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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綠,你怎么啦...”明月無措的看著阿綠。
“沒事,公主,只要你過得開心就好啦...”阿綠強扯起一抹笑意。
☆、第 60 章
“阿綠...我錯了,你千萬不要難過...”明月看了阿綠一眼,發(fā)現(xiàn)她臉上表情落寞,忙不迭的哄她。
“我沒事的公主,我沒有因為你的話而不開心。我只是忽然想到了命運弄人,有些難過罷了。”阿綠嘴角強牽起一抹笑來,眉眼低垂著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阿綠,你不要難過了。”明月沖她眨眨眼睛:“日后等到你想要成親了,我定會幫你擇個良人的。”
“到時...那些我瞅著合適的合適的公子,你隨便挑...”明月直直的看著阿綠,拍了拍胸脯,眼神堅定。
阿綠笑了起來,似是被她逗笑了,看著明月:“公主,時辰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阿綠,你放心好了,我的諾言一定會實現(xiàn)的,我說到做到。”明月的聲音異常的堅定,就像是她之前說出口那句“要讓夫子刮目相看”。
阿綠捂著嘴笑:“知道了,知道了……公主。”
其實不光是成親如此,其他任何的事情都是如此...她都沒有選擇。
但幸運的是她跟著的明月公主看著嬌縱,實際上有一顆無比善良的心,此時她的心一下就被她剛剛的言語溫暖了,她也不再在心里自怨自艾了。
有時我們的命運確實無法選擇,但總有我們可以選擇的東西,在無法改變那些既定的東西的時候,不妨看開一點,珍惜好自己擁有的,把握那些可以把握的,
阿綠能夠把握的就是過好現(xiàn)在,她現(xiàn)在雖然只是個婢女,但著實已經(jīng)過得比其他的婢女好太多了。
……
明月回到寢殿之后立馬就收拾好了自己,快速的進入了睡夢中。每天都會夢到的那個人,今日卻遲遲沒有見到,明月心頭有些奇怪。
夢里也是深夜,墨藍(lán)色的夜空中稀稀疏疏的點綴著幾顆明亮的星子,一輪巨大似銀盤的皎月掛在天空中。
明月在原地東張西望了半天都沒有見到那個人,心中有些慶幸也有些失落。慶幸的是這個人終于沒有出現(xiàn)在她的夢里了,失落的是...他怎么就不見了。
心情有點復(fù)雜,這么些年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夢里會夢到他,這突然的夢不到了,讓她的心中有些無措。
心頭有些悶悶的難受,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奇怪。
在夢中,她就這么趴在石臺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間,她感受到有一只溫暖的手搭在她的腦袋上摸了摸,動作輕柔而憐惜。在半夢半醒之間,之前的煩躁全都因這溫柔的撫摸而消散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柔柔軟軟的情緒。
心頭之前像是被挖走一塊的地方重新愈合了,不再不斷地向心頭送來涼風(fēng),心里重新恢復(fù)了溫暖。
明明這夢里的事情都是當(dāng)不得真的,可她竟好像對夢里的這個溫柔的男子……
動了心。
這陌生的情緒讓她無措,可她的心又在明確的告訴她,她這就是對這個臆想出來的人動了心。
話本子里就是這么寫的,你若是習(xí)慣了一個人的存在,他不來你就會不開心,會失落...那這就是喜歡。
明月從來沒有過像此時這么難過的時候,居然喜歡上了一個夢中臆想出來的人。
這個人也存在于她的生活里,可他們二人間的距離卻非常的遙遠(yuǎn)。
他比她年長了不知多少,雖然他的面相看不出來他已經(jīng)年紀(jì)很大了,可事實就擺在面前。
所以這到底該算什么呢?
她依舊趴在臺子上,心上起了悶悶不樂的情緒,可他摸著她的頭讓她很舒服,她嘴角不受控制的下垂,眸子里的光愈發(fā)暗淡。
睡是睡不下去了,她趴在那里裝睡,想著自己的事情,想著到底該如何打消心頭這奇怪的情緒。
這么多年,不知不覺中竟然喜歡上了這么一個人,可夢里的他以為她是“沈輕”才會對夢里的她如此的溫柔。
若是回到了現(xiàn)實中,她是明月,他是她的師傅,怎么會對她露出這種表情呢?
夢境和現(xiàn)實交錯在一起,明月閉上了眼睛,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她臆想出來的還是現(xiàn)實。
明月十分煩惱,這簡直比夫子課上教的乏味難懂的內(nèi)容還令人煩惱。
越發(fā)不想看他一眼,于是始終埋著頭。
夢中的場景還挺鮮活,安靜的時候還能清晰的聽見荷花池里傳來的蛙叫聲。
明月心頭越發(fā)心煩意亂了起來,所以她到底是為什么自打遇見他開始就會做這些奇奇怪怪的夢啊?
一開始只是新奇,像小孩子找到了一個新大陸一樣覺得神奇,后來這詭異的夢竟持續(xù)到了現(xiàn)在,怎么也打不住,她也到了思春的年紀(jì),整日都會見到他。
第一次在夢里見到他時,他的擁抱和親吻的記憶隨著年紀(jì)漸長在記憶里反而更深刻。
大概就是在她后來懵懵懂懂依稀中懂得這些的時候,她不知不覺中就把自己搭進去了吧。
若不是今夜生辰她下意識先看向了他,他反應(yīng)冷淡加上今夜他遲遲未曾出現(xiàn),她可能還不會意識到她是喜歡他的。
她抬起了頭,揉了揉眼睛,裝出了一副剛睡醒的模樣:“你來了?”
“嗯...你今日居然這么累?你是在黃泉看我看癡了所以看了整整一日嘛,不然怎么會這么累?”李昱寵溺的看著她,揉了揉她的發(fā)頂。
“嗯……”明月敷衍的應(yīng)了他一聲,用清澈的眸子定定的看著他。
“怎么了,沈清?”李昱見她今日有些奇怪,忍不住問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