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甜大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著陳媽在,林方方和陳時毫不出奇的說了幾句話,林方方實在被這詭異的氣氛折磨得如坐針氈,坐不到二十分鐘就有些待不住了。
陳媽努力平復(fù)自己的呼吸,“方方,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學(xué)吧,要不先回家吧。”
林方方一看墻面上的時針,才九點,他明白陳媽是在對他下逐客令,一顆心被揪著,尷尬的笑笑,“那阿姨我走了,陳時哥你多注意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他站起來,陳時卻喊住他。
林方方見陳時打開床頭柜,抓了一把話梅糖,眼睛閃閃的望著林方方,“你帶回去吃。”
話梅糖......林方方呼吸一窒,為了不讓陳媽看出端倪,他急忙壓下心中的波濤駭浪,顫抖的接過陳時手里的話梅糖,“謝,謝謝陳時哥。”
陳時殷切的看著他,語氣有焦急,“你沒事就來看看我,我一個人很悶,記得,這糖很好吃,別忘了。”
林方方盯住他的眼睛,重重點了頭。
關(guān)上門的時候,他還能察覺到陳時在看他,像是把最后的希望的寄托在他身上了,可最終卻被大門給隔絕。
直到林方方走出陳家的門,他才得以喘口氣,攤開掌心的話梅糖,微涼的天,他的掌心出了一層冷汗,心跳得很快。
陳時把話梅糖給他,是提醒他去找張少燃嗎?
這小小的糖蘊(yùn)含的意義有多大,只有林方方知道,他狂奔回家,倒在床上的時候呼吸還無法平復(fù)——最糟糕的猜測,是陳時和張少燃的事情被家里人知道了。
林方方恨不得現(xiàn)在就出去找張少燃,但夜色已晚,他只得趟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最后,他給肖緒打了個電話。
肖緒一聽他情緒不對,焦急的問他怎么了,林方方抖著把事情交代出來。
肖緒聽完,沉靜道,“你不是說溫溫她姐認(rèn)識張少燃嗎,現(xiàn)在給溫溫發(fā)信息,問問她姐姐知不知道張少燃的家庭住址。”
有了肖緒,林方方冷靜許多,很快就去問溫溫,將近一個小時,溫溫才把一串地址發(fā)過來,還問林方方怎么了,林方方找個借口搪塞過去,看著手機(jī)屏幕上的地址,暗暗捏了捏掌心。
次日一放學(xué),肖緒開了導(dǎo)航,和林方方一起去找張少燃,現(xiàn)在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張少燃也困在家里出不來,所以兩人決定假裝成張少燃的學(xué)弟,先見著人再說。
到了張家,一個年近五十的女人出來開門,應(yīng)該是張少燃的媽,神色疲憊的問,“你們是?”
林方方只得發(fā)揮自己的笑臉攻擊,“阿姨,我們是燃哥的學(xué)弟,聽說燃哥回家里,特地來找他玩兒的。”
張媽立刻警惕起來,“少燃昨天才到家,你們這么快就知道了?”
林方方有點接不下話,肖緒笑道,“昨天我同學(xué)路過這兒,恰好就見著了,我們以前是學(xué)校籃球隊的,燃哥幫了我們不少。”
“是呀是呀,阿姨,燃哥打籃球可厲害了,我們好久沒有見他,他現(xiàn)在家嗎?”林方方笑容不變,實則緊張得一顆心都要跳到喉嚨口了。
張媽思量了一會,搖搖頭,“他不在家,你們明天再過來吧。”
林方方急道,“阿姨,我們真的好久沒見燃哥了......”
張媽擺擺手,“你們走吧。”
說著直接把門給關(guān)上了,不給肖緒和林方方說話的機(jī)會。
兩人對望一眼,林方方的心直往下沉,按照這種情況來看,不僅陳時被困在家里,張少燃也出不去。
他正苦惱,肖緒嘆口氣,退后兩步,放開嗓子喊起來,“燃哥,你在家嗎,燃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