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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雅，楚潔和我玩的不錯，你有什么需要盡管說。”

“嗯……”

“那你們先聊著，我會盡量早點回來。”說著，柏錫彥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看著柏錫彥的背影，段祈雅有些局促的叫住了他，平日里不多見的軟弱與不安完全顯現(xiàn)在眼眸中。

“小彥……”

“嗯？”

“早點回來……”

看著段祈雅那一雙眼，柏錫彥多么想將他圈在自己懷里，或者干脆叫他跟著自己一起回村子里找校長，可是他舍不得讓段祈雅顛簸，只是輕輕應(yīng)了一聲，消失在轉(zhuǎn)角。

柏錫彥走后，房內(nèi)的兩人瞬時陷入了沉默。段祈雅天生一副怕生的毛病，不管對著誰都不大多話，倒是楚潔生性開朗，先開了口。

“伯父，您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和我說，想要什么知會一聲就行。我和柏錫彥是好朋友，您不用和我客氣。”

“謝謝。”對著楚潔扯開一抹蒼白的笑容，段祈雅的眼中流動著溫潤的光彩。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多數(shù)時間都是楚潔在說，而段祈雅則是默默的聽著。聊著聊著，楚潔突然聊到了柏錫彥。她口中的柏錫彥是那么的俊逸，瀟灑，受歡迎而又有承擔(dān)，與自己知道的小彥完全不同，讓病床上的段祈雅怔怔的，平白多了一絲惆悵。

“還記得大學(xué)那會兒我還有另外幾個朋友經(jīng)常開錫彥玩笑，說他一定是有戀父情結(jié)，要么就是愛上您了，不然怎么別的大學(xué)生都喜歡往外面跑，唯獨他，只要一放假就沖家里跑，不管我們怎么催怎么請，也不出來和我們幾個聚一聚。

聽著楚潔口中的“愛”，段祈雅的心神一蕩，胸間的躁動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急速的流淌起來，原本沒有血色的臉霎時間充斥著淡淡的粉，卻只是靦腆的抿著唇，長長的睫毛在陽光的映照下散發(fā)出黑亮的色彩。

“怎……怎么會……”

“是啊，怎么會……但是說實話，以我和錫彥的交情，有的時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大學(xué)時候明明那么多女生倒追他，他卻連看也不看一眼……”

楚潔原本就長得漂亮，巴掌大的笑臉總是閃著盈盈的光彩，提到柏錫彥的時候更是興奮，整個人閃耀著光彩，讓段祈雅突然意識到，她可能是喜歡小彥的。

“楚潔，你……”

“怎么了伯父？”

“沒什么。”搖搖頭，段祈雅扯開一抹笑。

段祈雅這輩子雖然沒有和誰好好談過戀愛，卻也懂得情愛，因此當(dāng)他看到楚潔眼中那種對柏錫彥毫不掩飾的傾慕以及失落時，他的心，突然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

柏錫彥是段祈雅看著長大的，自己又怎么會不知道他的好。別說是現(xiàn)在，即使是在十年前，在那個樸實的小村莊里，柏錫彥也有著一大群愛慕者，只是那孩子一直以來都頂著一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臉，也沒怎么在自己面前提過女孩子，自己也就沒怎么理會。

各自懷著心思，兩人坐在這午后的病房內(nèi)，聽著窗外的鳥叫，心中都在想著同一個男人。

那就是──

柏錫彥。

19

守著他

柏錫彥為段祈雅請了很長時間的假，差不多有兩個月。校長雖然有些為難，到底也是疼惜他們學(xué)校這位唯一的美術(shù)老師，于是在權(quán)衡了柏錫彥的話之后，還是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