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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高跟鞋,和木質(zhì)樓梯撞擊的聲音。
之前開門的女傭正在客廳里拖地。
顧瑤走下來,看到她,便問:“景文呢?”
女傭抬起頭,神色間稍有遲疑:“先生他和一個陌生女人出去了。”
女人?
顧瑤修的細細的眉毛抬起:“什么女人?”
女傭也不太了解具體情況,就將剛才發(fā)生的那一幕說給女主人聽:“剛才,我聽見有人敲門,我去開門,一個陌生的女人出現(xiàn)在門外,我問她是誰,她也不說,直接就闖了進來,之后,先生下來了,看見她,問她來做什么,那個女人說什么有個人需要幫助,之后先生和那個女人說出去談。我就知道這些,對了,那個女人說的名字,應該是小博。”
女傭抓了抓頭發(fā),不太確定是不是這個名字。
顧瑤的眉毛抬得更高了。
顧瑤順著身側(cè)的窗戶往外望,一眼就看到那兩個人,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鮮紅的唇色滿是冷意。
又是這個女人。
顧瑤見女傭還站在原地等她發(fā)話,擺擺手:“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氣勢凌人的走了出去,同時給這片區(qū)域的保安打電話。
“喂,有個莫名其妙的女人跑到了我們家……”
“好,夫人您請稍等,我們馬上派出保安,為您解決麻煩。”
“小博,他現(xiàn)在很危險,”江嵐眼角滑下一抹清淚,同時抓住李景文的手臂,“他現(xiàn)在還在病床上趟著,急需適合的血型需要輸血,你一定要幫幫他,他可是你唯一的兒子!”
李景文當然知道他就這一個兒子。
“我也心急,我也想幫你,可是我實在是沒辦法過去。”
“你怎么就不能夠過去,江城里這里至于要一天的時間,你抽出半天的時間就能讓你兒子活下去。”江嵐對李景文的拒絕表示無法理解。
李景文又看了下手表,距離顧瑤習慣的下樓時間,還有幾分鐘。
“咱們已經(jīng)為了這件事糾纏了半個小時了,等我有時間再商量行嗎?”
“等你有時間,小博就死了,你怎么這么狠心!”
李景文要走,但江嵐哪能讓他就這么離開,抓著李景文的手臂,一直不放開。
“你放開我,別扯著我。”李景文不停往別墅那邊看,沒在窗戶那里發(fā)現(xiàn)顧瑤的身影,松了口氣,但仍然怕下一秒顧瑤就會出現(xiàn)在某個窗口,看到他們在拉拉扯扯。
“我不,既然你這么狠心,我就鬧得你們雞犬不寧,”江嵐眼神發(fā)狠,隨后問出這么多年來她最不解的一件事,“那個顧瑤有什么好的,這么多年沒給你生兒育女,你都不和她離婚,甚至為了她,你現(xiàn)在連你唯一的孩子都不要了?”
“呵。”一聲帶著嘲諷的冷笑在兩人身后響起。
正在試圖讓江嵐松手的李景文一僵,動作立即停了下來。
江嵐回過頭去,就看見她這么多年的噩夢,就站在她的身后。
那是一個已經(jīng)人至中年的女人,但她身上卻沒有多少歲月的痕跡,眼角的魚尾紋很淺,淺到幾乎看不出來,她涂著大紅色的口紅,穿著一身緊身的紅色長裙,腳踩著一雙價值昂貴的高跟鞋,雙手環(huán)抱,仿佛在看馬戲一般,看著他們。
——顧瑤。
那個多年以前,將她從這里扔出去的人。
這時候,顧瑤開口了,她說:“我知道為什么?”
“為什么?”江嵐此時下意識的重復。
“因為,他怕我知道,他居然還和你有關系,并且,居然還背著我生下了一個兒子。”顧瑤嘴角的弧度不變,似乎對這件事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