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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對不起……”譚安毅小聲的說。
*
譚安毅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在房間里待了多久。
他躺在床上渾渾噩噩的,不知道是睡還是醒著,每每想起來的都是母親的畫面。
秦梟打過電話,譚安毅把他拉黑了。
后來秦梟就來了住的地方,在門外敲門喊他的名字。
那時的譚安毅渾渾噩噩的根本分不清是白天還是晚上,從貓眼里看到了是秦梟后他就回房間給物業去了個電話。
原來秦梟來都是蔣美嬌給他開門,現在蔣美嬌不在他再也進不去譚安毅住的地方。
后來譚安毅聽門外有爭吵,他沒在意的繼續入睡。再后來門外就沒動靜了,譚安毅想著應該是走了。
畢竟秦梟那樣的身處上位的人哪里被人驅趕過,遇到這樣的情況怕是只會怒不可遏,再也不會來了。
可第二天就證明他想錯了。
第二天康海來看譚安毅,譚安毅一開門就在康海身后看到了那個以為早已經走的秦梟。
秦梟盯著多日不見的譚安毅,眼睛里閃爍著迫切。
物業小哥認識這位企業家的臉,說話間就有幾分巴結奉承,秦梟利用物業小哥的這種心態達成能繼續來看譚安毅的目的。
他日日來,卻日日不能見上譚安毅一眼。如果他不是知道自己理虧怕是早已破門而入。
他死死的盯著譚安毅,短短幾天,譚安毅瘦了好多。穿著亂七八糟,神情頹然,臉上也都長出了胡子。
秦梟扒著門說:“譚安毅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分手。分手是兩個人的事,你自己說了不算?!?
康海回頭看風度全無的他,臉上全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認識秦梟的時候,秦梟還是隨時能把天給捅個窟窿的人物,后來他從譚安毅的生活里淡了出去,譚安毅也絲毫不再提起他,康海自主的以為兩人早沒關系了,沒想到又見到了他。
秦梟還是沒能進屋,他被嘭的一聲關到了門外。
秦梟頓住,現在他做什么都束手束腳。他甚至想不管不顧,先闖進去看著譚安毅再說其他的。
可他也明白自己能牽制住譚安毅的東西已經不多了,他也不想讓譚安毅再那么傷心。
有幸能進屋的康海進去就被震了一下,這屋里窗簾拉的嚴實,本來就不大的空間顯得幽暗又壓抑。很是適應這種環境的譚安毅把身體丟在沙發里,擰了瓶水開始喝。
康??礉M地的瓷器碎片和泥土去拿掃帚,邊掃他邊說。
“他怎么還在,你們不是早分手了嗎?”
譚安毅沒回應,懶懶的倚在沙發里。神色冷寂,臉色灰白。
康海不忍的問:“幾天沒吃飯了?”
譚安毅略微動了下手指:“我不餓。”
“老譚你這樣可不行,嬌姨在的時候最怕餓著你,我去給你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不。”
康海是個廚子,做飯很快。幾分鐘就做出了一碗味道不差的面,看譚安毅只寥寥的吃了幾口他心里的擔心更盛。
“你這樣可不行,你把你這鑰匙給我一把,方便我來看你,我每天從我那給你帶點吃的?!?
這康海的不著四六,發作起來很是難纏。譚安毅被纏的沒辦法,只得拿了把鑰匙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