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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緒輕輕晃了晃腦袋，說話很輕，“有點暈而已。”

林方方對肖緒這種不把自己身體放心上的做法表示很生氣，他難得的硬氣一回，拿手捂在肖緒的額頭上，一摸果然是發燒了，不禁齜牙咧嘴像只被惹怒的小獸，“你自己發燒都不知道？”

肖緒因為林方方奶兇奶兇的語氣而微怔，下一秒林方方就直接抓起他的手說，“我帶你去看醫生。”

就像是母雞護崽一樣，把肖緒牽在身后。

肖緒難得沒有反駁他，到了停車的地方，林方方看著肖緒沉思，最終說，“我載你吧，你別自己騎車了。”

“不用了，”這回肖緒倒是反駁了，“我真的只是有點暈。”

只是蒼白的臉色實在沒什么說服力，林方方努了下嘴，“我騎車技術早進步了，絕對不會掉鏈子的。”

即使肖緒眼里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林方方也能看出不信任他光澤，他只得扁扁嘴說，“你就讓我載你一次嘛。”

肖緒終于妥協的點點頭，他還沒有忘記，兩年期林方方說要載他，結果連人帶車翻了的慘況，只是他讓實在不舒服，便依了林方方的意思。

雖然林方方的自行車比較高，但要肖緒坐自行車后座著實有些為難，兩條長腿無處安放，林方方讓他踩到車輪的架子上，姿勢不太雅觀，人好歹是坐穩了。

林方方怕顛到肖緒，騎車速度不快，不多時，他就察覺自己的腰上纏了兩條手臂，漸漸收攏，然后腦袋也靠到他的背上來，屬于肖緒的溫度一點點傳遞到林方方身上，讓他產生了一種肖緒也在依賴他的感覺。

脆弱的肖緒不常見，會依賴他的肖緒更不常見，林方方心弦一動，垂眸看了眼別在自己腰間的手，冷風吹在他臉上，他帶出了點笑意，想他終于也成為能讓肖緒安心依靠的人。

身后的肖緒自然不知道林方方在想什么，他昏昏沉沉的靠在林方方的背上睡覺，一雙眼半睜著，眼前的景象緩緩從眼前掠過。

有種就此天長地久的錯覺。

在肖緒的堅持下，兩人沒有去一眼，而是到藥店買了退燒藥，林方方把肖緒送回家，親眼看著肖緒趟到床上去，又親手去倒水給肖緒就藥吃，肖緒想自己動手都沒有辦法，他靠在床上看著在房間進進出出的林方方，眉梢染上暖意。

從前生病的時候，不用他開口，媽媽就會細心的發現并照料他，自從沒有了家人，他連生病都不敢，最怕黑夜一醒來，喊叫無人，他一個人在病痛里掙扎。

林方方端了溫水過來，把兩顆退燒藥倒在肖緒掌心，盯著他，“吃吧。”

肖緒并不是討厭吃藥的人，在林方方的注視下很快把藥吃了，一雙因為生病而含了點水光的眼睛深深看著林方方。

林方方坐在床上，伸手觸摸肖緒的額頭，發覺溫度還是沒有降下來，懊惱的說，“早知道剛剛就把外套給你了。”

他正想收回手，肖緒卻握住他的手，滾燙的溫度直傳達到他掌心，林方方疑惑的嗯了聲，肖緒嘴角微微卷了卷，用指尖在林方方手心撓了撓，說，“好涼。”

林方方隨口應道，“是你太熱了，”他想了想兩只手都包裹住肖緒的手，問，“這樣呢，有沒有舒服點？”

肖緒點了點頭，因為發燒他嘴唇顯現出異常的殷紅，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越發襯托他皮膚的白皙，有股別樣的孱弱美。

這樣的肖緒實在太少見了，林方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等林方方的手也被捂熱，他才把手收回來，給肖緒叫外賣，問他想吃什么。

肖緒縮在被子里，覺得熱了就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都好。”

“那就喝粥吧。”林方方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