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茄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木笑道“這一大早的是怎么了?難不成是許弓的媳婦和張福跑了,途中又被夏銅給搶去了不成?”柳木口中的張福,夏銅,許弓就是她的三個死黨。
張福哭喪著臉,“還說呢,都怪你昨晚沒來,有個人足足贏了我一百三十兩銀子!也不知我到底是手氣差,還是那人是個老千。”這張福是金陵張記酒樓的大公子,從小就與柳木玩在一起,二人也算是發小了。張福雖說好賭成性,可為人卻十分仗義,除了好賭之外也沒什么其他的惡習。雖然常年混跡賭坊,卻只是全憑運氣,手上功夫毫無技術可言,偶爾被算計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我看八成是個老千,要不怎么能連開了十六把都是大呢。”這位是城中許記綢緞莊的大公子,許弓。與柳木等人年紀相仿,功名沒考上,夫人、小妾卻娶了七八房了。
柳木甩了甩扇子,“哼,金陵城中玩老千的還沒有我柳木不認識的呢,今晚咱們就去會會這人。”
“老大,你昨夜沒來可是虧大了,怡紅院新來個姑娘,昨天正是□,你沒看見那姑娘,水靈著呢。我們還想你要是看了準能喜歡呢。你沒來,便宜許弓那小子了。家里有那么多娘子了,還惦記著青樓里的姑娘呢。”說話這人叫夏銅,是江蘇巡撫的小兒子,姑姑還是當今皇上的寵妃。夏巡撫為人正直,且要文能文,要武能武,年輕的時候也是個俊俏公子。可夏銅就偏偏不像他老子,長的又高又大,看上去還有點古銅色的皮膚,但濃眉大眼的也不難看,只不過是和那些姑娘們喜歡的翩翩公子不大沾邊。且胸無點墨,斗大的字不識幾個。正是應了那句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人也沒什么主意,就知道跟著柳木這些人鬼混。
柳木雖說年紀不大,但十一歲就開始在賭坊里混著,還背著柳老爺跟過一個老千學了些本事。雖然柳木不以這東西為職業,但手上的功夫可不弱。這幾人和柳木在一起賭錢可是很少輸的,可這柳木昨夜沒來,竟被算計去了一百幾十兩銀子。這些人里柳木是主意最多的,玩歪門邪道也是本事最大的,所以夏銅一向對對柳木崇拜的不得了,更是稱柳木為老大,凡事都聽柳木的,只要柳木一句話,這家伙恨不得連命都能拼了。
張福笑道“算了吧,人家柳木可是一門心思都在紫嫣身上呢,哪有閑心去看那些個庸脂俗粉呢。”
許弓將一個帕子神神秘秘的塞給柳木,“特意給你留的,差點就被這兩個小子搶了去。”
柳木一看,帕子上一男一女赤、裸著身體抱在一起。許弓笑道“我表哥從京城帶來的,聽說是當地有名的畫師話的。怎么樣,傳神吧!”
“果然好東西!”柳木一邊笑一邊看手帕上的圖案,“你們幾個的都是什么圖案?”
幾人不再說話,只是朝柳木使著眼色,柳木咂了咂嘴,“你們別這么小氣啊,我只是借來看看而已,又不是要搶走,干嘛都緊鼻子瞪眼的不說話呢。”
“夫子……”夏銅小聲說著。
柳木眼睛一亮“什么!你說其他的被夫子拿去看了?不會吧,夫子他一大把年紀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難道也會喜歡偷偷的躲在房里看春宮圖?只是夫子那身子骨……看來應該讓香蕓做兩個十全大補丸給夫子補一補了。”
張福不忍再看,直接低下頭將手捂在了眼睛上。其他人也是同情的看著柳木,柳木不解的說道“你們干嘛都是這副表情啊。”
只聽‘啪’的一聲巨響落在柳木耳邊,嚇得柳木一個機靈,柳木站起身大罵“哪個不要命的敢嚇唬老子!”回頭卻看見夫子正拿著戒尺怒視著自己。
“夫……夫子……”柳木尷尬的笑了笑。
夫子看了看柳木手中的東西,“書院乃是圣賢之地,你們竟然將這種東西帶來書院,簡直是有辱圣賢!”
忽又聽一陣大笑,柳木幾人看去,只見周大海正捂著肚子在那里幸災樂禍的看著這幾人。周大海也是個金陵城中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兒,聽說伯父還是個當官的。
當今朝中官員分為三股,一是以當今右丞相曾璞為首,夏銅的爹就是曾璞那一伙的。還有一伙是以當今吏部尚書馮良為首,周大海的伯父就是馮良那邊的。還有一股就是習慣性對紛爭退避三舍的中立派了,當今的左丞相就是那個中立派的。
雖說柳木和周大海等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燈,但柳木這幾人卻十分不待見周大海,周大海也與這些人玩不到一起去,時間久了也不知怎么的就結了梁子。
柳木見周大海在那幸災樂禍,拿起桌上的硯臺就向周大海潑了過去,“我讓你笑!”
周大海擦了一把臉上的墨汁,“好小子,你敢潑我!”
“潑你怎么了,我還敢打你呢!”說完大手一揮,整個硯臺就朝周大海飛了過去。
“夠了!”夫子將戒尺狠狠的敲在了桌子上,“你們幾個,拿著筆墨紙硯,去院子里將《道德經》抄寫兩遍。”
外面烈日炎炎,柳木等人又豈能受得了那曝曬,夫子一個不留神,這幾人就溜出了書院。
這四個人里張福最喜歡賭,許弓唯獨喜歡美色,相比之下夏銅最喜歡喝酒,不過最厲害的就是柳木了,吃喝嫖賭都讓她占全了。
這幾人志趣相投,都是不學無術的富家公子。每個人身后還都跟著幾個小跟班,只要這四人走在街上絕對是金陵的一道風景線。四人在城中橫行霸道,欺壓鄉里強搶民女也是沒有一樣落得下,更何況四人當中還有個官宦家的子弟,所以這四人在城中橫行霸道也是無人敢管,百姓背地里都叫這四人是四大惡人。
“今日怎么來這么早。”一紫衣女子問這四個圍坐在一起的紈绔子弟。
柳木笑道“我這不是想紫嫣姐姐了,所以就早些來了。”
紫嫣的手在柳木腦門上戳了戳,“你就是嘴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一定又是被夫子罰了站,所以才來我這里避難的。”
柳木嬉笑著說道“紫嫣姐姐還真是聰明,這都逃不過你的法眼。”
許弓打趣著說道“不是紫嫣聰明,是人家對你有心,所以你說什么都會被人家看穿。”
張福說道“是啊,我就說人家兩個兩情相悅,這柳木哪還有心思移情別人呢。”
夏銅聲如洪鐘的說道“要我說柳木你干脆把紫嫣娶回去得了,反正也沒有哪家姑娘敢嫁給你。”
柳木尷尬的笑了笑,夏銅又不依不饒的說道“你倒是表個態呀,你不是嫌棄人家紫嫣姑娘是青樓女子吧,平時又摟又抱的,到關鍵時候就不行了……”
張福咳了咳,在桌子下面狠踢了夏銅一腳,“誰踢我?張福,是不是你!”
張福嘆了口氣,只將臉轉到了別處,許弓也不再說話,只起身摟著懷里的姑娘去別的房里翻云覆雨去了。
柳木尷尬的說道“紫嫣,你別多心,夏銅就是沒腦子,說話從來都不經思考。你看我,要文不能文,要武不能武,哪配的上紫嫣姐姐呢。”
夏銅粗聲粗氣的說道“這可不是,多少人都說你們兩個郎才女貌,十分般配呢。要不人家紫嫣眼光高,心里只有老大一個人,只怕許弓那小子早就下手了。”
紫嫣是春風閣的花魁,賣藝不賣身,甚至讓人覺得是高不可攀的,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可也不知為何,只有柳木才能與其親近。外界早有傳言說柳木一擲千金包下了春風閣的花魁紫嫣。還有人說這紫嫣手段多得是,將柳家大公子迷得魂不守舍的,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嫁入豪門。不過最離譜的傳聞就是這兩人是兩情相悅,紫嫣是看中了那柳公子的好皮相,柳老爺家教頗嚴,不準紫嫣進門,所以這紫嫣就私底下養起了小白臉。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