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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想考第一?”旁邊的曹禺一聽,立刻跑了回來。
“你要是一年前這么說,我肯定信,現(xiàn)在你做了一年的咸魚,想考第一確實挺難。”
“別說,你還挺有自知之明。”說著,曹禺還為了自己的自言自語點了點頭。
林舟一巴掌拍在了曹禺后腦勺上,瞪了他一眼。
心里想的卻是,這哪是一年,這都十一年了。
“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
晚間下課放學。
林舟作為走讀生,并不需要在學校里上晚自習。
待烈日西沉,烈日最后的余光將西面的天空潑灑為昏黃,越是靠近太陽的地方越是色彩濃重,形成色彩端麗的漸層。
林舟背著書包,站在教室的門口猶豫不決。
林舟的姐姐,也就是林晨,在江城一中上高三。
林舟在高中的時候,時常和林晨一起回家,但都會和林晨提前約好,但是今天,他根本就不知道是否與林晨有約。
林晨有些迫切的相見林晨,想要確定他回來了,他的親人們還在嗎?
可是,因為不確定,林舟一時無法抉擇。
“林舟!”熟悉的聲音自身后傳來,林舟下意識的回身,就看見笑容燦爛的少年自遠處向他跑來,身后,絢爛的夕陽做他的背景,濃郁的青春氣息傳遞過來。
那是個很好看的男孩子,細細的眉毛,細長的眼睛,笑起來的時候,像是一彎月牙,散發(fā)著甜甜的味道。
然而,林舟卻冷下臉來。
那是杜澤。
他重生前的前男友,如今的現(xiàn)任。
當年的林舟,最愛的就是他燦爛的笑容,似乎總能輕而易舉的感染人心。
然而,曾經(jīng)有多么讓他開心,在杜澤悄無聲息的就辦好了去英國的手續(xù)后,所有的開心,都變成了一個人的傷心。
在他最孤獨無助的時候,他以為杜澤會是他最后的依靠、牽掛以及珍惜。
可這份珍惜,最終卻棄他而去。
若不是杜澤和人談起這件事,恰好被他撞見,他恐怕要等到杜澤走后,再也找不到人了,才知道最后的珍惜已經(jīng)失去。
而當他問起來的時候,杜澤居然告訴他,是怕他傷心。
見鬼的怕他傷心。
杜澤一直頂著燦爛的笑走進,走進后,卻對上林舟的冷臉。
“你怎么了?不開心嗎?”杜澤靠近,關切的問道。
林舟看見他,沉積在腦子里的多年的思緒紛紛開始往外冒。
譬如說,當年為什么要走,又為什么回來?
前世,林舟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的事情。
他不想和杜澤說話。
因為他看見杜澤這幅單純開心的樣子,就總是不忍心傷害他,一如當年。
“怎么了嗎?”杜澤見林舟不理自己,眨眨眼,看周圍沒有人,忍不住伸手,想要抱住林舟的手臂。
林舟看到他的動作,想躲開,手臂卻一動不動。
他的身體因為受到思想的影響,已經(jīng)做出了自動反應。
林舟又開始懊悔,只能及時補救,維持著面無表情,對著杜澤冷冷道:“松手。”
“林舟……”杜澤細細的眉毛皺起,即使這樣,他看起來還是那么柔軟。
林舟的手又開始控制不住的想要去觸碰杜澤的腦袋。
即使時隔多年,林舟還依稀記得,杜澤有一頭柔軟的頭發(fā),像是還在吃奶的小動物的絨毛,摸起來非常舒適,手感極佳。
當年林舟非常喜歡那種手感,也放縱著自己去喜歡,可如今,事態(tài)變了,可能在別人看來,不過一天之間,然而,林舟卻已然不同。
“放手。”他再次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