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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看著顧衍發呆，也不說話。

林亦不問顧衍來干什么，顧衍不開口，他也就不問。

林亦煮的牛奶里放了糖，甜的有些膩。

顧衍不愛吃糖，林亦以為他喜歡甜。

因為下午在喝咖啡時，他的眉輕輕的皺了一下。

千禧煮的咖啡林亦喝過，很苦，苦到心里。

跟苦瓜似的，不苦不要錢。

林亦在等對方開口，顧衍不說話。

倆人都有些累了。

終于，林亦起身，留給顧衍一個背影。

他微微側頭，高挺的鼻子如同雕塑一般，在昏黃的燈光下暈眩。

他輕聲，有些詢問的意味：“我去騰個房間給你，睡覺吧。”

林亦的睫毛不濃密，又是內雙，不知道怎么得，也許是背景，也許是氣氛，今天晚上竟然看上去脆弱的不行，又好看。

他穿著純白色的睡衣，佇立在客廳的沙發前。

顧衍才發現林亦有一些駝背。

他回憶了一下，記憶里的背影分明還是那么挺拔，像一棵不滅的白楊樹。

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

顧衍微微瞇了瞇眼，像一只大貓。

他一時間就來了氣。

林亦和他挺近的，因為沒有聽到顧衍的回答，所以一直沒有遠離。

顧衍輕輕一夠，抓住了林亦的手腕。

顧衍本來盤坐在沙發上，腿上還抱著一個枕頭，用來放杯子的。

他們在客廳陪伴了許久，他早就喝完，放在了桌子上。

顧衍力道掌握的很好，輕輕一用力，林亦本身就沒有使多大的力站在客廳，也沒想到奶狗會鬧這么一出。

就在林亦要被顧衍拉摔倒的時候，顧衍一墊，穩穩當當的落在了沙發上。

林亦感覺頭頂的燈光被遮住，顧衍身上分明還帶著他熱的牛奶味。

顧衍倆只手撐著，俯視看著他。

有些居高臨下的意味，又好像沒有。

他聲音冷下來，有些不悅。

這使他清貴的臉龐看上去有些兇巴巴的，他聲音似乎又啞了幾分：“誰教你遇到什么事都說沒事的？”

林亦開口，啞了聲。

林亦生的隨性，睡衣本來就松松垮垮，一躺，領口倒向一邊便露出了鎖骨。

顧衍緊接著惡狠狠的開口，卻又有些低低誘騙：“林亦？誰教你的？嗯？”

林亦一下子就覺得頭頂的燈有些刺眼，刺眼的他都看不清奶狗了。

他一時間竟然開不了口，就那么看著顧衍。

許久，顧衍嘆了一口氣。

他低下頭，小巧的鼻尖和林亦對碰，不過沒有停留太久。

他慢慢往下滑，微微一歪，單薄的唇便和林亦的近在咫尺。

林亦的眼睛有些不自主的撲閃，看上去并不柔弱，卻很誘人。

就在顧衍理智要崩塌的時候，他想到他翻林亦朋友圈時的情形。

林亦的朋友圈比他的微博還不活躍。

只有一條動態。

五年前的。

是一只狗，狼狗。

看上去威風凜凜卻又難掩稚氣。

他沒有附言，就那么一張照片。

孤零零的，躺在他的主頁，五年。

顧衍覺得心口被觸了一下。

長情的人。

緊接著低低笑了一下，好巧，我也是。

林亦感覺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靠在了他的頸窩。

反應了一會。

是奶狗啊。

顧衍的另一只手往他的肩膀上移，準確的找到了林亦脖子后面的那一塊軟肉。

其實也不是軟肉，并沒有多少肉，更多的是細膩的皮膚。

他輕輕揉著，摻雜著溫柔的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