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十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下來的幾天,約翰依然盡職盡責地教他做菜,這些菜就要正常多了。約翰是個嚴厲的老師,但葉群發現他教的做法和菜譜上有些差別,他問起時約翰回答說:“蘭斯少爺更喜歡這樣的口味。”
好吧,葉群明白了,約翰確實對他沒什么偏見,他只是想讓葉群盡可能地學會所有蘭斯喜歡的菜式。他慶幸約翰不知道在農場里做飯的大多數時候都是蘭斯,不然他必然又會為小主人現在的處境暗自傷心了。
葉群和蘭斯一共在莊園里住了半個月,快要走之前,他們告訴班克斯夫人:“我們打算回去了。”
“我知道。”班克斯夫人聲音低柔、哀傷,“你們的行李收得那么整齊。”
蘭斯把她瘦弱的身軀抱進懷里:“我們還會回來的。”
“只是我這把老骨頭不知道還等不等得到那天。”她用手絹按住眼睛,已經哽咽出聲,“我在世上最后的心愿就是能看到你幸福。你和別的孩子都不一樣,蘭西,那么多年不在我們身邊。”
葉群看得也要心碎,父母的早逝讓他此生最渴望的就是家人和親情,他最見不得這樣的場面,晚上他略帶惆悵地問蘭斯:“我們要怎樣做才能讓阿芙尼好受些?也許可以多留幾天?拜托約瑟夫太太把三明治托運過來?”
“大概是看到我們結婚吧。”蘭斯抬起迷茫的雙眼。
“那我們就結婚。”葉群的聲音肯定、沉著。
蘭斯驚喜地抬起頭:“你說真的嗎?”
“當然,還是你不愿意?”葉群開玩笑說。
然后他就看見蘭斯單膝跪了下來,他的表情鄭重又虔誠,好像手心托著的不是一枚裝在黑色絲絨盒子里的鉆戒,而是他一顆真誠的、鮮活的心臟:“寶貝,你愿意和我結婚嗎?”
他的雙眼因明亮的燈光而帶上些許澄澈的淺色,葉群的腦袋一時如機器生了銹,他難以再去思考其他事,心跳如雷,整個世界仿佛成為一出啞劇,他只能聽見一個聲音:
“我愿意。”
而當他醒悟過來,蘭斯和阿芙尼根本就是串通好的,怎么可能會有人隨身帶著鉆戒?還是他的尺寸,一定是早就改好了。但這時候他們已經站在韋斯坦利莊園寬闊的綠草地上,這里前些日子才剛舉辦過一次婚禮,現在那些賓客們又去而復返,只是婚禮的主角換成了他們。
因為他們是兩個男人,為了避免尷尬,沒有繁冗的儀式。他們一起從長毯盡頭走到站在玫瑰花架下的神父面前,聽他宣讀那浪漫而神圣的誓言。
“我愿意。”蘭斯的回答堅定、清晰,溫暖的琥珀色眼睛里倒映著他的面孔,也只有他。
他的心臟突然停頓了一下。
在被誤診為癌癥以后,他學會不去考慮明天的事。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和蘭斯一起站在這里。未來在他的眼中向來是虛幻的,不會讓他聯想到清晨的咖啡或是一個香甜的蘋果,但在遇到蘭斯后,就像有了一把鑰匙,他的眼前開始變得清晰。他想過很多年很多年以后他們白發蒼蒼,互相攙扶著去給花花草草澆水。而在這一刻,所有想象都變成了一個永恒的承諾。
他同樣堅定又清晰地說出那個承諾:“是的,我愿意。”
“上帝保佑這枚戒指,保佑贈予戒指的人和接受戒指的人將對彼此忠誠,永遠相愛,直到生命結束。”
他們在祝福聲中交換了戒指。那枚閃亮的鉆戒滑入指根的一刻,在神父見證下說出的誓言就永遠締結在了他們之間。
“永恒的上帝、創造者和萬物的守衛者,他賜予我們高貴的精神,他享有永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