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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人說道“柳兄,是五體投地。”說話的人臉上棱角分明,一雙劍眉,如果說馮瑯渠是儒雅,那這人身上倒是多了分英武之氣。
柳木又給了馮瑯渠一巴掌,說道“我太佩服他了,”又一巴掌,“五體投地已經不能表達我內心的佩服了!”
馮瑯渠緊握著拳頭,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咬牙切齒的看著柳木,柳木見對方似要發作,便抱拳深鞠了一躬,笑道“經我一番考驗,馮兄果然是謙謙君子,果然是君子動口不動手!柳木佩服的十體投地也不止啊!適才多有得罪,還望馮兄你不要見怪啊。”
馮瑯渠嘴角略微有些抽搐,但還是笑道“我自幼習讀圣賢之書,行圣人之道,又怎么會和柳兄這種目不識丁的粗人一般見識呢。”
柳木轉過身,卻看見戒空不知何時已經進來,正站在身后怒視著自己,戒空身邊還站著一個小公子,正是早上迷了路的那個公子。
柳木陪笑著雙手合十向戒空鞠了一躬,“戒空師父。”
戒空瞪了柳木一眼,對眾人說道“這位是書院新來的同學。”
那小公子抱拳說道“在下曾青,以后還要各位同學多多照顧了。”
戒空對柳木說道“只有你的別院里還剩一間房了,一會兒你帶曾青過去,幫他打理好房間。”
柳木點了點頭,“知道了戒空師父。”
俞婉然打量著曾青,只覺得這人怎么看起來有些怪怪的呢,心中多了一份猜想,但又不大確定。
戒空走后,溫思仁帶著胸前的一片墨跡,一臉熱情的朝曾青走過來,仿佛剛剛的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說道“聽曾公子口音像是京城過來的吧,不知曾公子是哪位大人家的呢。”
曾青清了清嗓子說道“家父并非什么朝廷大官,是個生意人,因為捐了一千兩香油錢,方丈才讓我來此讀書的。我是第一次離家,還望諸位兄弟多加照應。”
溫思仁一改熱情之態,不屑的說道“又是個商賈人家的。走吧表哥,咱們去溫書吧。”
馮瑯渠依舊謙遜的說道“在下先去溫書了,日后有機會再與曾同學探討學問。”
曾青心想,他們兄弟倆臉皮還真是厚,剛剛被人潑了一身墨又挨了一頓打,也不說回去換件衣服就過來和陌生人說話,好沒禮貌。
柳木見曾青長相清秀,倒是十分喜歡,一時間又發揮了自己做大哥的本性,柳木摟過曾青的肩膀,“曾兄弟,我帶你去你的廂房。”說完摟著曾青朝迦葉院走去。
“曾兄弟,不用和他們兩個一般見識,那兩個小白臉就是狗眼看人低。仗著自己老子是當官的就自以為比別人了不起。看你這么老實,以后就跟著我混吧,誰要是欺負你,我一定替你出頭。”柳木推開一間廂房,“這個就是你房間了。”
曾青將包袱里的書拿出來,問道“不知道柳大哥是哪位大人家的呢。”
“其實我不是什么官宦人家的。”
“那就一定是鄉里才高八斗的秀才了?”柳木剛剛捉弄馮瑯渠兄弟倆那一幕正巧都被曾青看到了,心想這人如此機智,想必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輩。
柳木笑著拿起一本書,“不怕你笑話我,其實我最討厭的就是讀書了,斗大的字不認識幾個,成文的詩也背不下來幾首,就你這些書,沒有一本是我看過的。還好我的名字比較簡單,要不然只怕我連名字都不會寫。我爹和本寂方丈認識,又捐了點香油錢,這才走了后門兒進來的。曾老弟,你不會瞧不起我這種沒學識的粗人吧。”
曾青說道“怎么會呢,我曾青最喜歡柳大哥這種爽快人了。尤其是柳大哥你剛剛教訓馮瑯渠和溫思仁兩兄弟,讓人看著都覺得過癮!”
柳木得意的笑道“我最看不上他們那種附什么烏鴉的人了……”
“附什么烏鴉?”曾青被柳木這話說的一頭霧水。
“啊……那個詞我也記不住了,好像就是讀過幾本破書,就裝的很高雅似的……好像是這個意思吧……”
曾青笑道“哦,柳大哥說的可是附庸風雅?”
柳木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個。我最看不慣他們那附庸風雅的樣子了,仗著自己讀過幾本破書,總覺自己高人一等,一個大男人做起事來拿腔拿調的,看著就覺得反胃。”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