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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在鄭瑩瑩耳邊道“叫的不夠騷的話,你兒子可就……”
鄭瑩瑩痛苦的在木驢上扭曲掙扎,插進陰道里面那個木棍實在太長、太粗了,硬邦邦的咯在陰道里,直杵花心。
木棍和肉棒差別在這里就體現(xiàn)出來了。再大的肉棒,只要女人愿意接受你,女人都不會承受多大的痛苦,甚至是承受稍微的痛苦之后,苦盡甘來的喜悅比平時更甚。
但木棒不同,本身就沒有生氣,干巴巴的插在里面,還隨著木驢的擺動而變換著位置,根本沒有一絲情肉交融的意味。簡直就是一個360度的打樁機,擊擊都命中花心。硬邦邦的往里生杵,不捅穿子宮誓不罷休的架勢。
鄭瑩瑩痛苦的扭曲只是白費力氣,身上被豬籠罩住,力氣根本施展不開,脫離不掉木驢對她陰道的掌控。
“夫人真的不顧犬子死活了嗎?”老大陰惻惻的聲音極其微弱的傳進鄭瑩瑩耳中,鄭瑩瑩一愣,轉(zhuǎn)頭看向老大,但老大此時正若無其事的現(xiàn)在木馬旁邊,津津有味的看著鄭瑩瑩被木馬凌辱,仿佛那句話根本不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我……我該怎么辦”鄭瑩瑩的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下。她有些絕望,一邊是女兒,一邊是尊嚴,一邊是幾天未見的兒子。
“三……二……”老大再次玩起那天老四在山洞里玩的把戲。極小的聲音傳到鄭瑩瑩耳中。
“啊……啊……呃啊……”鄭瑩瑩呻吟了起來,雖然特別生硬,但是也是一個好的開端,對狼狽虎倀來說,不怕女人叫的差,就怕女人放不下,尊嚴這東西,只要放下一次,就會放下無數(shù)次。
“聲音再嫵媚一點,還有節(jié)奏要跟上”老大在旁邊用只有這個房間的聽到的聲音小聲道。
“嗯……嗯……呃啊……”鄭瑩瑩說著木驢運動的方向開始調(diào)整自己的姿勢,以減輕插在陰道里的木棍撞擊花心和摩擦陰道的疼痛。
緊閉的雙眼,是鄭瑩瑩最后的倔強。
“夫人說說這母驢什么感覺,爽嗎?”
“啊……啊……疼……疼的……不……好爽……”
“夫人哪里爽?”
“呃呃呃……爽……陰道……陰道爽……”
“喜歡驢兒嗎?”
“喜……喜歡?。◇H兒……”鄭瑩瑩還沒適應(yīng)這巨大的木質(zhì)肉棒,疼的渾身發(fā)顫,冷汗和眼淚混合在一起,從下巴滴到胸上,平添了一凄慘的美……良久,狼狽虎倀四人提著鄭瑩瑩和晴兒走出院子。
不是他們不想玩,只是鄭瑩瑩和晴兒還是個雛,根本不懂刺激男人興奮點的套路,木驢在鄭瑩瑩的陰道上開出了一個大大的圓洞,久久不能愈合。老三看著這個大洞,舔的心情都沒有了,兩人只得在鄭瑩瑩的屁眼里和嘴里各自來了一發(fā)。
一樣,老二和老四相當(dāng)于玩了半天木偶,自從晴兒看到了母親,便一直雙目無神的癱在那里,一言不發(fā)。任由擺弄也沒有反應(yīng)。
四人剛出門,門口便立刻站著四個侍女,老大老四扔下手里的母女,對侍女道“給她們清理清理,換身衣服,順便教教她們這里的規(guī)律?!?
“是”四名侍女兩人拖一個,將母女二人帶走。
“發(fā)泄完了,各自回屋修養(yǎng)修養(yǎng)吧?!崩洗蟮馈?
“是,大哥”,三人應(yīng)聲,抱個拳,應(yīng)聲退回自己房間。
老大隨即也轉(zhuǎn)身回去休息。
————————————————————————夷陵山脈
李牧初得陰符陰經(jīng)的興奮勁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
拿著微微泛出柔和光芒的陰符陰經(jīng),李牧已經(jīng)研究一天一夜了。上面的蝌蚪文也已經(jīng)完全被他記在了腦子里。難受的是,他竟然理解不了。
李牧嘗試過各種方法,模仿小蝌蚪的運功方式,組合小蝌蚪的排列方式,火燒,水浸,都沒有效果。
李牧臉色陰沉的看著森森老林,一身煞氣流溢,拼了一家人的命換來的寶貝卻無法修煉,讓李牧心態(tài)炸裂。
他自己已經(jīng)沒辦法研究陰符陰經(jīng)了,只能從外求,從幾個破碎虛空強者的勢力上想辦法。
但五賊肯定回不去了,回去必死,還會連累父母,而且相比死亡,死亡之前受到的屈辱還不如一死了之。
劍宗和無極山也去不得,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世界上沒有完美的刺殺,只要有心人,總能找到一些線索,從而鎖定在他身上。
目前來看,只要自己不露面,五賊肯定認為自己已死,自己這種后天境界的刺客,在有明確證據(jù)指向的情況下,五賊不會另行調(diào)查,所以五賊不但回不得,還得防止五賊里熟悉的人發(fā)現(xiàn)自己。
家屬院的人可不是都有反抗心思的,萬一碰到一個想立功討好五賊的人,便一切皆休。
能考慮的,只有韓國皇室,百寶閣和無妄天。
韓國皇室老祖宗雖然常年閉關(guān),但陰符陰經(jīng)出現(xiàn)江湖,還是韓國地盤,韓國肯定有一部分廟堂和武林中人知道內(nèi)情。
至于百寶閣,陰符陰經(jīng)就是從百寶閣里傳出來了,百寶閣肯定也會知道什么。
無妄天同理,必然有主要高層知道內(nèi)情。
只是,這幾家,都不太好潛入啊。
最終,李牧還是選擇了韓國。百寶閣分部組織太多,潛入容易,深入太慢。無妄天則都是一群絕情斷欲的木頭人,讓他們說話比殺了他們都難,何況套話。
李牧一刻也等不得,只能再次繞著楚國魏國與金三角的邊境狂奔,重回韓國。不過,這次目標不再是定軍城,而是韓國國都——天京。
跨國邊境之行,根本沒有官道,也沒有可容馬匹狂奔的平路,只能在深山老林里順著南方艱難的穿插,雖也是風(fēng)餐露宿,但比當(dāng)初劍宗逃難時的舒適度強的太多了,不在用拼著底蘊去用身體換取速度。
維持著平常速度,十日,方到定軍城。
路過當(dāng)初流民營時,那個小帳篷已經(jīng)不在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另一個更大一圈的帳篷。李牧心中了然,虎子怕是已經(jīng)沒了。在這吃人的地方,沒有功夫在身,光靠一身蠻力,根本沒有當(dāng)小頭目的資格。
虎子死前,怕是也曾想用過劍宗弟子名頭壓人,可是虎子不知道,劍宗根本就沒有這個弟子。而胡子甚至連他名字都叫不出,別人怎么可能有人放過他,只當(dāng)做虎子臨死之前求生的手段吧了。
也不知道有過一線情緣的寧馨如何了,不過以寧馨和蓮兒的姿色,只要不自己找死,或者碰到極度殘忍那種頭目,在流民營里活著應(yīng)該還是沒問題的。
定軍城外,李牧挖出藏在城外半年下來的財物,以及油布里包裹的一席白衫,頭系發(fā)髻,手持折扇,白粉鋪臉,打上腮紅,噴著香粉,一副翩翩俏公子的模樣,光明正大的走進城中。
五賊的偽裝技術(shù)舉世無雙,模樣氣質(zhì)的改變可讓一個人仿佛變成另一個人。李牧用縮骨功改變了身高,又在決定潛伏韓國的那天忍痛打斷了兩顆后槽牙,修了半截眉毛,現(xiàn)在即使是比較熟悉他的瘦猴,在他沒化妝時,不仔細看也認不出,何況化了一個貴公子裝扮,除了五賊,世間在無人能看破他的偽裝。
而且李牧也不怕五賊的人看破,即使被五賊發(fā)現(xiàn)了,也不會有人沒事找事尋求他的真實身份,五賊每個人在外都是有自己任務(wù)的,萬一自己任務(wù)沒做完,而又破壞了別的同僚身份導(dǎo)致同僚也失敗了,可是大罪。
所以不管內(nèi)部關(guān)系好壞,在外,即使有人看破,也不會探究一個身著偽裝的五賊身份。
李牧徑直走向城南的車行,大院里熙熙攘攘的全是卸貨、裝貨的大漢和前來洽談生意的商人。李牧看了一會,走向一個叼著筆頭,拿著文書仔細研究的中年人面前,道“掌柜的,最近去天京的貨隊是何時?”
掌柜的抬頭看向李牧,見他是一個人,露出差異的神色,問道“公子幾個人?”
“一人”李牧答道。
“一人?”掌柜的道有些意外,“最早明日卯時。步行十兩,備馬三十兩,備車五十兩?!?
“哈哈”李牧看出掌柜的疑惑,笑道“邊境著實有些好東西,來時帶的錢有些不夠,便把侍女賣了換錢?!?
“哦~”掌柜的露出了然之色,怪不得,一個風(fēng)塵貴公子怎么可能沒有幾個侍女服侍身邊,原來是個敗家子,連侍女都玩沒了。
“公子要怎么走法?”掌柜問。
“備車,這是十兩定金?!崩钅翏伣o掌柜十兩銀子,轉(zhuǎn)身就走。
“公子如何稱呼?”掌柜后面大喊。
“趙文”
“趙公子,明日卯時,別錯過了時間”掌柜提醒。
“知了知了”李牧擺擺手,人影消失在院門。
掌柜的在紙上記錄:趙公子一人,天京,馬車,卯時。
李牧找個客棧住下,緊閉房門,囑咐小二不要進來之后,從懷里掏出陰符陰經(jīng),又取了柜子上的針線,將陰符陰經(jīng)縫于鞋底內(nèi)當(dāng)做鞋墊……衣服易在打斗時損壞,貴重物品肯定不能放在懷里,鞋子才是最安全的,只要不主動脫掉,或者被敵人擒住,只要及時補底,永遠不用擔(dān)心陰符陰經(jīng)被無意中偷去或搶去。
第二日,卯時,李牧準時的出現(xiàn)在車行門口,一輛輛馬車裝著各種特產(chǎn),獸皮,香料準備運往天京,掙達官貴人的金子。
還有五六輛車行準備的馬車,樣式樸素,但抗用。每個馬車外都配了一名車夫,如果自備車夫可以不用他們,但50兩運錢一分都不能少。車內(nèi)只是簡單的鋪了厚厚一層褥子,干凈,干燥如新。
昨日接待李牧的掌柜正焦急的張望,見李牧慢悠悠的搖著折扇走過來,連忙上去迎接。
“趙公子您可算來了,再不來咱們可就要發(fā)車了?!薄斑@不剛好么”李牧笑道。
“來,趙公子,這是您的馬車,路上有什么需要,就跟車夫說便是。一日三餐都單獨有人做,車夫會給您領(lǐng)回來。”
“知了知了,麻煩?!崩钅列χ谜凵惹昧饲谜乒竦念^,登上了馬車。
車夫是一個五十多歲老頭,見李牧上了車,便撤了登車蹬,放在馬車下面,對著簾子說道“趙公子,老奴韓三,還請多多擔(dān)待?!?
“無妨,我事少,趕好馬車便是。”
“好嘞”車夫韓三一抽鞭子,抽在空氣中啪的一聲炸響,看來這次的主不難伺候。
運貨的伙計正在檢查每個運貨馬車防雨布,
松的再綁牢固一些。待全檢查完,對著車頭搖動著紅色旗幟,車頭見所有人準備完畢,一聲吆喝“啟程”。龐大的車隊開始緩緩沿著城內(nèi)道路一字而行。
跟在后面的馬車都是清一色的樸素,用的都是車行提供的馬車,那種私人的,精致的,弄得花花綠綠的馬車,根本經(jīng)不起這種長途道路的折騰。
出城根本不用檢查,只要沒有官府明確禁令,邊境城市這種大型車行,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梳理通暢了,不然這么多貨物,光檢查都得用去一兩天。
天色大亮之后,各種嘈雜的聲音便在周圍響起。車行的伙計們?nèi)澦夭患傻恼f著各自的見聞。這種時候。再怎么吹牛逼同伴也是哈哈大笑一笑而過,極其和諧。這一路上,誰不吹幾個牛逼惹大家笑話笑話。便是不合群。
這些天呢,沒女人,再不說說笑,根本熬不過去,所以各家領(lǐng)頭的也不管。只要能保證貨安全,人安全,其他的隨意。
“趙公子,后面馬車的貴人來請您”車夫韓三的聲音傳來。
韓三拉開簾子,只見一個瘦弱女子正亦步亦趨的跟著那車,見李牧探出頭來,緊忙彎腰施了一禮,道“公子,我家公子托奴婢來請公子后車一敘,以排解漫漫長路的孤寂?!崩钅量聪蚝蠓剑灰娨粋€和他一般,涂了白粉,上了腮紅的公子哥正熱情的朝他招手。
“你先回去,我一會便到。”李牧對婢女說。
“是,奴婢先退下了。”侍女施了一禮,停下腳步,上了后車復(fù)命。
李牧在車里掏出小銀鏡,仔細打量了一會自己妝容,察覺不出什么問題,便讓車夫停了車,逸逸然的下了馬車,朝身后馬車走去。
后邊馬車見李牧過來,連忙停了車,拿出凳子擺上。車簾拉開,白面男子伸出手道“兄臺請上車”李牧拉著白面男子的手,稍微使勁,沒踩腳蹬,直接上了馬車,進去車廂。
車廂布置相同,不過多了幾盤自帶的果脯,白面男子有些興奮的看著李牧,還有兩個侍女打扮的姑娘,低頭跪坐在車廂兩個角落。
“見過兄臺,在下趙文,不知兄臺如何稱呼?”李牧抱拳問道。
“在下顏如玉,見過趙兄?!卑酌婺凶右彩潜瓕χ钅?。
“顏如玉?”李牧詫異,還有叫這名字的?
“哈哈哈”白面男子笑了一會,道“不與兄臺打趣了,顏如玉是自取的名字,本名顏勤”
“原來是顏兄。不知顏兄請我到此來……”李牧點點頭。
“長路漫漫,交些朋友排解排解路上空寂。其他馬車上的幾個人顏某看的也不順眼,唯獨趙兄合顏某眼緣?!鳖伹诳粗钅恋哪樞Φ?。
“哈哈哈”李牧笑了起來,裝模作樣道“顏兄此言不差,雖然未見過其他幾人,但顏兄確實也合趙某眼緣?!眱扇丝粗鴮Ψ侥樕系膴y容,惺惺相惜。
“在韓國能遇上兄臺,也算是顏某的福氣”顏勤一嘆。
“是啊,趙某亦是如此?!崩钅辽钋榈目粗伹谡f道。
“不知趙兄從何處學(xué)來的如此妝容?”顏勤奇怪的問道,現(xiàn)在這種白底粉面的妝容主要流行在部分皇室子女中,并不多見。
“趙某游歷幾國,偶然在楚國大都見過,當(dāng)時驚為天人,從那時起,便照貓畫虎罷了。”“緣分……”顏勤有一種遇到知音的感覺。
“不知趙兄哪里人士?”
“楚國北郡人,如今家中內(nèi)部紛爭,趙某雖說是出來游歷,不過是避難罷了?!崩钅列那榈吐涞卣f道。
顏勤感同身受,仿佛想起什么,義憤填膺的道“同室操戈的王八蛋啊。”李牧默默無語。
“不說那些討人厭的煩心事了,我癡長老弟幾歲,韓國天京人,老弟若不嫌棄,到皇都以后,全程由為兄來安排?!薄鞍。窟@……”李牧猶豫。
“老弟別拒絕,兄長別的沒有,但還是不差銀子的?!崩钅梁俸僖恍Γ馈扒闪耍〉芤膊徊钽y子。”“哦?那老弟此行帶了幾個侍女?”
“呃……”李牧瞬間尷尬了,剛才一身土豪氣質(zhì)的李牧瞬間破功。
“那個……呃……侍女賣了換錢坐車了,不過顏兄放心,到了京都,便有錢了?!薄肮鳖伹跇凡豢芍?,“老弟不拘小節(jié),豪氣?!薄靶≈?,今日起,這一路趙老弟便由你伺候”顏勤對著會在角落的侍女道。
“是”其中一個侍女回應(yīng),起身便往李牧處挪動。
“不用不用,君子不奪人所好,顏兄客氣了?!崩钅吝B聲拒絕。
“拿我當(dāng)大哥就收下她,也好有個人給暖被窩。”顏勤臉色一緊裝作生氣道。
“好好,承兄長情了。”
顏勤聽李牧稱他為兄長,收了侍女,臉色才緩和下來。
“老弟此去京城,也是聽到了錦繡樓的消息?”李牧聽到錦繡樓,心頭一緊,沒表現(xiàn)出來,茫然的問道“啊?什么消息?”“老弟不知道?”顏勤差異的問?
“不知道啊,弟弟我此去京都,便是沒銀錢了,去家中產(chǎn)業(yè)取點錢做游歷費用罷了。沒聽過錦繡樓的消息啊”“那老弟運氣可是真好啊?!鳖伹诟袊@。
兩人都默契沒問對方的背景。
“兄長,此話怎講?”
顏勤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周圍,悄聲道“天京錦繡樓今年花會,可是難得
認真一次,出了大血了。”“哦?可是哪個賣藝不賣身的名妓上臺拍賣了?”李牧配合的小聲問道。
“何止”顏勤雙眼放光,“你可聽過青山劍俠李季白?”李牧雙眼一黑,極力控制住想要顫抖的身體,裝作平靜的問道“略有耳聞”顏勤目露淫光,激動的道“當(dāng)年青山山莊一夜被毀,尸體遍地,唯獨不見青山劍俠一家,江湖都以為青山劍俠一家逃出一劫隱居起來,沒想到啊……”李牧有些焦急,但沒有表露出來,配合的問道,“沒想到什么?”“嘿嘿……”顏勤淫笑道“沒想到青山劍俠一家竟然是人被擄了去,如今不知被錦繡樓以何等手段租來幾天,此次花會,便是拍賣青山劍俠之妻的一夜歸屬權(quán)。而青山劍俠則在旁伺候,哈哈哈哈……”一股怒火直沖發(fā)髻,李牧臉色憤怒的通紅,不過有白粉和腮紅給遮住,讓人看不出來。
顏勤見李牧不說話,還以為李牧和他剛聽到這個消息時一樣,被震撼了住了。那可是青山劍俠啊,先天巔峰的高手。任人淫虐自己的妻子,而青山劍俠本人還在身邊伺候施虐其妻的人,想想都止不住的熱血上涌。
“老弟,此去京都,兄長必然也為你爭到一個錦繡樓位置,咱兄弟二人,也去漲漲見識,哈哈哈”李牧便有些失魂的告別顏勤,帶著顏勤借給他的侍女回到自己的車上。顏勤也不以為意,只當(dāng)是被這個消息震撼到了。當(dāng)初他也是這個樣子。盤算著多少錢能拿到青山劍俠的妻子一夜歸屬權(quán)。
回到馬車,李牧便恢復(fù)了之前神情,有些松口氣的,震撼的對著跟過來的侍女道“真是難以置信啊……”侍女笑到“主人說過此事,此次拍賣,怕是會創(chuàng)造錦繡樓建樓以來花會的最高拍賣價格了。”李牧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拉住小竹的手,笑道“你叫小竹是嗎?”“是”小竹羞澀低下了頭。她不好拒絕李牧,因為從今天起,到天京那天,主人已經(jīng)把她送給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讓她做什么,她都不會反抗,也不敢反抗。
不時,車廂便開始震動。一聲聲浪叫從車廂里傳出。
車夫仿佛沒聽見一般,繼續(xù)趕著馬車,而各家伙計,都不動聲色的往車廂這邊靠了靠,盡可能的近些。對他們來說,雖然得不到,但聽聽也是好的。
每趟送貨,這種事都被他們當(dāng)成節(jié)目了。大家都習(xí)以為常,連管事的也是斜了一眼,沒有管他們。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