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三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車子走到半路,下去了一小半兒的人,婦女說快要到縣城了。
陸昭上次回來,沒顧得上欣賞風景,此刻從玻璃窗看出去,外面是大片的農田,屋舍成排臨著大路而建,看著比向西村的房子不知好多少,這里的人顯然也更富有些。
陸寧跟她一起往外看,突然說:“姐,等我們以后賺了錢,我們一家人也來縣城住。”
陸昭說:“好。”
“爸媽去年沒回來過年,今年總會回來了。”陸寧說起這件事,話里有隱隱的期待,“咱們得把豬養肥了,殺過年豬,讓爸媽也過個好年。”
陸昭拍拍他的手,“離過年還早,咱們先把眼下顧好了再說。”
陸寧也知道想得太遠了,暗暗吐吐舌頭,“嗯。”
快到終點站的時候,陸昭問了賣票的婦女哪里有賣水果的集市,婦女說離汽車站不遠就有一個,走路過去要不了多久,婦女見他倆姐弟并不常進城的樣子,提醒道:“如果實在找不到,就問人,別問路上走的人,去問那些開店的。”
陸昭再次道了謝,終點站到了。
陸昭對這里印象深刻,畢竟在這兒被人追著跑了好長一段路,還因禍得福得了一個空間,再次踏足這個地方,陸昭心中頗有些感慨。
陸寧想起姐姐上回就是從這里一個人坐車回家的,心里不好受,說道:“姐,你當時一定也很害怕吧。”
陸昭回過神,“沒事,都已經過去了。”
“那些人會找到咱們村子里來嗎?”陸寧雖然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樣的,但能逼著一個女孩子去跳河,肯定也不是好人。
“放心,他們就算找來,也是去找大伯,不關咱們的事。”
這事之前陸寧其實已經問過了,但他心里總是感覺不安害怕。畢竟那些人都是社會上的,之前就敢明著把姐姐帶走了,誰知道后面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陸昭看出他的想法,安慰道:“沒擔心,有我在呢。現在當務之急,咱們得找到市場,看看里面賣的是什么水果,什么價錢。”
陸昭找了開店的老板問了路,帶著陸寧過去。
那地方很好找,過去果然沒花多少時間,最外面的鐵門上寫著“仙臺農貿市場”幾個大字。
一路進去,口子處有兩家鹵味店,店里有幾個客人在排隊買鹵味,往里走,左右是兩排賣魚的鋪子,自從來到這里,陸昭還沒吃過魚。
空間的小魚塘里雖然也有魚,但那些魚小得很,還不夠塞牙縫。
陸昭拉著陸寧往魚鋪前一站,賣魚的老板立刻熱情的招呼上了,“小姑娘,想買什么魚?”
水缸里滿當當的一缸魚,什么樣的都有,然而陸昭只認識草魚和鯽魚……
chapter48別慌
“這是什么?”陸寧指著塑料盒里的東西問。
“這是龍蝦。”
陸寧還沒見過龍蝦呢,不由湊近過去看,只見那東西身上紅藍紅藍的,還有很多條胡子。老板一猜這又是哪個鄉下來的孩子吧,也沒不耐煩,笑道:“現在城里流行吃這個,用辣椒爆炒,剝了殼吃里面的肉,可美味了。”
這繪聲繪色地,說得陸寧都咽口水了。
陸昭問:“怎么賣的呀?”
老板說了個價錢,陸寧立刻就不咽口水了,跟老板說了聲謝謝,拉著陸昭就走。
陸昭被拉走時,又回頭看了一眼那賣龍蝦的鋪子,心想老板說的價錢確實有點貴,但是爆炒小龍蝦真的很好吃啊喂。
他們經過賣肉的鋪子,攤子上面隨眼一看就是血紅一片,剃光了毛的豬被掛在巨大的掛鉤上面,有的是只整豬,有的被切開一半兒,一路走過去,全是生豬身上那種特有的惺氣,陸昭是見慣了血惺的,倒沒覺得有什么。
又往里面走了十來步,就是賣青菜果疏的地方了。
鄉下的人家吃菜吃果都是自己種的,只有城里人不種莊稼,所以什么都要買著吃,小到一粒米也是買來的。
現在是早晨,這個時間正是市場最熱鬧的時段,人頭攢動,說話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
陸昭直奔賣水果的攤子,現在賣的大都是蘋果香蕉還有梨,有些攤子大的有草莓葡萄賣,攤主們把每樣水果分門別類的碼好,供人挑選。
陸昭問了葡萄的價格,盤算著自己要怎么出價才合適,攤主見她只問不買,有點不樂意的揮揮手,“不買就走開點,別擋著我做生意。”
陸昭也不生氣,笑道:“老板娘,你這葡萄是本地產的嗎?”
喲嗬。
還知道本地外地的呀,賣水果的老板娘立刻充滿戒備,不太友善的說:“你莫不是哪家來探底價的吧?我可告訴你們啊,這葡萄是我從外省進回來的,這附近就只有我這一家有的賣,你們有那門路拿到貨嗎?”
這葡萄不夠飽滿,也不怎么新鮮,還賣那么貴,會有人買嗎?
陸昭表示懷疑。
但這話她也只能埋在心里,若真說出來,這一大早的,豈不故意找人家的晦氣?
陸昭說:“我也就隨口問問,不妨礙你做生意了。”說著拉上陸寧繞過攤子,往另一邊去了。
賣葡萄的老板娘過了一會兒回過味來,想罵又沒瞧見人,生了一肚子悶氣。
“葡萄的價格咱們拿到手了,現在得想想,去哪里賣水果才好。”陸昭站在一個角落里,右手托著下巴,跟陸寧說話。
陸寧看了看周圍,那些做生意的都是大人,就算有小孩兒,也是在幫父母打下手的,他們想要在這里賣水果,好像不太可能。
“這市場這么大,應該會有專門的人來管理,咱們如果想要在這里賣東西,首先要得到專人的允許,”陸昭接著往下說,越說她的眉頭擰得越緊,“如果要專人允許,應該要交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