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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毅他現在還理你嗎?”
秦梟褪去了氣定神閑面目在一瞬間褪了個干干凈凈,假意扯出來的笑容也都變成了冷臉。
譚安毅在聽說了他對蔣為濤做的事情之后確實不理他了,但這種冷淡只加重了秦梟心里的懷疑。
被逼到絕處,同類市場都已經被完全占有蠶食的蔣為濤看和秦梟的神情在心里斷定。
這個秦梟,根本不信任譚安毅。
既然他趕盡殺絕至此,為什么不在他心里留下最怨毒的種子?
“秦董你應該清楚,安毅他是為了我才會繼續留在你身邊。”
這戳到了秦梟的痛處,譚安毅確實替蔣為濤求過情,附帶的還有不要這么逼人家,他可以以后都不見蔣為濤。
被蔣為濤這樣的話激怒,秦梟默不作聲的上手抓住他的衣領,可蔣為濤還在繼續,語氣里帶了呷呢的意猶未盡。
“安毅的腰真細啊,那腰線從后面看收的窄窄的真好看,秦董你知道嗎他背上肩胛骨那里有顆痣,從后面進去的體位讓我能死他身上。”
秦梟面目瞬間扭曲猙獰,雙手失控的抓著蔣為濤用蠻力就將他往天臺邊緣拖,譚安毅那痣的位置長的蹊蹺,他自己都不一定知道,但秦梟卻對譚安毅全身上下哪里有痣一清二楚。
蔣為濤看著秦梟失控的模樣,心里卻有快意。
“不過秦董,如果你那天晚點進來,安毅他還能在我身上多動會兒。我跟他也不至于干了三次就結束了。”
秦梟不接他的話,發狠的把他拖到天臺邊上,蔣為濤的半個身子都凌空了,冷風灌的后背都是。
本來求死的他卻有了求生的欲望,死死的抓住了天臺邊的欄桿,蔣為濤的頭發被吹的亂糟糟的,眼里是秦梟那充滿殺意的臉。
蔣為濤真的以為自己會死。
最后是一通電話救的他,他隔著電話聽到譚安毅的聲音,譚安毅的聲音有些急促和慌張。
“秦梟,你要是敢做什么出格違法的事……”后面的威脅蔣為濤沒聽清,秦梟又把他往外按了按,風聲灌的滿耳朵都是。
蔣為濤被那冷風吹了許久,這邊秦梟放下電話像是打了一針鎮定劑,那雙殺氣的眼睛看著蔣為濤,如凜冽的刀子一般。他思考良久松開蔣為濤,抬腿又狠狠地踢了一腳。
他冷的像冰碴子一樣的聲音響在蔣為濤的耳朵里。
“一周內出國,再敢在國內我滅了你。”
然后蔣為濤心有余悸的看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夜色和風里。
*
秦梟一開始并不是完全相信蔣為濤的話。
他不是不問,也不是不想問。他記得自己命里的判詞,那時候他尤怕成真,問起來也是吞吞吐吐。
他心里攢勁的時候問過譚安毅,被問的譚安毅冷淡的看了他一眼,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湊過去親譚安毅的時候,他也都躲開。日常生活中更是當沒他這個人。
秦梟忍得不行挨著他挨的近點也都被無情的推開,后來再發作時秦梟用蠻力按住譚安毅,想要什么都不管了先占有了人再說。
可譚安毅卻對他極力抗拒,暴力對抗后躲他就像躲細菌一樣。
秦梟心里的懷疑就生根發芽,他怨恨的想,這是要為蔣為濤守身?
冷戰持續一年之久,初時秦梟還有個忍耐的好臉,漸漸的面對譚安毅就焦慮暴躁,秦梟受夠了譚安毅的冷漠對待。
遇到像他的人正是那時,秦梟不由得就沉浸在那種虛假的慰籍之中,他喜歡那張像他的臉說愛自己。
一開始確實收到了成效,當譚安毅得知時,有了挽回般的動作和態度,那天他帶著像他的那個人參加酒會喝多了點,譚安毅來接。