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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氣盛,令人生羨。小兄弟不錯?!?
我:“……”
不知道為什么,從他眼中,竟然看出了一種高興。他高興什么?
說真的,我從前在天上的時候,與武曲星君來往不多。一來事務繁忙,往日里各種仙僚也就是宴會時碰碰面,尋常私下小聚不多。二來雖我因討弄花草之故,與誰都能搭上幾句話,但因分管天下文運武道畢竟不同,和開陽宮說不上幾句話。
現在也是。
文武昀自幼年起,就在外打理文家鋪子,與我不同。我沒開心智前,只曉得同尋常富家子弟一般玩耍,跟這個板著臉時常訓我的大哥不親近。記事以后,因曉得這位大哥乃是我從前仙僚的關系,親近是親近了一些,卻總是客氣。
你說同住一屋,抵足而眠的情況?
那是不存在的。
是以現在就很尷尬。
我忐忑不安地跟著文武昀進了他的房間,等門一關,就開始后悔。我為什么這么聽話要過來,若尋個借口,自然也就將此事揭過了。謝容也真是的。這個時候不幫我說話,大家都是同僚,何必呢?
“過來?!?
“?。俊?
我一驚。
文武昀皺著眉頭:“不睡?”
我忸忸怩怩地蹭過去:“大哥,我們都這么大了,擠一張床不好罷?”
文武昀看了我半天,伸手朝一邊指了指:“你睡那里?!?
我定睛一看。
哦。
還有一張塌。
好吧。
我摸摸鼻子,一下子自在起來,感覺空氣都流通了。一邊脫外衣一邊道:“大哥方才,不是說有事要與我說么?是什么事?”
文武昀幽幽道:“你房里的許公子,不是人?”
我一件外衣差點沒絆在自己腳上。幸得是背對著的,不至于臉上失態也叫人看到。收拾了一下心緒,轉過身佯裝驚訝:“???就算你不喜歡他,也不至于罵他不是人罷?君子不避人之美,不言人之惡。不是你常說的么。”
文武昀認真道:“我說他是否乃異族。并非他意?!?
我好奇道:“大哥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然何出此言。
他沉默了一會兒,終于不瞞著我:“我瞧見他坐在廚房的梁上,吃了好些點心。尋常書生會這么做么?哪里像受了重傷,生死瀕危的模樣。且他體態風流,亦不大像是等閑之輩。你又這么喜歡他。難道不是他迷惑你?”
嘶……倒確實是心甘情愿栽在迷惑當中。
還當是文武昀瞧見了什么別的東西,原來是坐在大梁上吃點心。許青倒是個愛吃點心的,怎么謝容成了他的模樣,就連往日習性也一并改了么?
若有一日他忽然問我,我是喜歡尋常冷冷清清的他,還是喜歡愛吃點心的他,我該如何回答?依他如今的言行,我覺得這個問題他很大可能會問出來。
我一時陷在自己思緒當中,就沒聽清文武昀的問話。待到他語氣已有不善:“我與你說了這么多,你到底聽見沒有?”
我才回過神來:“啊?”
文武昀瞪著我:“我說,他所交之友,紀鳳來。宋城中并無此人?!?
這我曉得。紀家當年尚未進城,所以沒在官簿上登記入出記錄。熟悉紀鳳來這個名字的,無非是我與謝容,還有劉仁情。文武昀那時隨皇帝一同去了縣衙,定然聽說了紀鳳來的事。如今提起,一定是因為他將這事藏在心中,要問了很久,現在疑心謝容太重,終于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