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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火熱。感受到V漸漸高漲的情緒,陸久再也無法忍耐了。他的嘴唇放開了V的
雙唇,開始向下而去,在V猶如白色陶瓷一般細致無暇的脖頸上留下一串吻痕,
然后來到了V那微微聳立的前胸。
猶如故意為了挑起男性的欲望而設計一般,雖然V的身形高挑纖細,但她的
胸部卻有著不讓常人的尺量。陸久伸出手,輕輕揉捏著那對綿軟又不乏彈性的胸
部,然后低下頭,吻住了V胸前已經悄然立起的粉紅色頂端。從未有過的觸感讓
V的身體一陣顫抖,她的雙手捧住陸久的臉龐撫摸著,然后忍不住將陸久正在溫
柔吮吸的頭摟在了胸前。
「唔……陸……司令,」掙扎在困惑和奇妙的快感之間,V輕聲呢喃著,
「您在模仿,哺乳的行為嗎……但這對仿真的器官,是不能……」
陸久將一根手指輕輕按在了V的嘴唇上,打斷了她不合時宜的提問。這樣的
吮吸,也許是人類在尚未知曉這個世界時就已留下的本能,她即使不懂,也不需
要去懂。
她只要知道這是在表達對女性身軀的愛慕就夠了。她只要知道,這是在表達
對她的深切的思戀就夠了。
陸久在V的峰頂上輕輕吮吻,直到感覺被V的雙臂勒得有些窒息,才離開了
V的前胸。然后,他將偽裝毯向上拉了拉,蓋好V的雙肩,又退進毯子里繼續向
下而去。
V感覺陸久的嘴唇仿佛有一種魔力,被他親吻過的皮膚都漸漸開始發燙,如
同被灼燒過一般。他的吻痕經過V那精雕細琢般的玲瓏肋骨、又經過她只有纖薄
脂肪覆蓋的健美小腹,來到了她幾乎沒有一絲贅肉的雙腿之間。V感到陸久的鼻
尖抵在自己下體那片茂密的森林之上、正輕輕聞嗅著她毛發的氣息,他熾熱的呼
吸掃過自己的雙腿之間,帶來一陣微微發癢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陸久用手指輕輕摩挲著V那閉攏的腿縫,想讓她放松下來。V顯得十分緊張,
她不知道陸久想要做什么——雖然她知道自己身體那個部位的用途、而且那個部
位也曾經歷過了陸久的入侵,但陸久從來沒有這樣靠近過那里。畢竟那里和用于
排泄的地方很接近……
但經不住陸久的一再撫摸,V漸漸放松了身體、卸下了緊張的防御。終于,
她緩緩地張開了緊閉的雙腿,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坦露在了陸久的面前——V的
雙腿之間感到一陣溫暖,接著是一股電流般的快感沿著脊柱直擊后腦。她的身體
仿佛觸電一般一下子繃緊了,她意識到陸久正在親吻她的私密處、用舌頭撥弄她
最敏感的核心。
「不行、陸司令,那里……」
V語無倫次地說著,她伸手試圖推開陸久,但卻被陸久的手輕輕抓住了。接
著,一陣陣更強的快感襲來,讓V的全身都變得僵直。
「嗯!唔……」
V的嘴里漏出一絲嬌吟,她急忙伸手掩住了自己的嘴,以防發出更多讓人羞
恥的聲音。
陸久輕柔地親吻著V雙腿間那團花瓣,用舌頭撥弄著她敏感的花心、吮吸著
她唇瓣間滲出的甘露。他嘗到一絲淡淡的咸澀,那是濃郁到會讓所有男人失控的
雌性荷爾蒙的味道。強忍著想要將V一口吞噬的愿望,陸久不斷撩撥著V的敏感
處,直到將她的防線全部粉碎、徹底瓦解。
V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她感到自己的體內正有體液不斷滲出,混著陸久的
唾液,已經將私密處濡濕得一塌糊涂。
「嗯……陸司令,請……不要再……啊……」
V有些無力地說著,嬌媚的聲音忍不住地不斷從唇縫里漏出。她感覺自己全
身酥軟,就算想推開陸久都已經沒有力氣,只能哀聲請求陸久停下。而且,她還
有種特別奇怪的感覺,感到全身的皮膚無比燥熱、身體里卻十分空虛,極度渴望
能被什么東西填充。
「怎么,覺得難受嗎。」陸久才停下了動作,俯在V的輕聲問道。
「哈、哈……不是……」V喘息著輕聲說道,氣息微弱如游絲,「但是,感
覺……很奇怪。我也不明白……」
「是心中感到空虛和渴求嗎。」
「……嗯。」
「那要怎么辦才呢。」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被充實………」
「被什么充實?」
「不知道……」
「不知道嗎。」
「嗯……」
「是這個嗎。」
陸久拉起V的手,朝著他的身下探去。V摸到了一個粗大堅硬、彈性十足而
且溫度熾熱的圓柱形物體,似乎還在微微地顫抖。
這是……?
V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摩
挲著,莫名地感覺那樣東西的觸感很好。但她有些不
解,那到底是——忽然,V將手縮了回去,因為她意識到了自己正在輕輕觸摸的
是什么。
「我不知道………」V訥訥地說道,臉頰已經羞得通紅。
「不知道嗎。」陸久在V的耳邊低聲說著,「你應該已經認識過它了。」
「不……」
「不知道的話,我來告訴你吧。」陸久再次把V的手拉了過去,讓V握住了
那里,「這就是愛戀。」
「愛戀?」
「是情欲。」
「情欲?」
「是繁育的本能。」
「可是,我沒有……」
「你有。如果你渴望它,就說明你有。」
「不會的。我沒有那種功能……」
「你有,因為你也是個人。所以不要再否認了。」陸久堅定地說道,「如果
你想接納它,那就說明你有。那就是你身為一個人的證明。」
「我是……」V的聲音變得迷離了。但她這次沒有再把手拿開,而是好奇地
握著手里的物體,輕輕揉捏、撫摸著。
「想要嗎。」
「想……不、不知道……」
V過于誠實的掩飾,讓陸久笑了笑,然后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可以嗎,薇。」他輕聲說,「我可以……進入你的身體嗎。」
「您不必,征求我的……」
「可以嗎?」
「……可以。」
得到了最后的允許,陸久緊緊擁抱住了V.然后,他將身體慢慢向前挺近——
「嗯……」
懷里的女孩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陸久聞聲,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疼嗎。」
「不。」
「對不起。」
「怎么……?」
「在北鎮的時候,我……太粗暴了。很抱歉。」
「別再道歉了。快……繼續吧……」
說完,V的手臂再次緊緊摟住了陸久的脖子。一切都已無須再多言——「嗯
……!」
隨著一聲嬌柔的嚶嚀,陸久終于進入了V的身體。他將自己身體血脈僨張的
地方,緩緩探入了V蜜露滿溢的花徑,一直到抵達她身體的最深處、和她完滿地
聯結在一起。他感到V嬌嫩的通道正變得越來越緊、越來越熱,那溫暖而細密的
觸感,是V體內的粘膜正將他緊緊包裹。
陸久一邊緩緩運動著身體、一邊默默地看著身下的女孩,他看到V正明眸緊
閉、秀眉微躉,貝齒輕輕地咬著下唇。顯然陸久的侵入讓她有了感覺,卻又在因
為害羞而對抗著自己的本能反應、努力地不發出聲音來。那半羞半迎的嬌態,讓
陸久感到自己的心臟被攫緊,就連呼吸都停頓了——陸久感覺,V美得簡直攝人
心魄。不僅是容貌,還有身姿、舉止、說話的聲音、表情和動作,她存在的每一
個細節都是那么的美麗。
奇怪,陸久心想。V的美,自己在和她第一次相遇的時候就知道了,為何卻
直至此刻才發覺呢。是因為她就在眼前,所以自己才從來都不曾在意嗎。
是因為距離太近,那些美好的事物,反而被忽視掉了嗎。
陸久終于明白了過來。
平時的V總是一副對人不理不睬的樣子,卻唯獨對他言聽計從、就算那時候
被粗暴地侵犯也沒有反抗。她只有這一具被歸類為「企業財產」的軀殼,卻總是
毫不猶豫地一次又一次向自己獻上,就算是灰飛煙滅也義無反顧。現在想來,那
就是她對自己完全的給予,可自己自始至終都沒有好好珍惜過她。
然而如此深重的罪過,也被V輕描淡寫地寬恕了,她對自己是何等的寬容。
V說是因為她喜歡陸久,但陸久知道,這遠遠不是「喜歡」這么淺薄的東西。
那是連她自己都未曾知曉的、純粹而無暇的愛。
「有感覺嗎……薇?我有沒有,弄疼你……?」
陸久在V的身體里一邊溫柔地緩慢律動,一邊輕聲詢問。此刻他不想讓V有
任何不適的感覺,因為愛人之間的情事,本應是幸福和歡愉的。他之前做錯了許
多,但他希望從這一次開始,把以前的錯誤全都糾正。
「沒有……啊……感覺,嗯……有點……有點,奇怪。但是也……很舒服,
嗯哈……」
身下的少女微微搖了搖頭,不斷地輕聲嬌吟。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她感到困
惑,但她正在慢慢習慣這種感覺。發自內心的快樂和滿足,讓她忍不住用手指不
斷輕輕摩挲著陸久的手臂。
這才該算是他們的第一次吧,陸久看著懷中正如一朵白薔薇般嬌艷綻放的少
女,在心里想著。雖然以前也和她做過,但那不是情動時對彼此的渴求,而是在
自暴自棄地發泄,沒有任何美
好可言。但以后不會……再也不會了。
「那我可不可以,稍微用力一點……?」
「嗯。來吧,用你喜歡的……啊……方式……做吧。我也想讓你,感覺舒服
……」
「薇……!」
陸久終于沖開了心頭一直以來的郁結,在V的身體里從縱情馳騁著,仔細地
感受著她的觸感、她的溫柔。他一次次地抵達V身體最深的地方,仿佛通過這里,
就能達到她內心的最深處。V的表情也變得熱切而投入,她微微張開的櫻唇里呼
出嬌柔的喘息、微微潮紅的臉上洋溢著羞澀的滿足。因為不知該怎樣迎合,她只
好將自己交給陸久任由他愛憐,但她始終緊緊擁抱著陸久的肩膀,仿佛害怕一旦
放開就會失去他一般。
在對彼此身體忘情地索取中,陸久感到稍稍有些呼吸困難,是因為V正將他
用力抱緊——如果使出全力的話,這個少女的臂力,也許能和他不相上下。
就這樣融為一體也好,陸久想著,用同樣的力量抱緊了V.如果足夠用力就能
做到的話,他情愿和V融合在一起,從此再也不分開。
「陸司令,我……感覺,嗯……感覺……!」
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中,陸久能夠感到懷里的少女已經意亂情迷。她將額頭緊
貼在陸久的肩膀上、一邊呢喃著一邊輕輕扭動腰肢,尋找著讓她更滿足的姿勢。
「叫我的名字,」陸久喘息著說,「不是指揮官和副官,而是像愛人那樣以
名字來稱呼。好嗎?」
「好的,陸……陸久、我……」
「我在這里,薇。我在你的身體里……」
「陸久……」
「薇,薇……!」
如同一對真正的愛侶一樣,兩個人深情地呼喚著彼此。陸久的動作越來越激
烈,V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們的身體律動的節奏已經完美地契合。
「可以嗎?薇?」感覺到將要無法自控,陸久再次問道,「想射在……你的
身體里。想得到你,我……可以嗎?」
「可以,」情動的少女毫不猶豫地答道,「只要你喜歡,任何事情……都可
以………我是你的,嗯……啊……」
「薇,我的……我的,哈啊……!」
「哈……陸久、陸久……唔,嗯——!!」
忘情地相互擁吻、相互交纏著,他們一起攀上了情欲之巔,將深入骨髓的愛
意經由最激烈、最直白的方式傳達給對方。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陸久在V的身
體里猛烈地爆發了,象征著生命的體液,注滿了被他稱作「薇」的少女的體內;
V的意識里也變得一片空白,她所能感到的,只有充盈著身體和內心的、仿佛火
焰一般的滾燙……
當屋外的暴風雪停歇的時候,屋里的春風雨露也已經停息了。狂風吹走了天
空中的積云,月光穿過稀薄的空氣灑在冰雪覆蓋的山巔,這個寒冬之夜里萬籟俱
寂。巡山人小屋里雖然低到零下十幾度,但裹著兩個人的毛毯里卻溫熱如火,那
是熾烈燃燒過的激情所輻射出的溫度。
這一晚的陸司令非常溫柔,V心想。他的聲音、他的氣息,還有他的心跳,
都很溫柔。原以為這個冷酷又暴烈的男人,只會表現得像一頭兇獸一樣,想不到
他也有這樣的柔情的一面。
……被溫柔地疼愛了呢。
想起這一夜所發生的事情,V不禁臉上泛起了紅暈,還好,屋里幾乎沒有光
亮,不然自己這不堪的樣子就要被看光了。
「真是抱歉,今天也沒能例外地惹您發火了呢。」
一句毫無誠意的致歉,只不過是V為了轉移注意力的自嘲——對她來說,這
一刻的氣氛溫存得讓人窒息,她暫時還不太習慣。不過,不知是否因為底氣不足,
她的指揮官沒有像往常那樣回應這個爭端十足的話題。
「不。是我總為了一些小事……」陸久低聲說,「是我該認真反省自己。」
「我還是感到有點不解。您一開始為什么會拒絕我的提議呢?」V忽然說道,
「難道您……真的是在……」
「啊,也許……算是吧。嗯,有一點……」陸久閃爍其詞地說著,欲蓋彌彰
地掩飾著他竟然會在V面前不好意思這一事實。
「您不是拘泥于這些事情的人吧。」雖然猜中了,但V還是有些好奇,「為
什么偏偏……是我?」
「因為,那個。我也……」
「您也什么?」
「我也——」
「什么?」
「……」
忽然間,陸久明白了他這位難以相處的副官的心思。不過,對這個只懂打仗
的木訥男人來說,「因為我也喜歡你」這樣的話,他可說不出口。
為了掩飾自己的難為情,他伸手撥弄了一下V的頭發。那米色短發的發梢,
依然凝留著昨夜云雨蒸騰出的水滴。
想要每天都看到她的身影、聽到她的聲音,陸久心想。想要在每一絲一縷的
空氣中,都呼吸到她的氣息。
他想要和她一起去登山望海、穿越森林于河流;想要和她一起沐雨臨風,度
過盛夏和嚴冬。
還想要和她一起去看遠方的風景、一起去到世界的盡頭。
但這樣的期望,是否太過奢侈了呢。
陸久知道,現在的自己還沒有資格去幻想這樣的未來。但他相信只要假以時
日,他是可以做到的、一定可以。而現在,他只希望能夠把V留在自己的身邊就
好。
于是,他稍稍用力抱緊了懷里的女孩。
「薇。」陸久輕聲說,「我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
「我在這里。」女孩有些不明所以地說道。
「我是說……從今以后也是。可以嗎。」
「……」
聽到陸久的問詢,V沒有說話。
「從今以后在一起」意味著什么呢,V不是太懂。不過她覺得這不是什么難
事,畢竟他們已經共同經歷了那么多。
而且,她也說過了,只要他喜歡,任何事情……都可以。
所以,她微微點了點頭。
「要是那樣的話,您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V說道,「因為我沒有其他的
優點,只擅長惹人發火。而且這一點我是不打算改變的。」
「呵,那最好不過。」面對V最后的討價還價,陸久輕聲笑了笑,「說真的,
要是每天沒有了這種節目,我還真沒法習慣呢。」
「那么,我做得……對嗎。」依偎在指揮官的胸前,V小聲說道。
「嗯?」
「就是,那個。」V的聲音變得更小了,輕語如蚊訥,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澀
的表情,「昨天晚上。我做得……好嗎……」
「……啊。」
明白了懷中少女所問,陸久也感到耳根一陣發燙。但既然已經用了整整一個
晚上的時間來相互確認彼此的存在,那么此時,已沒有必要再去隱藏什么了。
「你做得很好。」陸久用他生平最低的音量悄聲說道,「但是只能和我一個
人做,知道了嗎?」
「嗯。」
毛毯里稍微有些潮濕,但兩個人依然在擁抱著對方、四肢僅僅糾纏在一起。
其理由,自然是為了增加皮膚的接觸面積來取暖……或者,還稍有一點其他不值
一提的原因。
相互依存的兩個人,彼此的體溫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唯一資源,是他們所要拼
命去追逐的一切——這樣的想法讓V翹了翹嘴角。對此時此刻的他們來說,客觀
上如此、主觀上也如此。這座小屋里的溫度低得足以致命,就如同她的世界一樣,
但因為有了相擁取暖的人,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感到寒冷了。
翌日。
「呼——」
用力吐出一大口煙氣,公司的頭號人物把煙盒里的最后一根香煙按滅在辦公
桌上。煙灰缸里,堆積如山的煙頭已經溢了出來,煙灰也灑得到處都是。
「舊傷復發,需要休息」,克魯格用這樣的理由給自己放了一天假,把工作
都丟給了助理郝麗安。但他暫時閉關的真正原因,是他的心情有些煩躁,無心料
理公司的雜務。
為了熟悉山地作戰環境的拉練行動已經接近尾聲,全部戰斗人員都已經順利
歸營——除了北部戰區的總指揮官和他的副官。
不會出什么事吧,那小子。克魯格望著窗外心想。昨晚的天氣惡劣,他們很
有可能是被暴風雪困住了。
但陸久不是個會輕易送命的家伙,作為多年前的戰友,克魯格對這一點毫不
懷疑。再說還有那個干練的戰術少女在一起,他們不該出什么差池才對。可為什
么到現在依然音訊全無呢。
優秀的士兵對于他來說很重要,優秀的將領更是如此,所以克魯格才會如此
擔心。而且部隊正在悄然集結,大戰將臨,豈能沒有主帥?
逍遙夠了就給我快點回來啊,克魯格站在窗前默默地想著。還有很多仗要打、
很多事情要做,他們沒有多少時間去等待。
為了掃去心頭的煩悶,克魯格伸手推開了窗戶。伴隨著刺眼的陽光一同鉆進
屋里的,還有烏市冬季凜冽的寒風。從這個地方望去,能將遙遠的山脈盡收眼底:
雪線之上,已然放晴的天空清澈如洗、天山的主峰正閃耀著奪目的光彩。
但在雪線之下,這片綿延千里的山麓之間,戰爭的陰云卻久未散去——也從
未散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