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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手攀附到他肩上,白衍之握住其中一只,另一手則往后攬住看不見的腰,臉向前。
顧樂立刻湊上來與他接吻。
兩人氣息纏繞在一起,顧樂半張著嘴,又乖又熱情,不住地含著他的唇舌吮吸,下身亦跟著磨蹭不休——
???
顧樂停頓了下,有些不敢信地再往前湊了湊。
“唔……”顧樂縮回舌頭,“你,你怎么都沒硬啊?”
白衍之輕笑一聲,又撩又自然地答他:“想一吻將我吻硬,你怕是太看輕我了。”
顧樂被說得瞬間戰斗力暴漲,往旁邊看了看,說:“你去廊上坐著。”
白衍之照做。
等他坐好,顧樂便脫了衣服盤坐到了他身上。
白衍之伸手去攬他:“……殿外風大,不怕著涼?”
“不怕,”顧樂撩開他的衣襟,把手伸進去就是一通亂摸,“等會兒我就要熱得滿頭大汗了。”
“……”
最終在顧樂半點不矜持的撩撥下,兩人從廊外戰到殿內,結束時,顧樂一屁股的大補之物,精神亢奮,神思清明,一下子想通了之前白衍之要他隱身的緣由——因此,他在偷偷壞笑過后,沒跟白衍之提前打招呼就現了形。
“!”
果然,一見到顧樂跟棲云真君一模一樣的臉,白衍之幾乎是分分鐘就萎了,面上也再難維持神色自若。
顧樂強忍住笑,故作無辜道:“啊,你……”
“我什么?”白衍之回過神。
顧樂既然都猜到緣由了,提問就一針見血:“是不是我長得像你仇人啊?”
白衍之已經反應過來,挑了挑眉,神態輕松地反問道:“何出此言?”
“不然你為什么要我隱身嘛……”顧樂趴在他懷里,語氣可憐兮兮的,“而且我剛剛一現形,你就軟了。”
“……”
顧樂覺得好玩,咬咬唇,語氣愈發可憐:“你當初帶我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拿鏡子照我,雖然我不懂修道一事,但猜也能猜出那鏡子大概是照我過往記憶的,要不然,我都沒說,你怎么就知道我之前被天墓門抓去做墓人……”
回門派的路上,白衍之旁敲側擊問顧樂身世,但顧樂根本沒什么過往可說,除了含糊應付幾句,大多時候都在催促路程,盼著早日回門派好再行“營救”之事。白衍之問得心累,因此一回門派,就用了溯回鏡來窺探他過往記憶——他對顧樂身份存疑,問不清楚,自然要用上別的手段。
鏡子只照出顧樂破棺而出被抓以及之后在各式山林間苦逼的逃亡和藏匿經歷,最莫名其妙的要數其中兩次傳送——畢竟白衍之不管怎么測,顧樂都是凡人一個,怎么也應該做不到這么遠距離傳送的。
白衍之也是束手無措,問顧樂吧,這家伙張嘴閉嘴就是那種事,沒一點有用的消息;自己查吧,他剛把天墓門上下滅得一個不剩,又根本無從查起。
顧樂還在委屈巴巴地抱怨:“后來你還帶我測這個測那個……現在想想,肯定是為了測我跟你的仇人是不是有什么親緣關系。”
“……”
他頂著棲云的臉泫然欲泣,實在讓白衍之感到不適應,白衍之就是有心想哄,也是哄不出口。
“我猜對了是吧,你都不講話。”
顧樂腦袋埋到他胸前開始嗚嗚地哭。
臉看不到了,白衍之好歹自在了些,伸手輕輕摸他的背,哄道:“這倒是你誤解我了。帶你測靈根體質,本意是想引你入道——若不然我帶你回山做什么,在外與你快活幾年,厭時走便是了。”
顧樂停下啜泣,小聲問:“真的嗎,你不是哄我的吧?”
“真的。”
“那你為什么要我隱身。”
見顧樂死咬著這個問題不放,白衍之想了想,答他:“這個,倒確實與你長相有關。”
顧樂抬頭:“難道我真的跟你仇人長得一模一樣?”
“不是,”白衍之把他腦袋按下去,“你長得與我師父一模一樣。”
“……”
“所以我一時難以適應,也是常理。”
沒想到白衍之居然會直說,顧樂哦了一聲:“那我跟你師父長得一樣,你居然還敢跟我在這兒——你就不怕你師父回來剛好看到啊?而且你之前說要帶我去見你掌門……你膽子好大呀!”
他這語氣聽起來就很欠扁,白衍之在他后腦勺拍了一記,說:“宗門內見過我師父真容的,如今就剩下兩名太上長老,一名閉了死關,另一名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