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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駛到第五個紅綠燈口停下時,閻希藩突然開口說道:“爸爸說,那份機密軍事實驗報告是你找回來的?”
“對,無意中找到的。”李野應聲道,他沒有對自己這一行為進行夸大,他只是實話實說,雖然這樣說出來效果一點都不煽情。
“那個叛徒也是你抓到的?”閻希藩繼續問道。
“對,無意中抓到的。”李野依然回應很平淡,回答完這個問題,李野遲疑了半會兒,偏過頭開口問道:“你現在有什么計劃?”
“我媽讓我什么都別管,一心只管工作。”閻希藩也是如實回答道。父輩或者說靠山突如其來發生如此之大的變故,閻希藩確實很難拿出什么行之有效的計劃,雖然他是一個很優秀很有城府在政治上會有一番大作為的年輕人,但他始終是一個承蒙祖蔭的紈绔。
但是,李野不同,李野雖然也有貴人扶持,但他的人生道路都是由他自己規劃的,所以在這樣的關鍵時刻,他無疑要比閻希藩更加有主意。雖然這無法區分兩兄弟到底孰優孰劣,但,李野的關鍵時刻的決斷能力卻是毋庸置疑的。
“我想知道你心中的想法,而不是你媽媽的想法。”李野有些不快的質問道,雖然閻希藩的年齡要大過他,但這個時候,閻希藩的氣場無疑是遜色于李野的。如果說閻希藩是花中牡丹,國色天香。那么李野無疑是梅花了,雖然在安穩歲月中,梅花不如牡丹嬌艷,但真到了苦寒時節,梅花才是值得被謳歌的對象。
“我……我……”閻希藩吞吞吐吐了好久,待到綠燈亮起的那一刻,才說出一句:“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現在能做的,只是記住如今每一個對我們落井下石冷嘲熱諷的人。”
“好,很好。”李野點了點頭,說道:“我欣賞你。既然這樣,你就牢牢記住哪些人是敵人,哪些人是朋友。待到閻家重返舞臺中央,記住一個一個的報復回來。”
“閻家還能重返舞臺中央?”閻希藩不解的問道。
“為什么不能?你要有信心,你不要把眼前的風波當成是危機,而要將它當做是一次機遇。相信我,我可以讓閻家重煥光彩,甚至可以讓你成為扛鼎九州。”李野偏過頭,眼睛里放出狂熱的色彩。這一刻,閻希藩居然相信了,他覺得李野不是在開玩笑,盡管李野說的話比夢話還要虛幻,還要不切實際。
“好,如果閻家能再起。每一個朝閻家吐口水的人都將得到他們應有的懲戒。”閻希藩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你就是要有這種霸氣。當一只笑臉虎沒什么不好,但不要笑著笑著把自己都笑麻痹了,你內心應該是只猛虎,而不是野貓。”
“我是猛虎。”閻希藩輕聲的暗示自己。
“你媽媽在家嗎?”李野問道。
“啊?”閻希藩有些意外,他怎么也沒想到李野要見他媽媽,他雖然可以不介意李野的身份,但是他母親不能不介意,女人都是善妒的,沒有人會希望有另外一個女人跟自己搶男人。如今另外一個女人的兒子站在她面前,她是不可能有好臉色的。
“快些回家,我找她商量翻盤大事。”李野催促道,某了又寬慰了他一句:“放心,我是不會回閻家的,更不會對你以及你母親產生任何威脅,我這次只是來,只是盡一個兒子應該做的。做完,一切恩怨照舊。”
“哦。”閻希藩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右腳卻將油門踩得更重了些。
第254章:初進閻家
快速驅車前往閻家的時候,閻希藩的手機響了個沒停。吵得李野都有些煩躁,于是提醒道:“誰找你,怎么不接電話?”
“一幫落井下石的人,他們想要我去參加個好友聚會,意圖集中羞辱我。”閻希藩恨恨說道,他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虎落平陽被犬欺的一天,以往他是最喜歡參加京城紈绔聚會的人了,不僅因為他是排名靠前的主流圈紈绔,更多的是他肩負著很多長輩的希望,很多人都認為將來他會在共和國的歷史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沒有人不喜歡炫耀,沒有人不喜歡被人捧在天上奉若神明,閻希藩當然不例外,這就是他之前為什么會那么樂意參加聚會的原因。
“那就去啊!”李野微笑說道:“待會兒你把我送到閻家,讓我跟你母親見面之后就趕過去。你要記住他們每一張嘴臉,這樣你才會知道,誰是朋友,誰是敵人。如果這點羞辱你都承受不了,你就永遠只能成為一名公子哥,你別奢想獨當一面挑大梁。”
閻希藩聽后,沉默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好,我去。”
點完頭后,閻希藩的手機又響了,這一次他沒有拒絕,而是第一時間摁下了接聽鍵,緊接著滿臉微笑的對著電話說話。說話聲音音調波瀾不興,一如以往。這鎮定功夫,李野是怎么也學不到,怪不得人家說閻希藩笑里藏刀,李野這下算是見識了。
很快,便掛了電話,很快,便來到了閻家。閻宅跟張府差不多,都是一個很簡樸的四合院,估計是當年老一代統一分配的住所。將車停好后,閻希藩帶著李野去了大廳。來到大廳,李野看見一中年美婦坐在上首,旁邊是一個中年男子。李野仔細一看,傻眼了:這不是未來總boss嗎?他是來干嘛的?落井下石?還是來搭救閻家的?
“舅舅,您來了啊!”閻希藩恭敬的問好更是讓李野猛地一驚,汗毛都快炸起了。他現在算是明白,為什么閻希藩母親要閻希藩不動聲色安靜忍耐了,他也知道為什么他上一世記憶中閻家會那般輝煌了。現在也許閻家翻盤無望,但過個七八年,想要東山再起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嗎?畢竟這可是娘舅!
那人微微頷首,微笑道:“希藩,這位是?”
“閻軍山的兒子。”李野正色說道:“我知道,我不應該踏進這個門。但是現在既然他進了監獄,那么我不得不來。”
李野這話說的上座二人都面色都為之一僵,當年閻軍山與李野母親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兩家差點沒絕了交,如今私生子李野如此堂而皇之的闖了進來,二人難免有些不快。好在兩人都是涵養功夫修煉到巔峰的人物,只見閻母微微一笑,緩解面部僵硬后開口說道:“小朋友,你是一個很講感情的人,但是我們不覺得你能為閻家做些什么,你現在還是回家好好休息。”
閻母不動聲色便下了逐客令,李野確實可以拂袖而去,但是他并沒與逞一時意氣之爭。而是異常平靜的微微一笑,說道:“我現在能為閻家做的絕對不比你們少,你們需要時日,但是我現在立馬就可以取得立竿見影的功效。”
“立竿見影?”閻舅低聲嘟囔一句,他并沒有想到如今還能有什么立竿見影的辦法,畢竟現在的對手是共和國根深蒂固的紅色大家庭,而且還不是一個,而是一群。
“哦,什么辦法?”閻母挑了挑眉,反問道。語氣有些輕佻,但并沒有不屑。她只是有點覺得李野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罷了。
“買下所有閻家掌管的企業。”李野直視閻母雙眼,無比平靜的回道。
“買下所有閻家掌管的企業?”閻舅嘀咕一聲,滿腦子都在權衡這句話里所透露出來的信息。
閻舅尚且能夠思考,閻母則是直接了當的說道:“孩子,你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過于天方夜譚了,且不說這些都是公營或者國營企業。就是買下這些企業的金額,也不是你所能夠負擔起的。”
“你再好好想想,看看我這個計劃可行不可行。”李野微笑說道,他并沒有因為閻母一時的否定而打退堂鼓。
這時,閻舅一拍手掌,說道:“好,好。不錯,這個計劃確實有立竿見影的功效。”
閻舅這般稱贊,閻母更加不解了,迷惘的偏轉過頭,說道:“弟,你怎么了?這個計劃完全沒有可行性啊?”
“姐,你聽這小子怎么說?既然他能夠想出這一點,肯定有一個周詳的計劃。”閻舅指著李野微笑說道,他現在竟然有些喜歡上姐夫這個流散在外的私生子了,他之前也聽說過李野的事跡,知道姐夫的這個兒子不是池中之物。李野進國安局的事情,閻軍山瞞了妻子,卻沒有瞞大舅子,這件事,閻舅也是同意的。雖然當年閻軍山鬧得沸沸揚揚,兩家差點絕交,但畢竟李野畢竟是無辜的。而且李野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從他進國安局之后所辦下的這兩樁大案子便可見一斑。所以,閻舅對李野是沒有成見的,甚至于還有一絲欣賞。
“那些大家族之所以整閻軍山,無非是因為兩點,第一:看他不爽。第二,想要吸收閻家的政治力量,以及經濟利益。而我們買下閻家掌管的企業,無疑是向他們宣告,想要從中獲益,不可能。”李野平靜解釋道。
“錢呢?買下這些企業可要的是大把大把的錢!”閻母問出了關鍵之所在,閻舅對此也表示疑問,畢竟要買下這么多企業,那可不是一點兩點錢所能夠搞定的。
“錢你們不用擔心,這一次,汝南周家將傾情贊助。”李野微笑說道:“周家少東家是我結拜兄弟,所以,錢絕對不是問題。”
話說回來,李野想要買這幾個企業,絕對不用動用周家的錢。他那些黃金可不是充數的,兌換成人民幣至少也是兩三千億,這足以使他登上中國富豪榜首富了,買下這幾個大型公司還是綽綽有余的。畢竟現在才是零四年,這些大公司的市值還不是那么的高。
“汝南周家是你的金主?”閻舅皺了皺眉頭,他開始重新審視起眼前這個年輕人來。
“錢絕對不是問題。”李野再次重申道。
“好,就算錢不是問題,可問題是,國家為什么要賣?”閻母還是不解,一如之前與張老爺子對話的李野。
“因為你。”李野微笑說道:“我相信只要你去中南海鬧,說要將公司私營化,你們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那些對付閻家的人一定會同意的,到時候大家一致決定將公司投標出售,我就有很好的下手機會了。”李野仍舊是滿臉笑容,他鎮定自若,滿滿都是自信。
“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公司落在你手上跟落在那些人手上有什么區別?”閻母突然冷笑著反問道:“我們都沒有任何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