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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燈光昏暗，床頭燈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適應此時的氣氛，竟然忽明忽暗的。

落地窗沒關，林亦微微驚了一下。

顧衍的嘴巴抿成一條直線，點點的猩紅還林亦留在上面，襯得他膚色更加白皙。

林亦的襯衫不知道什么時候拉拉扯扯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管轄范圍，露出一小節白皙的腰肢，他沒有腹肌，皮膚卻看上去光滑的如奶油，與空氣接觸，變成一條奶白色的柔滑的曲線。

顧衍沒說話，壓了上去，卻沒把整個人的重量都施加在林亦身上。林亦有一點活動的空間，卻和他皮膚緊貼著皮膚。

每動一下，都牽扯著。

林亦上面的扣子從來不扣，約莫有倆三個，此時此刻襯衫不知道怎么得，下面的扣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顧衍解開了。

顧衍從上往下看，正好看到林亦的鎖骨。

“叫我一聲老師好不好？”顧衍聲音低低的，沙沙的。

林亦竟然一時間分不清這個聲音是自己的還是顧衍的，只覺得他們倆個相像的可怕。

“好不好？”顧衍又低低的問，細細的汗珠從他的額頭順著下巴滴到林亦身上，在燈光下折射出一種接近曖昧的氛圍。

反觀，林亦也沒好到哪里去，他額前的碎發全濕了，一雙眼睛也水光瀲滟的，嘴巴依舊血紅，臉，脖子，耳朵也慢慢的燒起來。

變成一種接近于橘粉的顏色，透著白白的皮膚，浮現在顧衍的眼里。

林亦此時此刻嗓子根本啞了，話都說不出，更別提回答顧衍的問題。

顧衍湊到他耳邊，又問了一遍：“乖，我都叫你那么多次了。”

林亦瞬間歪了個頭，脖子上的筋都要凸顯出來。

“那我再叫一次，你就也叫我一次，好不好？”

還沒等林亦回答，又聽到顧衍在他耳邊低低的叫：“老師...”

林亦再也受不住，終于出聲，盡管嗓子啞的厲害，但發聲過程竟然出奇的順利。

他的聲音比顧衍更加沙啞幾分，似乎是不好意思，干脆是閉了眼睛：“...老..師...”

他的尾音拖得很長，但是還沒一秒，就悉數被迫咽回了肚子里。

林亦感覺身下一涼，隨后而來的是火焰般的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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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都沒有經驗，用著最原始的方法一下下試探，林亦感覺自己都快把下槽牙咬碎了，眼眶里實在是再也眷留不住這閃光的淚珠，痛的一用力閉眼，眼淚被全部擠了出來。

點點滴滴與他的睫毛結合，倒映著閃閃淚光。

顧衍悶哼一聲，林亦已經全然忘記了自己這一輩子一定要做攻的初衷。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抗一下在這件事上倆人的分歧，就已經被拉入深淵。

林亦被痛的實在不行了，顧衍看到他的臉色，就俯下身低低輕輕他的嘴角，替他吻去汗珠，窗簾被呼啦啦吹起，今夜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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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林亦睡得很晚，不是他故意的，是沒人吵他，昨晚上被累狠了。

他醒來，迷迷糊糊的抗議，也不知道口齒不清的在咕嚕嚕什么，發現身邊的人不在，嘴巴就閉上了。

他昨晚上的衣服不能穿了，不過好在他有時也會來和顧衍蓋著被子純聊天，有幾套衣服。

他隨意找了找，然后決定還是穿睡衣吧因為待會還要睡覺，渾身上下沒力氣。

換完衣服后，他一個咕嚕，空調還沒關，不知道是顧衍什么時候開的，也許是大半夜抱他去洗澡的時候。

林亦裹緊被子，又開始睡覺。

他很少發聲，昨天晚上痛的或者其他什么的不行了才嗚嗚哼哼幾聲，今早一起來感覺喉嚨炸裂，床邊有水，他咕嚕嚕一口氣喝完，又把自己裹成一團。

過了一會就熱的不行，他把被子踢了，露出倆只腿，臉還埋在被子里面。

顧衍悄悄進了門，站在門口，氣色很好。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