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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槐...你居然敢殺他!”
阮槐愣了半秒,發(fā)覺白蘇九好像指的是秦央,不由自主地剛想說那家伙哪兒是我殺的。然而話還沒說出口,阮槐就覺得眼前白光一閃,緊接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一般轟隆一下砸在了地面上。
不遠處抱成一團的群臣以及夏侯贊和夏侯旬齊刷刷地張著嘴看向天空。只見一瘦瘦小小的白狐打空中躍起,如同捕獵一般一個猛子竄了下去,沖著阮槐的臉就是兩爪。阮槐結了結界去擋,誰知被白蘇九一腦袋給撞碎了,被生生扯下兩片臉皮,震驚間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絕望地嘶喊出聲:“白蘇九,你的封印被解開了?!”
“我現(xiàn)在不是白蘇九...”白蘇九的藍眸中居然閃著綠光,仿佛饑餓的野獸一樣直勾勾地盯著阮槐:“我是蘇九。”
“...你...”阮槐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引出火龍纏在周身保護自己:“那又如何!你犯了殺業(yè)!你殺了‘這個世界’的我,白澤是不會放過你的!”
白蘇九默默看了看遠處那已經(jīng)被吹地不剩多少的焦灰,瞳孔微微收縮了一瞬后說道:“那又如何?”
秦央死了。到底是死了。還沒來得及跟他去山里種田就擅作主張地死掉了。最可悲的是,秦央貪了一輩子的錢,居然是為了給他買山...
然而這世界是假的。秦央的努力終究只是一場笑話。
白蘇九忽然意識到,他的心又無處可依托了。
阮槐細細打量了白蘇九一瞬,表情突然變得憤怒到猙獰:“怎么可能!你跳出誅心劫的輪回了?!”
再回想起秦央臨終前那奇怪的舉動,阮槐一激靈,忍不住捶胸頓足地吼道:“秦央!他的渡魂陣居然是這么用的!”
白蘇九微僵。渡魂陣?
“白蘇九!老夫不允許你逃離這里!你必須給老夫陪葬!是你害我至此的!”
阮槐喪失了理智一般揮劍砍來,渾身帶著烈烈火焰。
白蘇九壓根就沒在意阮槐,而是自顧自地陷入了無休止的自問自答。渡魂陣?秦央身上的那些咒文...
白蘇九呼地倒抽了一口冷氣,一瞬間似是明白了什么,卻又心生怯懦不敢去求證。待阮槐襲來,白蘇九心中的憤怒、悲傷、仇恨一瞬間同時爆發(fā)。他仰頭嘶吼一聲,身形徒然變得巨大,如同山丘一般占據(jù)了半個皇宮。
阮槐被這突入齊來的變化逼退了腳步,恐懼之情久違地占據(jù)了他的內(nèi)心。當年,無憂宗滅門的當日,白蘇九便是突然變回了真正的原形,不費吹灰之力便撕碎了他們。
“不...老夫不會輸?shù)?..”阮槐雙手合十,一股紅色的煞氣縈繞在他的掌心之中。煞氣最后成了一個紅色的光球,帶著強大的吸引力,將周圍的沙石全部吸上了天空,凝聚成了一個圓形滾石,扔向白蘇九。
白蘇九吐出狐火,將那滾石打散后又仰頭嗅了嗅,面色更沉了一分:“你把阿年怎么了?!”
阮槐已經(jīng)完全失了理智。他的身上開始浮現(xiàn)出紅色的符文,一道又一道火龍飛來,不斷沖著白蘇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