暗藏。
她又看到了上次那個粉衣姑娘,依舊是俏生生的模樣,沈清能看到她偷偷藏在角落里,在偷偷看那個白衣男子,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喜歡...
她黑色眸中的喜歡之情就像是黑色夜空中的小星星...一閃一閃,熠熠生輝。
時光仿佛都靜止了,沈清只覺得自己眼里的這個畫面這么的美好。她原本是憋著一口氣的,打算偷偷的默默的暗中觀察的,但她因這幅畫面太過于美好,心頭卸下了防備,呼吸間松了一口氣,她的呼吸頓時粗重了幾許。
那個白衣男子的眉頭一皺,眉眼間頓時凌厲了不少,溫潤的氣息頓時被殺氣所替代。
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時候,她連忙捂住嘴,有些害怕自己被發現了...畢竟雖然看不清相貌的那個白衣男子看起來著實深不可測。
萬一為了自己的一點八卦之心...把自己的小命都交出去了那就不好玩了。
她在原地閉著眼,瑟瑟發抖了許久,沒有感覺到任何傷害降臨到她的身上她才敢睜開了眼睛。
她才發現那道凌厲的殺氣不是沖著她來的,而自己好像和上次的夢里一樣也是透明的,大家都看不到她的,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也不由得放下心頭的防備,想到既然大家都看不到她,她也放下了心頭那一點心虛,托著腮悠哉悠哉的看起了好戲。
那個粉衣少女本是想要偷偷看他的,但她太天真了,這個小院就這么點大,多了一個人出來,很難不被這個白衣男子發現的...畢竟眼前的這個人一看就不好惹。
沈清這個看戲的人都不由得為這個粉衣姑娘捏了一把冷汗,這兒她打量了一圈就他們三個人,白衣男子的殺氣不是沖著她來的,那就只會是沖著粉衣姑娘去的...
氛圍緊張,一觸即發。
白衣男子漫不經心的拿著劍一步一步靠近這個方向,像是貓捉老鼠般的,周身不帶一點殺氣,動作也是仿佛胸有成竹般的慢條斯理,但下一秒劍就指在了粉衣姑娘的眉間,再進一步,就能殺了這個嬌俏的姑娘。
粉衣姑娘驚訝又有些驚喜的看著白衣男子,還想走進他一步,但冷冰冰的劍就在距她眉心一寸處,進一步,就會傷害到這張嬌俏的臉...
更甚,將是她的性命。
劍上裹著純厚的仙力,白衣男子眉目如畫,眸子里卻沒有一點波瀾,就劍上裹著的仙力來看,眼前男子果然是深不可測。
粉衣姑娘委屈的望向白衣男子,眼里原本驚喜的神色頓時暗淡了下來,眼里包了淚,沈清一個姑娘看了都十分的心疼這姑娘。
沈清心頭憤憤,這個傻姑娘怎么會喜歡上這么一個薄情的男子呢?
明明劍指的不是沈清,但沈清卻緊張的心臟都要跳出胸口了。
撲通撲通。
沈清的額角沁出了幾滴汗,眼前的氛圍真是暗潮涌動...堪稱精彩。氣氛一片安靜,沈清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靜待接下來的后續。
姑娘看男子指在自己面前要取她命的劍完全沒有挪開的意思,更是難過,泫然欲泣:“戰神,我乃花界小蘭花仙子一枚,今日前來主要是為了來和戰神你表明心意的...”
這些話說出口時,她的眼里還包含著淚水,臉上卻已悄然泛出了一點紅暈,帶了點小姑娘的羞澀,她小心翼翼的抬了眼,飛快的打量了一眼白衣男子,又低下頭去羞澀的絞了絞手指。
眼前的白衣男子神色自若,仿佛沒有聽到眼前這個姑娘的一番話般,臉上表情毫無波動,只是悠悠的將自己的劍收了起來。
收了劍也只是因為...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姑娘確實看著不像是個“能夠”意圖不軌的人。
嬌嬌弱弱的...
呵,又來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
罷了,是他剛剛太過于敏感了。
這天界的民風著實是越來越開放了,他們在外打仗,那魔界啊什么的這兩年也平靜了不少,可這些小丫頭片子們過了兩年安穩日子后,就開始飽暖思□□了。
他禁欲多年,未曾想過這檔子事。
他那些陳年好友都陸陸續續的成了親,有了子嗣,唯有他還堅守著自己的不婚不戀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