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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把書都攤開來，林方方翻開記滿了公式理論的筆記本，光是看就讓他頭疼。

“啊——”他哀嚎一聲，抱怨道，“究竟是誰發明這么變態的科目？”

肖緒拿著細細的筆在手指上轉啊轉的，兩人自小學就沒有同班過，林方方無法見到他每天拿著筆在手上轉，但這么多年過去，肖緒依舊堅持著這個小癖好，轉筆的技術更加爐火純青了。

“哪題不會？”肖緒拿筆點點林方方的物理練習冊。

林方方還抱著僥幸的心理，盯著肖緒的筆看，“你還是教我轉筆吧。”

肖緒才不吃他這套，指著一道題，“這題會嗎？”

林方方徹底放棄了，搖搖頭，如實交代，“不會。”

于是肖緒就認真給他講解起來，林方方起先還心猿意馬，漸漸的也給肖緒帶進去了，沉靜的聽肖緒解答，時不時還蹦出幾個問題。

他物理基礎打得不是很好，當初選理科其實是猶豫過的，但他對于背誦之類的文科實在提不起興趣，又因為肖緒也選了理科，所以即使物理不好，林方方還是毅然決然的踏上了理科的不歸路。

“會了嗎？”肖緒抬眸問他。

兩個人離得實在太近，身貼身頭貼頭的，這一眼直接就撞進了林方方的眼里，林方方一怔，想起前幾天夜里的兩個吻，臉上蹭的紅了，慌慌張張的低下頭去，囁嚅道，“會了。”

肖緒把比塞他手里，“那你給我講一遍。”

林方方本來是聽懂了的，但肖緒剛才的目光像一把小刷子在他心里攪啊攪的，攪得他亂了心湖，什么理論思路全部飛走了。

他努力回想了一會，也只磕磕絆絆的解除了前半部分，實在想不出來，只得求助的看向肖緒，扯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來，“我忘了。”

肖緒似無奈又似寵溺的搖搖頭，問他，“你整天在想些什么？”

林方方差點脫口而出想你，幸好忍住了，硬生生繞了個彎，“我又沒你聰明。”

他聲音越來越小，拿筆在草稿紙上劃來劃去，心虛得不敢抬頭。

肖緒離他很近，兩個人的體溫不住傳給對方，從肖緒的視線看，能見到林方方白皙臉頰兩抹可疑的紅暈，長長的睫毛乖巧的往下垂，眼睛是望著書的，但心里肯定想著別的，一眼就給人看穿了。

肖緒一直不說話，屋子很安靜，只有林方方劃來劃去的聲音，他覺得氣氛忽然間有些微妙，就好像空氣被投入了甜滋滋的麥芽糖，吸進鼻腔里，讓他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和肖緒談戀愛真好——連空氣都是甜的。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頭，還沒反應過來，肖緒用兩只手指卡住他的下巴，湊過來親他，他有點緊張，又像如愿以償得了糖的孩子，顫巍巍的閉上眼任由肖緒吮吸他的唇瓣。

肖緒的唇很軟，軟得像棉花糖，林方方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舐了下，肖緒因他這大膽的舉動頓了頓，然后含住他的唇更加深入的親他。

兩個人抱在一塊，吻得十分投入，待分開的時候，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都是氣喘吁吁的。

肖緒摩挲著林方方的后勁，在平復了呼吸后，緩緩道，“這下可以安心復習了吧？”

林方方騰的一下渾身發燙，拿起筆坐好結結巴巴說，“明明，是你先親我的。”

怎么感覺像是他在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