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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則不住的吐露出呻吟聲。那根肉棒并不算大,可也能讓秦瑤體驗到性愛的歡
愉。女性的敏感點只位于陰道的前三分之二位置,且很大程度上是通過刺激陰蒂
來獲得快感的,作為一名以色娛人的美人兒秦瑤自然很是了解如何取悅自己。
她那極為曼妙的身子扭動著,那身細肉泛出晶瑩的光芒,那是秦瑤的香汗在
滴落。托夏很快便有些支持不住了,他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好似被肥美的美鮑所緊
緊地夾住,一聲呻吟,隨后他的肉棒不可遏止的射了出來,又是一大股白濁的精
液從托夏的肉棒之中流淌而出,落入了秦瑤的蜜穴之中。秦瑤有些一意闌珊,她
還沒爽到呢!居然這么快就結束了。
嘴角咧起了一絲冷笑,托夏眼中的溫柔大姐姐一變再變,秦瑤站了起來,露
出了那身豐腴的美肉,就這么肆無忌憚的暴露在空氣中。秦瑤隨手撥通了臥室中
的電話:「喂,這個小東西不太行,給我訓練一二,真是掃興!」
「是,是,是,夫人您放心好了,我們包您滿意。」
秦瑤撇了撇嘴,慢慢踱步,步入了浴室之中,她可是很愛干凈的。
至于托夏?此刻的托夏還不知曉自己將要面對怎樣可怕的命運,他正一臉潮
紅的躺在床上,盡情的享受著性愛帶給他的歡愉以及歡愉之后的空虛。
……
「你,你們要做什么?啊……」托夏一臉驚恐的望著眼前的健婦,然后就被
健婦們狠狠的扎了一針,那粗大的針管嚇得托夏腿腳發軟,那雙天藍色的眸子里
蓄滿了淚珠。
「
不,不,不要過來……」托夏發出了抗拒性的悲鳴聲。
然而健婦們并不能聽懂托夏的俄羅斯語,所以托夏的叫聲對于她們而言,更
是令她們變態的心情得到了滿足。托夏的肉棒很快便硬起,兩個健婦看著托夏那
根玉白的肉棒很是好奇的撥弄著,引得托夏再度夾緊了雙腿。
托夏很是驚恐,明明他只是睡了一覺,結果醒來后就發現自己莫名其妙的被
捆住,然后掛在了十字架上,兩個健婦拿著一根嚇人的針管在自己面前擺弄著,
隨后狠狠的扎到了他的下體處,要不是離肉棒還有點位置,托夏直以為是昨晚的
漂亮大姐姐對自己不滿意,要殺了自己。不過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么理解倒也沒
什么錯誤,秦瑤確實對他相當的不滿意。
「嘿,看,那根肉棒硬起來了呢!」
「是啊,是啊!沒想到這日本進口來的藥,還真的有用呢!」
「要不,我們試試?」
「要是夫人知道的話,會罵的吧?」
「怕什么?反正這小子又不會說中文,你還怕他告狀不成?」
兩個健婦發出了嘿嘿的猥瑣笑聲,一雙狼爪在托夏的身上亂摸著,一個健婦
直接握住了托夏那根因為藥物而充血的肉棒,用力的上下擼動著,感受著那根肉
棒的炙熱,以及在自己手心中跳動的感覺。
托夏的內心滿是恥辱,雖說他還小,并不懂健婦的行為,但他卻依然有著一
種難言的恥辱感,他只覺得自己不應該被做出這種事,可惜兩個健婦并不會顧忌
他的感受。一個健婦掰正了托夏的腦袋,然后親了上去。托夏的大腦瞬間便宕機
了,一股惡臭味從健婦的口中傳來,襲向了托夏,那是一種極為惡心的味道,對
于托夏而言,他已經試過了秦瑤的香甜小嘴,怎么能夠接受眼前的腥臭大口呢?
何況健婦丑陋的形象與秦瑤的嬌小可愛簡直形成了一種天壤之別。
如同落入陷阱中的小獸一般,托夏努力地扭動著身子,盡力的擺脫的。但還
未成年的他連秦瑤都沒能擺脫,何況是一個專干粗活的健婦?不過那健婦也是會
玩,她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臟臭,面前的異域小精靈,俄羅斯小正太對自己的厭惡,
然而這種厭惡不僅不令她羞愧,反而令她感到了一種興奮。這是一種玷污的快感,
這是一種將純潔之物徹底變得渾濁的快感。
健婦故意收著力氣,假裝失誤,沒有親上托夏;托夏則努力地閃躲著,他自
以為自己已經逃離了健婦的血盆大口,但果真如此嗎?托夏一個扭頭,不料健婦
的大口出現在他的面前,好似托夏主動送上去一般,一陣腥臭味向托夏襲來,托
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張大嘴親上自己。一種絕望的酸澀感在托夏的心中蔓延著
……
「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嗚嗚嗚?」托夏的內心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健婦則很是興奮的玩弄起面前可愛的俄羅斯小正太,如同家豬一般,她那惡
心的舌頭在托夏的嘴唇上一陣亂舔,舌頭摩挲著托夏的貝齒,想要撬開托夏的小
嘴,卻被托夏緊閉牙關,死死的咬住了。健婦自然不怕托夏的抵抗,她那粗糙的
大手一捏托夏的玉白下顎,托夏就被迫乖乖地將自己的小嘴張開,被迫讓健婦那
惡心的舌頭闖入自己的口中。
那股惡心的味道熏得托夏差點昏了過去,托夏瞪大了瞳孔,努力地想要屏住
呼吸,可是比那舌頭更加惡心的則是那健婦的舌頭。那滑膩的舌頭在托夏的口腔
之中一陣亂舔,甚至主動的找上托夏的小舌,然后用力的吮吸,纏綿。健婦厚實
的嘴唇努力地吮吸著托夏的口腔,將那香甜的津液通通吮入自己的大口之中。
托夏簡直就要絕望了,他的身子一僵,眼睛斜向下看去,原來是另一個健婦
看到同伴在享用著面前的正太,她也不甘落后的將正太的肉棒含入了口中。托夏
的下體不可遏止的產生了快感,可是看著面前丑陋而且健碩的和男人沒什么區別
的健婦,托夏只覺得惡心,完全升騰不起來半點欲望。,他的心中止不住的發出
吶喊:「不,不,不要啊!」
可惜他的掙扎是徒勞而又無用的,健婦的大嘴用力的嘬取著托夏的玉白肉棒,
那根肉棒已因藥物的刺激而變得梆硬。像她們這種做富貴人家的傭人,哪里有什
么機會嘗到如此鮮美的小正太呢?好似吃著美味的香蕉一般,健婦的嘴巴不住的
在那根肉棒上摩挲著。她的牙齒輕咬著托夏的肉棒,引得托夏又是一陣痛呼。
大概是心理上的作用,眼前的兩個健婦和秦瑤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即
便自
己的下體不斷地傳遞來快感,但托夏的臉上依舊是厭惡的表情。然而被綁在十字
架上的他就好似待宰的羔羊一般,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托夏感到自己的肉棒被
舔舐著,黏糊的東西不住的戳弄著自己的尿道口。這一次他直接射了出來,他的
心中滿是報復的想法,還沒有接受過性教育的托夏,還以為自己肉棒之中噴射出
的是尿液呢~
然而含住他肉棒的健婦很是滿意的將托夏的精液吞咽如入口中,順便還用自
己的舌頭舔了舔托夏的肉棒,厚實的嘴唇吮吸著那根肉棒,將剩余的精液從那肉
棒之中通通吸取出來。托夏的身子顫抖著,他以為噩夢已經結束,但顯然事實并
非如此,健婦的舌頭再度將托夏那根射完精后依舊硬挺的肉棒卷起,然后送入了
自己的深淵巨口之中。
將那肉棒當做了美味的糖果一般,舌頭不住的在托夏肉棒棒身滑過。托夏被
刺激的身體直顫,另一個健婦則用她那已經松弛的臉龐蹭弄著托夏的臉龐,即便
托夏一臉的不情愿,她依舊將自己的舌頭塞入托夏的小口之中。托夏的下巴被健
婦那宛如鐵鉗一般的大手固定住,那滑膩的舌頭鉆入了托夏的小口之中,舔舐著
托夏的口腔內壁。
健婦玩弄的手段那可比秦瑤要多出很多,她那粗糙的手指捏住了托夏的胸前
蓓蕾,將那一點粉紅的櫻乳揪起,然后在自己的手心之中變幻成為各種形狀,聽
著托夏那極為悅耳的哀嚎聲,將那乳頭用力的向前揪起,健婦的臉上露出了極為
邪惡的笑容。托夏的那一身皎白的細肉在不住的顫抖著。
不過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一直到將托夏下面的那根肉棒玩弄到徹底榨不出精
液,這兩個健婦才徹底的放過托夏。托夏則一臉失神的模樣被兩個健婦送回了秦
瑤的臥室,那里是關押著這只小小金絲雀的囚牢。
……
「我養個小家伙怎么了?嗯,我還不能養寵物了嗎?」
「賤人!」男人暴怒著,大手用力的向秦瑤的臉上扇去,男人從自己的手下
那里得知了自己外面養的秦瑤竟然去包養了一個俄羅斯小男孩,自認為自己戴了
綠帽的男人氣匆匆的跑了過來,然后狠狠的教訓了秦瑤一頓。
男人將秦瑤的頭發揪起,然后惡狠狠地用手指指著她:「記住了,你,是屬
于我的!敢玩這種亂七八糟的,你是真以為我沒有雷霆手段啊?」
男人松了松自己的領帶:「老陳,給我把那小子送給唐姐,告訴唐姐,希望
她知道我的意思。」
一個身穿風衣的男子點了點頭,應和道:「是,少爺!」
秦瑤不由發出驚呼聲:「不,不要,不能給唐姐啊!」
男人拽住秦瑤的頭發,用力的甩到沙發上:「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就這樣,托夏在睡夢中就突然被男人塞入了麻袋之中,托夏嚇得發出嗚嗚聲,
卻被男人的手下狠狠的踹了兩腳,托夏即便是不懂他們的意思,但是疼痛也教會
了他不少道理。
老陳將托夏丟進了后備箱中,隨后驅車離開了這座別墅,這個托夏有甜有苦
的地方,轉而前往另外一處,位于人間的地獄。
……
「呦,老陳,稀客啊!您老人家怎么有空大駕光臨啊?」
男人面無表情的將裝有托夏的麻袋丟給了面前花枝招展的中年婦人:「老大
讓我把他交給你,你應該知道我們老大的意思吧?」
中年婦人搖了一下扇子,很快便有兩個紋身的男人從她身后向前,將麻袋解
開,露出了里面正一臉茫然的托夏。
「呦,呦,呦,稀罕,稀罕貨啊!」中年婦人發出了嘖嘖稱奇的聲音。
男人則露出了冷笑:「我們老大的處理手段,那你是知道的,可別怪我事前
沒有提醒你。」
中年婦人扭著她的腰肢,用扇子遮住了半邊臉,一扭一扭的走到了托夏面前。
托夏只覺得一陣極為濃烈的香氣撲鼻而來,他都被熏得有些窒息了,只好難受的
扭過頭去。中年婦人卻用扇子將托夏的頭抬起,一陣嘖嘖稱嘆。
「瞧瞧這眼睛,這小臉,這皮膚!要是放我手里調教調教,那肯定是花魁的
存在啊!可惜啊,可惜!」
中年婦人露出了阿諛的笑容:「大人您放心,我唐家娘子的手段,嘿嘿嘿,
江湖人都得叫一聲好!」
「希望你能給這小子一個深刻的教訓吧!」男人冷聲道,隨后不耐煩的遠去
了。
中年婦人用扇子捂住了嘴,發出了咯咯的笑聲:「嘖嘖嘖,這可真是浪費了
一個寶物啊!」
「將他送下去,好好清洗一下,今晚我們鳳祥閣送福利了!」
托夏還正一臉的茫然無知,就被幾個妓院的打手帶走送了
下去。中年婦人則
隨手召過一個小廝,在他的耳邊低語著,小廝連連點頭,隨后快步跑走了。
不懂中文的托夏只是迷茫的看著四周,這處玩樂之所占地極大,外圍很是熱
鬧,但托夏的心卻不由一沉。這里有喝酒的男人和女人,有濃烈的酒味和煙味,
還有一些穿著暴露的男男女女,甚至有人大庭廣眾之下便做了秦瑤對自己做的事
情,看的托夏一陣臉紅。
不過這次倒是不用洗澡,因為只是在行進的路上,托夏就被一個女人看上了。
「他,歸我了!你去問問老唐,這個小家伙陪我一晚多少錢?」一個肉山的
肥肉顫抖著,她用手指向了托夏。
兩個打手露出了猶豫的神色,眼前的胖女人他們得罪不起,但是老板娘也是
有著她的命令啊!不過很快唐姓女人就從后面趕了上來,她氣喘吁吁的說道:
「不要錢,不要錢!」
這倒是把肉山給嚇了一跳,那看不見指節的肥手指向了托夏:「這么好的貨
色,你居然不收錢?是不是他有什么病啊?有病的,我可不玩啊!」
「誤會了,誤會了!嘿嘿,這小子啊,得罪了一個大人物,被送到這里,所
以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別把他給我玩死嘍,那就沒問題!」
肥女人的眼睛仿佛要放出光芒,她的胖手放在了托夏的臉蛋上,然后揉了揉
托夏那嬌嫩的臉蛋:「嘖嘖嘖,那可真是太妙了!今晚,就他陪我了!」胖女人
隨手從包里甩出一張卡:「十萬塊錢,老娘不占你便宜!」
唐姓女人的笑得臉蛋都要變成一朵花了,她不住的點頭:「您慢走,您慢走!」
就這樣,托夏眼睜睜的看著一筆關于他的交易在他的面前發生著。他的雙腿
在顫抖,和,和這么可怕而又惡心的女人發生關系?他即便是想一想都要變得反
胃起來,然而他的命運并不由他自己決定,看著幾乎癱倒在地上的托夏,胖女人
直接將托夏提起,夾在了自己的腋下。
一陣陣怪味瞬間襲向了托夏,名貴的香水味,配上一種濃厚的汗臭味,熏得
托夏簡直就要睜不開眼睛,托夏只覺得自己好像要陷入了流沙之中一般,他的身
子完全挪不動,只能任由著胖女人夾著自己,那一層層肥肉松軟無比,讓托夏只
覺得惡心,然而他卻無法逃離這可怕的處境。
就這樣,在昏昏沉沉之中托夏被胖女人帶入了一處奢華的房間之中,那胖女
人將托夏丟到了床上,隨后自己也撲到了床上去。托夏嚇得連連翻滾以躲避胖女
人的撲擊,連帶著酒店大床都發出哀嚎聲,托夏更是被彈得從床上飛到半空中。
那胖女人就好像一座肉山一般,即便看上去都很令人望而生畏。
她露出了笑容,臉上的肥肉堆成一團,怎么看怎么惡心。托夏想要逃離,卻
被那胖女人直接抱在了懷里,那張滿是油脂的大嘴向托夏湊了過去,托夏嚇得發
出了尖叫:「不,不要!」
然而胖女人壓根聽不懂托夏的話,何況托夏的尖叫對于她來說,是何等的令
人愉悅啊!兩只胖手強行將托夏的雙手分開,整個人就此壓在了托夏的身上。托
夏頓時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眼睛瞪大,發出喘息聲。
「嗚嗚嗚……」身子扭動著,托夏卻只覺得自己好似陷入了流沙之中,胖女
人那身滑膩的脂肉是那么的惡心。胖女人的手將托夏的小臉慢慢捧起,大嘴湊了
上去,隨后就這么的親了上去。
托夏瞪大了他的瞳孔發出嗚嗚聲,他的臉上滿是肥肉在磨蹭著,這種感覺實
在是太過于糟糕了。一條滑膩的舌頭鉆入了托夏的口腔之中,她的身子則在托夏
的身上磨蹭著。托夏不由可悲的發現,自己竟然會對壓在自己身上,胖的好像一
座山一般的女人起了反應,他的肉棒硬起,戳在了胖女人的身上。
胖女人顯然對于自己身下的俄羅斯小正太很是滿意,只一會兒工夫,便將托
夏身上的衣服通通扒光,她的身子上下扭動著。不知是藥物刺激的緣故,還是說
托夏本身就處于年輕人火氣重的階段,他的肉棒直挺挺的戳在胖女人的小腹上。
托夏的臉蛋憋得通紅,即便是極為屈辱,他卻不得不主動將自己的小嘴張開,不
然恐怕他就要悲慘的被胖女人壓得窒息而死了。
不過胖女人倒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他,那條同樣肥的流油的舌頭鉆入了托夏
的口腔之中,磨蹭著托夏的口腔嫩肉,那條肥厚的舌頭將托夏的小口塞得滿滿的。
托夏被惡心的直想吐,但是因為呼吸困難的緣故,他卻要不斷吮吸著胖女人的厚
舌,這種極為痛苦的選擇令托夏流出了兩行清淚,他的意志被胖女人徹底的擊潰
了。
胖女人則坐了起來,放過了托夏的小口,她很是滿意的砸吧了嘴巴,艱難
的
挪動著自己的下半身,一陣劇痛從托夏的下體傳來,直令托夏覺得自己的肉棒是
否因胖女人的移動而徹底的斷裂。胖女人滿意的看著自己身下已經淚流滿面的托
夏,自己努力的彎下腰去,試圖張開自己的雙腿間的肉縫。
她實在是太胖了,身上的肥肉一圈一圈,好似一個米其林輪胎人一樣。她彎
下腰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自己的陰戶扒拉開,露出了兩瓣肥厚的陰唇肉。托夏皺
起了眉頭,一股腥臭味從那陰戶之中傳了過來,那是一種海鮮徹底腐爛掉的味道。
要把自己的肉棒插入那里面嗎?托夏瘋狂的搖著頭,他想要后退,卻被經驗豐富
的胖女人一把按在床上。
胖女人的下體對準托夏硬起的肉棒直接坐了下去,她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
聲。因為托夏還是小孩子的緣故,所以他的肉棒并不算大,然而因為藥物加成的
緣故,此刻他的肉棒是格外的硬起。托夏難受的扭動著身子,可是他的肉棒卻好
似釘子一般徹底的釘在了胖女人的蜜穴之中。
即便他厭惡那好似肥豬一般趴在自己身上的胖女人,但是他的身體卻好似宙
斯一樣,無時無刻不處在發情之中,即便是身上的肥女人,同樣也令他的肉棒不
可遏止的硬了起來。那處下體雖然很是腥臭,散發著一股海鮮腐爛一般的腥臭味,
并且很是松弛,一看就知道是縱欲過度之后的蜜穴,但那處嫩屄的柔軟還是令托
夏的肉棒感到興奮。
不過主動權可是在胖女人的身上,大概是身下這個俄羅斯的金發藍眼睛的小
男孩給予了她一種異樣的征服感。連胖女人自己都能感受到她的欲望遠比平時要
濃厚了幾分,她扭腰的速度都要比平時快上幾分。托夏的臉上全是驚恐,那個胖
女人竟然在自己的身上一起一坐,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的噸位嗎?
托夏被這胖女人的肥臀壓得雙腿發麻,就連肉棒都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但
是對于胖女人來說,那簡直是太爽了!看著自己身下美味可口的小正太露出一臉
屈辱的表情,即便是不愿意,卻還是被迫和自己發生性關系,這可真是太有意思
了!她的身子快速的起勁,盡情的享受著身下的異域正太。
這時,門打開了,又是一個四十歲上下滿身珠寶的貴婦人走了進來,她看了
看床上的肉山以及被壓在身下的托夏,她的臉上頓時流露出可憐的表情:「哦,
可真是一個小可憐呢~讓媽媽好好疼疼你吧!」可惜托夏一個俄羅斯人,只是一
臉茫然的看著貴婦人,他并不能聽懂貴婦人說了些什么。
胖女人喘著粗氣,不去理睬新來的貴婦人,只是盡情的享用著身下的美味。
貴婦人也不多加贅言,直接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露出了那身已經有些松弛,
卻還算得上是徐娘半老的裸體。因為胖女人實在是太胖的緣故,所以新來的貴婦
人并不能找到一個好位置,她索性直接坐在了托夏的胸上,托夏頓時被壓得喘不
過氣來。
貴婦人將自己的下體對準了托夏,直接將自己的下體塞入了托夏的口中。托
夏頓時瞪大了他那雙藍水晶般的瞳孔,那貴婦人即便經常清理自己的下體,但她
畢竟已經逐漸老去,下體的那種腥臭味道簡直熏得人難以忍受。托夏想要推開壓
在自己身上的貴婦人,他的手卻被胖女人所固定住。
貴婦人的下體已經是紫黑色,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所插過,此刻那腥臭的下體
正對著托夏的嘴巴,甚至將那兩瓣吐出的陰唇塞入了托夏的口中。即便托夏抗拒
性的緊咬牙關,也沒能逃脫貴婦人的玩弄,她好似將托夏的小臉當做了什么玩具
一般,下體不住的磨蹭著托夏的臉蛋,甚至將托夏那高挺的鼻子當做了肉棒一般
的使用著。
那股濃郁的腥臭味熏得托夏差點嘔吐出來,鼻孔塞入了貴婦人的陰道里,那
陰道還在流淌著白色的不明液體,那是何等的惡心啊!從那處丑陋的淫穴之中不
斷地滴落出白色的液體,有的甚至直接滴到了托夏的嘴巴里,令他喝下自己的淫
水。貴婦人露出了極為滿意的笑容。她的身子慢慢彎下,下體在托夏的臉蛋上磨
蹭著,將身下的俄羅斯正太當做性玩具一般的使用,顯然是給貴婦人帶來了極大
的歡愉感。
但托夏畢竟不是真正的已經訓練完畢的忠犬,今天所遭遇到的各種非人的待
遇令托夏惡向膽邊生,原本純良的俄羅斯小正太也爆發了他的怒火,好似將自己
眼前的骯臟下體當做了什么發泄工具一般,他狠狠的一咬那兩瓣在自己面前晃蕩
的陰唇。
貴婦人頓時痛的發出了尖叫聲:「放,松口啊!」
胖女人看到自己同伴的可怕遭遇,慌忙撥通了電話:「喂,喂,你們,你們
這什么貨啊!居然,居然敢傷到客人!」
不過一分鐘,便有兩個混混直接破門而入,他們對兩位尊貴的女客行了個禮,
隨后對著托夏劈頭蓋臉一頓打,其中一人用力的掐住了托夏的下顎,便令托夏松
開了小嘴,顯然很是熟練。
唐姓女人很快也匆匆趕到了現場,看著驚魂未定的貴婦人以及她那還在滴落
著血液的陰唇,她的臉色鐵青,徑直走到了托夏的面前。用那柄扇子將托夏的小
臉抬起,隨后發出了冷笑聲:「你有種!你有種,敢傷老娘的客人!」
「秋香,帶他下去,讓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規矩!」
接下來,等待托夏的會是什么有趣的小玩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