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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安毅睜眼沒動,安靜的等著秦梟從自己身上離開,然后不消片刻平穩的鼾聲傳來。
譚安毅聽著秦梟平穩的呼吸聲音,心中冷然一片,再也無法入睡。
*
秦梟母親生日那天來的很快。
那天秦梟如約定的一般一大早就到了譚安毅家里,進門的時候譚安毅正在刷牙,是譚安毅媽媽開的門。
譚安毅勾頭去看,正看到秦梟把帶來的補品和禮物往屋里搬。他媽媽笑的眉眼彎彎。
“梟梟我說過多少回你不要帶這么多東西,怎么還是帶啊!”說著就幫秦梟搬東西,開心的五官都是上揚的。
秦梟搬完東西臉上并不怎么熱情抱了下譚安毅的母親蔣美嬌:“阿媽好久不見,安毅呢?”
刷牙的譚安毅聽著秦梟叫阿媽不由得就勾出冷笑,在心里感慨秦梟會做戲,他媽看不出來,他可是了解秦梟臉上的表情有幾分真。
六年前自己提過一次分手,那時候是真的受夠了秦梟的濫交,鬧也鬧過,忍也忍過,也主動做過很多哀求挽留的事情。
那是一直以來對秦梟死心塌地的譚安毅首次明確表達要分開的念頭。
初時秦梟沒在意,他那時候正和一個長的很像譚安毅的男孩火熱,每一刻的相處都像是重溫過去。
“別鬧,明天我就回家?!鼻貤n沉浸在與少年情人的激情里十分不在意的回應譚安毅的分手,還在小情兒額頭上親了一下。
第二天回去他在路邊還特意買了塊名表準備表示道歉。
譚安毅卻從他們家搬走了。
且遍尋不著。
此后秦梟雖內心失控,但表現的仍然強硬,他不相信譚安毅會走,也不相信他能走。
譚安毅公司的命脈資金在他手里,母親被他收服的妥帖。
而且,想走?也不問問自己同意不同意。
那次鬧的聲勢不小分手事件就是以蔣美嬌的心臟病發結束的。
譚安毅在外面散心了一周,關了所有通訊設備,回來面對的就是母親被氣到重癥監護室的現實。
譚安毅的父親因意外去的早,那時候譚安毅還在蔣美嬌的肚子里,不過三個月大。
蔣美嬌的父母就動了打掉這個孩子讓自己的女兒開始新的人生的念頭,20歲的蔣美嬌抱著自己的肚子掩面哭,就是不松口同意打掉這個孩子。
后來她不堪其擾,只身離鄉。
那樣柔弱的女子,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懷著孕只身一人連夜出走,坐了成天成夜的火車,來到一個陌生大城市深圳。
秦梟聽過這些,所以很感謝這個女人那么堅持生下譚安毅。
所以他也知道這個母親對譚安毅的重要性,稍加注意便明晰這個女人在市井生活里磨出來的小市民氣質,物質容易拉攏的人最容易滿足。
因為背井離鄉一個女人帶著孩子,譚安毅的童年充滿了物質的匱乏和貧窮的苦,幼年的衣食都勉強保住。好在譚安毅天資聰穎是把讀書的好材料,一路逆襲在農民子弟學校竟考進了當時最好的高中。
也就是在那里遇到了秦梟。
也許是生活的困苦磨平了蔣美嬌的剛毅,她變得市儈,在得知自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