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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了起來。

林方方覺得自己昏昏沉沉，耳邊都是笑聲，鬧得他腦袋疼，他趴在肖緒身上，委屈道，“想回家。”

肖緒眼神一軟，抱住林方方的腰，扶著他走出鬧哄哄的包廂，林方方的酒量真的就只夠一瓶啤酒，雖不至于醉，但暈乎乎的有些難受，他開始后悔自己的得意忘形。

出了東匯城，林方方盯著肖緒的側(cè)臉，街道上來來往往都是人，他看著燈光都有些恍惚，唯有肖緒的臉是清晰的。

他勉強的站穩(wěn)，重復(fù)在包廂里沒能問出來的問題，“你喜歡什么樣的？”

肖緒扶住他，“以后別喝酒。”

林方方吸了吸鼻子，沒說話，他想——肖緒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呢，是活潑開朗的，還是嫻靜溫柔的？

可是肖緒不肯告訴他，一點義氣都沒有。

兩人打了車，林方方困了，枕在肖緒的肩膀上睡覺，等肖緒叫他，他才迷迷糊糊的跟著下車，才發(fā)覺下車的地點離他家還有一段距離。

只是一瓶啤酒而已，林方方被風(fēng)一吹，酒清醒得差不多了，眼睛亮晶晶的看肖緒，問他，“還沒到我家呢。”

肖緒走路很慢，林方方跟在他旁邊。

“醒醒酒。”

林方方長吁一口氣，“我沒醉。”又問，“你也喝酒了？”

肖緒嗯了聲，算是回應(yīng)，夜里街頭很安靜，兩個人在街頭慢慢走著，悠黃的路燈灑下來把他們的影子拉長。

到了拐角，肖緒忽然停下了腳步，林方方疑惑的跟著停下來，“怎么了？”

轉(zhuǎn)角處很暗，遠遠望去只能看見兩團黑影。

肖緒的眼睛在夜里很亮，深深望著林方方，林方方忽然有些局促，被他看得臉上發(fā)熱，正想開口說點什么打破這詭異的氣氛，肖緒清涼的音色在黑暗里響起。

“林方方，你還想知道我喜歡什么樣的嗎？”

林方方心頭一緊，隔了好半晌，佯裝好奇的開口，“你不會有喜歡的人了吧？”

他心臟飛快的跳著，像要從喉嚨口跳出來。

“有。”

清清淡淡的一個字，像一把錐子敲在林方方的心口，又疼又麻，幸好夜里夠黑，肖緒不能看見他瞬間濕潤的眼眶。

他艱難道，“那，挺好呀，我認識嗎？”

“嗯，”肖緒回，“你認識。”

林方方如鯁在喉，想說話，卻難受得不行，半晌才擠出一個字，“那......”

那是幾班的？

他沒來得及問出來，肖緒的音色在夜里顯得有點涼，卻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溫柔，“林方方，如果我喜歡的是你，你也會喜歡我嗎？”

林方方聽見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又劇烈的跳動起來——砰砰砰，砰砰砰，在安靜的夜里回響著。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