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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足你了嗎?你喜歡那種小男孩嗎?”秦梟莫名其妙的問譚安毅,程遠親吻的動作像一根毒刺一樣刺到他心里,不知道怎么樣才能消除這種暴躁的傷感。
“除了我能有人滿足你嗎?”秦梟又將他壓緊了幾分,肌膚的貼近才能讓他逐漸的喚回理智。
譚安毅無奈的掙脫著他。
這樣的胡攪蠻纏的秦梟也不是沒有出現(xiàn)過,那時候兩個人還沒有在一起。
秦梟上學的時候就極具領導力,有一幫兄弟時刻跟著,而譚安毅時時刻刻被他走哪帶哪。
那時候譚安毅單純,并沒有察覺到友情以外的情感。
發(fā)生意外的是一起郊游,秦梟有個朋友應該是察覺了什么異樣,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就帶了個說是學校里很喜歡譚安毅的女生,說要介紹給譚安毅當女朋友。
分房間的時候幾個半大男孩推推嚷嚷譚安毅,就把他跟那個女孩推到了一起。
那女孩偷眼看譚安毅的表情一下就點著了秦梟心里的火,秦梟耐著性子把譚安毅捉回來跟自己住了一個房間。
晚上做游戲的時候,好巧不巧,那女孩就要被懲罰選擇親一個人。
明明現(xiàn)在還有其他人,她卻偏偏向著譚安毅去。
新時代女孩子大膽,親吻上側臉的時候四處都是起哄聲。
只有秦梟感覺自己心里有根弦斷了。
他只想把譚安毅抓回來,關到誰都看不到的地方才好,當時他就發(fā)誓,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讓別人親他一下。
別人親譚安毅的感覺,比生割他身上的肉都令人難受。
當晚他就是這么副不講理的樣子,按著譚安毅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扒了衣服,再這樣胡攪蠻纏的問他是不是真的喜歡那個女孩。
時間過的太久,譚安毅依稀只記得他回了秦梟兩個字。
如現(xiàn)在一般。
“沒有。”譚安毅自下望向他說,眼神明暗交疊,讓人摸不透心思。
多年前的秦梟被他兩個字奇異的安撫下來,現(xiàn)在的卻沒有。
多年前的“沒有”說出來是開始,現(xiàn)在的“沒有”說出來是希望結束。
即使瑟吉歐憤怒情緒中的秦梟能準確的接受到這種急于擺脫自己的態(tài)度,越是這樣他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氣,接下來性事來的殘暴而激烈,秦梟覺得只能在這種實質性的動作里才能將譚安毅握緊。
這么多年了,秦梟感覺譚安毅離自己越來越遠。
別人以為是他薄情,可其實他們兩個之間,譚安毅才是先沒有感情的那個人。
自從那個叫蔣為濤的出現(xiàn)。
不然怎么可以對枕邊人冷漠到一周也說不了一句話的程度。
秦梟摸著譚安毅的脊背,心里隱秘的聲音越來越大。
他對著譚安毅背對著的身影說:“再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我饒不了你。”
次日清晨,天光微露。
譚安毅并沒有怎么睡,他知道秦梟應該也沒怎么睡著。他從黑夜想到凌晨,緩慢的開口。
“秦梟。”
他叫了一聲。
秦梟動了動,手摸過來,指腹沿著脊背線條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